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成
1960年白敦仁老師從波蘭講學歸來,仍在成都七中執教。他應邀指導我們備課,在進修學院為我們青年教師講課。以后幾十年我一直向他老人家討教請益;雖在“文革”時期,每見面問候老師后,也要“挖油”。以致后來老師見我就開玩笑:“今天考我啥子?”仍然有問必答,啟迪后生。
1980年白老師專程到鹽道街學校借調我去成都大學任課。業師鐘樹梁副校長和白敦仁系主任交代:“兩個畢業班的語文教學法都由你任教。不試教,直接上課去。別怕沒有上過高校的課,相信你上得好!”這也說明老師對學生的了解和信任。這也使我終身難忘!
如今回憶往事,總要想到白老多次講過“要敲開語言文字的外殼”。他不主張青年教師去研究什么“神韻”、“境界”之類的主觀感受,十分強調體會杜甫提出的“晚節漸于詩律細”,他告訴我們青年教師:“要學好格律詩,必須懂得和掌握律絕的句式。每首律詩或絕句,都是由那幾種句式組合而成的。”
白老師的科學分析,解開了格律詩藝術形式的 神秘面紗,讓我們能夠直接看清“廬山真面目”,獲得解開藏寶箱的密碼。以后我們也就比較輕松地剖析律詩和絕句的句式結構,掌握了學習和研究的基本技能。
一、探五言詩律
1960年我25歲,盡管僅有高中二年級學歷,卻因情勢所迫,承擔起高中三年級語文課。王侃校長要我“邊教邊學,缺啥補啥,拜老先生為師。虛心請教”。我雖說努力自學,讀過許多古籍,但苦于無法把知識理出頭緒,串聯起來,學以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