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怡,陳章波
(肇慶學院 經濟與管理學院,廣東 肇慶 526061)
數千年來,人們對幸福的探索從未停歇,從中不難看出幸福對于個人和社會的重要性。主觀幸福感是測量人們生活質量的一個重要的綜合性指標[1],是以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熱衷與對主觀幸福感進行研究。改革開放后,中國的經濟迅速發展,人們的物質文化生活水平不斷提高。然而,有研究顯示,在目前社會轉型期,人們的主觀幸福感水平不僅沒有跟著生活水平提高,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人的主觀幸福感水平出現了下降趨勢[2-3]。在中共十七大會議上,胡錦濤總書記明確指出,社會建設和人民的幸福安康息息相關。通過幫助國民正確地了解幸福,理性地追求幸福[4],才能更好地推動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進程,推進社會的和諧發展。因此,展開對主觀幸福感的研究,對于我國居民改善生活質量以及我國和諧社會的建設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5]。
在主觀幸福感問題的研究上,心理學家研究得最多,不過近年來,也有越來越多的經濟學家開始對其進行探究。
Easterlin 關于收入和幸福感關系的研究,是當代經濟學家對幸福感研究興趣的起源[6]。上述的研究提出的“伊斯特林悖論”,也被稱為“幸福悖論”?,F存在著各不相同的多種理論對伊斯特林悖論進行了解釋,這些理論大致分為下面的兩類:
一類是側重于“比較視角”的理論,例如:相對收入理論、攀比理論以及參照組理論。這類理論的觀點是自己的收入水平與個人效用呈正相關,而攀比水平(社會的平均收入水平)呈負相關。攀比水平會隨著整個社會的經濟水平上升而上升,這個變化使得收入—幸福曲線向下移,以致總效用水平保持不變?!跋鄬οM理論”為該領域經濟學家的工作提供了一個參考。Frank 認為,個人主觀福利與其相對地位之間存在著相關性,于是產生了一個零和地位競爭:一個人受到懲罰,所有人都無趣。因此,地位競爭并不能導致一個整體社會的主觀幸福感指數增加,而只是引發了個人福利的再分配。
另一類是“忽視變量”理論。這些理論指出,經濟學者們在進行幸福研究時,往往會忽略影響人們幸福感受的其他重要因素,譬如健康、自由、政治參與、激勵與創造、社會渴望等。需要注意的是,當消費、收入和財富等經濟因素與這些非經濟因素負相關時,那么隨著收入的增長,許多影響人們主觀幸福感的非經濟因素會下降,從而與經濟因素帶來的正面作用在不同程度上相互抵銷,這就解釋了為什么會出現收入增加了而人們的主觀幸福感卻沒有相應增加。
目前,國內對有關主觀幸福感問題的研究是大部分來自于心理學家,來自于經濟學者對這方面研究還只是少數。其中,近幾年出現了很多針對國內民眾主觀幸福感的實證研究。
羅楚亮在2006 年對我國的就業狀況和城鄉分割與國民的主觀幸福感之間的關系做了實證研究,他所采用的是2002 年中國社會科學院收入分配課題組針對我國城鄉居民所做的住戶調查數據。羅楚亮的研究表明,由于在對生活狀態改善的滿意度、預期的滿意度和預期的收入變化等方面存在差異,在中國農村居民比城市居民具有更高的主觀幸福感;而收入的差距則導致了城鎮失業人群比就業人群的主觀幸福感水平低[7]。
在2008年,采用在湖南和湖北兩地搜集的住戶數據,彭代彥和吳寶新對農民的主觀幸福感水平與農村內部的收入差距之間的關系進行了探究。從彭代彥、吳寶新的研究看來,農村內部的非農收入差距對農民的主觀幸福感水平沒有顯著的影響,而該村農民的主觀幸福感水平則會隨著村莊內部的農務收入差距的增加而降低。其原因或許在于這種結果是由個人能力不同所導致的。因此,我們要認識到提高農民生活滿意度的關鍵是要消除引起收入差距的制度因素,并且,收入差距也不總是產生消極的福利效應。
總的來說,與國外的研究相比之下,當前國內學者在主觀幸福感的研究還不夠成熟,主要存在著研究數量少、數據質量不高(調查規模較小),研究方法有待更新等問題[8]。
對幸福的追求是人類社會的永恒主題,在社會經濟快速發展的今天,人們越來越關注自己的生活質量,關注自己的精神生活。最近,“幸福是什么”這一問題越來越多地引起了人們的關注。Diener在總結了30多年來對主觀幸福感的研究的基礎上,提出主觀幸福感的四維結構:(1)對過去、現在和未來生活的滿意度;(2)積極的情感體驗,如快樂、成就感、自豪等;(3)消極的情感體驗,如羞恥、焦慮、壓抑等;(4)對生活各方面的滿意度:工作、家庭、健康、經濟狀況及自我[9]。
主觀幸福感是一種主觀的情感評價和個人的經驗,它受到許多因素的影響,以下列出其中幾個方面的因素[10-13]:
1.社會因素。生活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中,人們往往會將自己所處的社會所特有的文化特征轉化為個人觀念,進而對自己的評價和判斷標準產生影響,不同的文化背景也會致使個人主觀幸福感產生差異。
2.家庭因素。子女在親密和諧、家庭成員之間相互理解、信任、尊重的家庭氛圍中能更好地體驗到幸福感,更加懂得熱愛生活。對青少年的研究表明,青少年總體主觀幸福感水平的預測因素是穩定的家庭、沒有嚴重的家庭矛盾、家庭成員間相互關懷;反之則會使他們產生不幸福的感覺[14]。
3.經濟因素。目前對主觀幸福感的經濟影響沒有明確的說法。一部分學者的研究表明,收入與個人主觀幸福感呈正相關,想要得到更多的物質享受、更高的權力與地位等必然依賴于較高的收入。又有研究表明,正如馬斯洛的需要層次理論所揭示的,當人們的基本需求獲得滿足時,便開始追求更高層次的需求[15]。因此,若非處于非常貧窮的時期,經濟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就那么不顯著。
影響主觀幸福感的因素有很多,本文主要研究的是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關系,也就是上述的經濟因素?,F有的研究普遍認為,收入對個人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是非常顯著的。在本文中,將進一步把收入分為絕對收入和相對收入,更具體地研究探討收入與主觀幸福感之間的關系。
根據Easterlin悖論[16],做出以下假設:
假設一:具有高收入并不意味著同樣具有高的主觀幸福感指數。
假設二:與絕對收入相比,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為顯著。
1.數據來源。本文以廣東省順德為研究對象,該地區在2011 年人均GDP 接近了發達國家水平,已基本實現了富裕水平。順德居民開始由追求物質享受到追求精神享受,正處于由經濟指標度量轉向幸福感度量的過程之中,對其進行研究具有實際的指導意義,對其他地區具有更強的借鑒意義[17]。
本文所使用的數據來源于CNKI中國經濟與社會發展統計數據庫。調查組在2011年對不同行業、不同年齡層次、不同單位性別、不同收入水平的順德區1 500位居民進行抽樣及走訪調查所得到的數據。為了盡可能減少估計誤差,便于檢驗分析,對原數據表中的無效樣本進行了處理,如收入中的“沒有”“不清楚”“拒絕回答”、收入公平中的“不清楚”“拒絕回答”,等等。數據整理前后的樣本整體情況如下表1所示:

