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園
這天下午我和你聊天。
圓形桌子。油膩膩的女人。白菜湯。
這些你說很高興。
我就跟著你膩歪。
我們談詩歌,談薩特的“世界是荒謬的”、
布羅茨基的“文明的孩子”,夾著煙的女人
在月光下直撓頭。
晚飯吃什么,你吃青菜我吃茄子。
添些肉末吧,這樣我就可以大聲呼喊:
瞧瞧,社會主義的日子多好
有葷有素。
我想和你喝酒,我想和你摟在一起。
我們不是戀人,我們不是玻璃,我們是干凈的男人
你實在受不了了,就罵我太羅嗦。
而每一個門外面,都貼著廣告,都站著一群人
這些叫我很緊張。
有時我想放開你
像放開云梯的把手。
好端端的為什么吵架?
沒有邏輯性的青蛙。
春天來了我想和你去旅旅游。
“買上10個大餅就可以周游世界”
你偏不信。罵我是個瘋子,瘸子
窩囊廢。
朋友來了問我們怎么回事
我走到他面前,握握手。
露出身體的一部分,
“你好。住在一起久了。”
寧靜下來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種。
很多只腳的蜘蛛
爬離我們的視野。也可能是安靜地看著
一堆小螞蟻鉆進土里。
下雨的時候一般我是高興的。早上我可以起得很晚
也沒有負罪感。
有時候執著是沒有必要的。
像女人的柜子。男人的剃須刀。和尚的缽盂。
哪天你看到我
穿著短褲拎著一把雨傘從你身邊走過
那就說明我累了需要一次旅行。大城市和小鄉村,他和她。
花上一個硬幣,我就可以在這個城市的表面轉一圈。
這和你從這個地方的內部鉆出來
再鉆進去的感覺是一樣的。
趙五娘“事姑舅”的具體內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