魏亞儒,張 波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人文學院,陜西楊凌 712100)
自周代實行分封制以來,我國早期的城鎮體系結構便清晰地呈現出來。施堅雅評論道:“也許再也沒有一個國家像中國那樣,政治影響對城市發展以這樣純粹的形式起著作用,同時又這樣強烈的持續幾個世紀之久。”[1]294顧朝林也提到:“我國早期的城市職能比較單一,即以政治職能為主。……這種以政治職能為主的早期城市,一直延續到幾千年以后的城市發展之中,成為中國城市區別于其他國家城市最顯著的特征之一”。[2]21從嚴格意義上講,城鎮形成體系應該是在周代,這與當時國家嚴格的政治制度密不可分,前述學者已經認識到這一過程,然而對于國家政治制度和城鎮體系發展兩者之間的關系研究略顯薄弱。特別是秦漢以來實行的郡縣制對后世城鎮體系的發展產生著深刻的影響,而這一城鎮體系的形成也反過來影響著國家對地方的控制。
中國特定的社會結構造就了自古以來中央集權與地方割據的矛盾。這一矛盾也成了周秦之際的國家行政體制演變和發展的動力。恰是這一沖突促使統治集團內部不斷進行著權力的再分配,以致達到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來維護王朝的統治。周秦之變是中國社會發展的重大拐點,從分封制到郡縣制,國家政體發生了根本的變化,國家內部權力分配也發生著更迭。
少數民族擾掠中原是夏、商二代滅亡的直接導火索,周人在總結這一歷史事實的基礎上,認為把本族“親戚”分封到王室周邊可防止異族擾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