表1 數據清理后樣本總體情況
最后共獲得1 017個有效樣本,其中有547位男性和470位女性,男女各占比例相當,保持了樣本的代表性。
2.變量定義。絕對收入是指本期收入的實際水平和按貨幣購買力計算的收入。相對收入是指與其他人的收入相比較的收入水平和與自己本人過去的收入相比較的收入水平。本文采用在問卷中受訪者給出的個人主觀幸福感綜合分數(滿分100分)作為主觀幸福感得分。
1.樣本統計描述。按照受訪者的個人主觀幸福感程度的差異性分為5 個級別,具體情況如表2 所示;受訪者目前的主觀幸福感情況,其統計結果如表3所示:

表2 受訪者的主觀幸福感分布特征

表3 受訪者的主觀幸福感情況
從受訪者的主觀幸福感分布特征(見表2)來看,女性受訪者中感到幸福的人所占比例比男性受訪者中感到幸福的人所占的比例要大。再看表3,雖然女性的幸福感平均分略低于男性,但是其主觀幸福感指數卻比男性高,這個結果恰好與國際上普遍的結論即女性的平均主觀幸福感指數高于男性一致[18]。
2.相關分析。本部分對絕對收入、相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關系的檢驗是通過檢驗二者的相關性來進行的。采用的是Spearman等級相關檢驗的方法。
假設一:具有高收入并不意味著同樣具有高的主觀幸福感指數。
采用受訪者個人年收入水平代表絕對收入,Spearman非參數檢驗結果如表4所示:

表4 絕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相關系數(Correlations)
由表4 可以看到:絕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之間的Spearman 相關系數p=0.045,說明絕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之間的相關性很低,并且也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P=0.234>0.05)。Easterlin 悖論以及“邊際幸福遞減的收入-幸福曲線”(見圖1)的大量實證研究表明:在一定的時期內,主觀幸福感指數會隨絕對收入的上升而上升;而當絕對收入達到一定水平的時候,主觀幸福感則不再隨之增加或者只是輕微上浮。在我們的研究中,由于研究對象順德地區屬于經濟先發地區,經濟水平比較高,所以絕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之間呈現的相關性是很低的。對于收入中上水平的人群而言,絕對收入水平的上升所帶來的主觀幸福感指數的增長是微弱的甚至沒有。所以,這一檢驗結果恰好證明了收入越高,并不意味著主觀幸福感指數就越高。

圖1 邊際幸福遞減的收入-幸福曲線
假設二:與絕對收入相比,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為顯著。
首先采用受訪者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來代表相對收入。Spearman 非參數檢驗結果如表5所示:
從表5 來看,與絕對收入相比,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與主觀幸福指數之間的相關性與絕對收入相比有所增加(p=0.157>0.045),這證明了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比絕對收入大。其次,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與主觀幸福感的檢測以較高的相關系數通過了顯著性檢測(P=0.000<0.05),總體相關系數有統計學意義,這表明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是很顯著的。
接著,采用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滿意度來代表相對收入,Spearman非參數檢驗結果如表6所示:

表5 相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相關系數(Correlations)

表6 相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相關系數(Correlations)
在表6中,我們可以發現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滿意度)與主觀幸福感指數之間呈顯著正相關的關系(p=0.324,P=0.000),這再次證明了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是顯著的。與表4,表5比較發現,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滿意度)與相對收入(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以及絕對收入相比,其相關性又有所增加(p=0.324>0.157>0.045),相關性水平提升到較高的層次。這一檢驗結果說明,與絕對收入相比,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為顯著。其中,在相對收入的兩個變量“與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水平”和“周圍其他人或同事相比的年收入滿意度”中,后者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明顯,即兩者同時增加1%,后者會帶來更多的幸福感。
一般來說,高收入人群平均擁有較高的主觀幸福感。但數據分析結果卻顯示相對收入(尤其是與周圍人或同事相比的收入滿意度)與主觀幸福感的關系更為顯著。這表明,相對收入水平比絕對收入水平更能影響主觀幸福感指數。人們總是喜歡與比自己收入高的人進行比較,因此,高收入人群對低收入人群的主觀幸福感形成了消極的影響。主觀幸福感水平的高低不僅取決于絕對收入,它還取決于是否滿足自我要求的主觀感受。所以,相對收入高的人群具有更高的主觀幸福感。
盡管收入不是衡量主觀幸福感水平的唯一要素,可是收入與主觀幸福感之間毫無疑問存在著顯著的正向關聯,即提高收入仍是提升主觀幸福感水平的重要途徑[19]。就上述的分析結果來看,無論是絕對收入還是相對收入都會對個人的主觀幸福感指數造成一定的影響。相對而言,相對收入對其的影響更為明顯。人們的主觀幸福感指數隨其收入的增加而上升的現象也不是持久的,當收入達到一定的水平時,其邊際效用就會越來越小,主觀幸福感指數不再隨之上升[20-21]。收入作為幸福的條件之一,在它達到一定得數量時,其相對性也越來越明顯,絕對貧困轉變為相對貧困和主觀意義上的心理貧困。這表明,當人們進入一定得收入階層時,收入的增加固然能增加其主觀幸福感,但社會公平、公正等因素也在個人主觀幸福指數中逐漸占據較大權重[22]。
全社會的總體收入在不斷攀升,但總體主觀幸福感卻在下降,這一點在我國表現得尤為明顯。為了切實有效地提升國民的主觀幸福感,下面提出幾點建議。
從前面的研究可知,在絕對收入達到一定水平之前,絕對收入水平對居民主觀幸福感同樣具有顯著的影響。我國大部分國民的收入仍處于較低的水平,因此,在很長一段時期內,增加人們的收入對于提升國民主觀幸福感指數來說仍然是切實可行的。從這一點而言,促進經濟快速與良性發展,提高國民的絕對收入水平與促進國民主觀幸福感指數的提升是一致的[23]。
從埃奇沃思盒狀圖所分析得出的帕累托最優狀態,到衡量社會經濟的恩格爾系數,皆體現出經濟學家對效率與公平這一問題的關注,而收入差距即為效率與公平的核心指標之一。在我國,收入差距非但沒有隨著經濟的迅速發展而縮小,近年來反而出現了擴大的趨勢,這也是導致國民主觀幸福感與國民收入不同步的主要因素。政府應在政策上采取更有利于收入分配均等的政策,這樣的決策能夠有效地提升國民的主觀幸福感水平。這種提升不僅只來自于低收入人群相對收入的提高,還可能來源于減少高收入人群對社會不穩定的恐懼感。
現階段我國存在著一種發展偏向,可概括為“重客觀、輕主觀”。在積極倡導科學發展觀的今天,這個問題依然沒有得到足夠的關注。在上述研究中,我們得知絕對收入因素對國民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是有限的,而相對收入因素對其影響則非常顯著。這說明絕對收入這種客觀指標只有在轉化為相對收入這類國民的主觀感受指標,才能夠更好地提高國民的主觀幸福感,成為推動社會進步的力量。主觀感受不能被客觀條件所取代,金錢也不一定總能夠買到幸福。目前,我國需要建立一個以國民主觀幸福感為核心的主觀指標體系,以此來評價社會發展狀況,判斷如何更好地促進社會進步。
勞動是影響收入一個最重要的因素,而失業和過度勞動則是對幸福感造成負效應的兩種極端勞動供給狀況[24]。錯位的人才配置往往會導致這兩種狀況的存在:一是失業人口的大量存在;二是有著一技之長的稀缺人才為了得到較高的報酬不得不獨自完成若干人的工作。這種人才錯位不但會極大地影響經濟運行效率,還會大幅度地降低國民主觀幸福感。因此,建立科學合理的人才培養體系,并以產業需求為導向,確保各行各業實現高效合理的人才配置,對于保證國民主觀幸福感與收入的同步增長具有重要的實踐和現實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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