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薛光明
從理論研究看,勞動力供給、經濟長期均衡增長、資源稀缺等是經濟學關注的熱點問題;從實踐來看,人口老齡化、產業結構轉型、經濟增長極限與發展進入“新常態”等是中國改革發展所面臨的主要議題。日本作為中國鄰國中為數不多的發達國家,長期以來,其經濟社會發展的很多經驗都被中國加以研究、借鑒和運用。日本“少子化”問題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出現,“少子化”的概念也源于日本1992年發布的《國民生活白皮書》,意即“人口的出生率低下,孩子的數量減少”。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1997~2012年間日本0~14歲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呈逐年下降趨勢,由15.39%降至13.11%,詳見圖1。與此同時,由于日本人均壽命的延長,老齡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呈現出逐年上升的趨勢,65歲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由1997年的15.5%升至2012年的24.4%,遠超聯合國設定老齡化國家7%的標準,進入高度老齡化國家。

圖1 1997~2012年日本“少子化”趨勢
應當看到,“少子化”問題以及與之如影隨形的“老齡化”問題給日本經濟社會發展帶來了巨大沖擊和不良影響,很多學者包括日本政府都認為,“少子化”和“老齡化”是日本經濟從上世紀90年開始陷入持續低迷的深層次原因。現階段,中國已經踏入老齡化社會,“少子化”現象萌生并受到廣泛關注,同時,中國經濟經過多年高速發展,產業轉型壓力巨大,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因此,從經濟學角度深入研究日本“少子化”問題具有重大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日本“少子化”問題既是社會問題也是經濟問題,自日本政府提出“少子化”概念之后就受到了中國學界的關注。就研究的關注度來看,根據CNKI(中國知網)相關文獻數量的檢索結果,上世紀90年代至2000年是初始階段,研究文獻數量很少,只有8篇,2000~2007年是穩步增長階段,這期間關注度加大,共有文獻90篇,2008年之后的研究出現了爆發式的增長,共有文獻265篇(圖2)。選擇2008年作為分隔年份是因為始于2007年美國次貸危機的國際金融危機在2008年全面爆發,成為觸動中國經濟社會轉型加速的重要外力,國內學術界對于經濟增長“人口紅利”窗口期、老齡化加速等問題給予了更多關注,這一點也在本文所統計的文獻數量上有所體現。
從已掌握的文獻資料看,早期即2000年之前,國內對日本“少子化”問題的研究多從教育學的角度入手分析“少子化”所帶來的影響,如劉麗(1994)從家庭教育的角度以少子化現象為切入點對中日母親對兒童性格形成的影響進行了比較;陳俊英(1996)在研究戰后日本的私學振興與政府資助時,提出隨著日本“少子化”現象的出現,大學的“寒冬時代”即將到來;也有探究“少子化”問題成因、影響和對策的,如關春影(1998),但原因分析僅限于導致少子化的表面原因即女性生育本身,對策還局限于教育政策。2000~2007年間的研究大多仍屬于教育學的范疇,但已經開始有學者關注少子化以及老齡化對經濟的影響,如曹建南(2001)編譯介紹了日本學者吉田隆彥的觀點,提出日本人口減少與少子化、老齡化發展齊頭并進,將引起經濟發展停滯、醫療成本增加、養老金壓力加大等問題,認為在人口減少的情況下,只要能維持經濟的零增長就可以了。2008年后,國內對日本少子化的關注和研究明顯增多,概括起來大體有兩個方面,一類是就少子化問題自身的原因和對策建議展開研究,比較有代表性的是,錢前(2008)認為少子化是日本政府面臨的嚴峻問題,在分析少子化出現原因和對經濟社會發展影響的基礎上,對日本政府應對少子化政策的效果進行了評述,施錦芳(2010)分析了日本少子化的現狀、成因及其對經濟社會的影響,重點探討了日本政府應對少子化政策中存在的問題,提出了相應對策建議;另一類是將少子化問題作為大的經濟社會背景或重要因素來對廣泛的經濟和社會問題進行探討,如逯新紅(2011)在研究中日經貿發展存在問題時,認為少子化導致的勞動力缺乏和內需不足是日本經濟發展動力不足的主要原因之一;李璇(2009)以少子化為背景,研究了女性兩立問題等。

圖2 日本少子化問題研究文獻數量的CNKI檢索結果
總體來看,國內對日本“少子化”問題研究具有以下三方面的特點和不足。一是已有研究側重日本少子化問題對社會發展帶來的影響,如教育和養老,對經濟影響探討不夠深入;二是對日本少子化問題原因考究過于強調表面原因,如生育觀念、育齡婦女數量下降以及日本應對政策的失效性,大多沒有觸及造成少子化問題的深層次原因;三是研究日本少子化問題的視角多集中在教育、人口和倫理等學科,以經濟學理論和觀點剖析日本少子化問題的文獻數量不多。
資源的相對稀缺性是經濟學理論分析的基本假設和邏輯起點。現實經濟實踐中出現的諸如“資源約束”“資源瓶頸”和“資源制約”等,既是對資源相對稀缺性假設的實踐支撐也可以認為是經濟學理論觀點對經濟發展實踐的解讀。日本作為東太平洋地區的一個島國,其經濟發展資源相對有限,特別是在19世紀明治維新之后,日本實現了由農業國向工業國的轉變,工業化的大生產不僅使得日本國內的生產資源捉襟見肘,其相對有限的國內市場需求也難以消化被大量生產出來的產品,向外尋求生產資源和產品市場成為必然。也正是在此背景下,日本國內逐漸出現了對資源稀缺約束擔心和焦慮的島國心態,占有更多資源和市場實現向外擴張發展成為緩解這種島國心態的現實選項。中日甲午戰爭后簽署《馬關條約》,爭奪中國東北的日俄戰爭,以建設所謂“大東亞共榮圈”發動的侵華和侵略東南亞諸國的戰爭等,都是日本為緩解資源稀缺約束的島國心態在當時弱肉強食的不公平世界經濟政治秩序下的具體表現。
由于二戰戰敗,資源約束的基本國情沒有得到改變,這種島國心態也一直延續至今,只是在二戰后所建立相對文明的世界經濟政治新秩序下,出現了其他的表現形式,其中最主要的一項舉措就是帶有自律性質的控制人口規模政策。面對戰后嬰兒潮所帶來的人口快速增長,日本政府推行了旨在控制人口增長的“家族計劃”政策。政策效果在上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逐步顯現,日本0~14歲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從1952年的35.3%持續下降到1970年的23.93%,之后整個70年代這一比例基本維持在24%左右,處于相對穩定階段①,但是進入80年代后又進入了連續下降的階段,直到90年代初期日本政府發現少子化問題出現,并采取了積極的干預措施,具體情況詳見圖3。

圖3 1947~1992年日本0~14歲人口占總人口比例變化趨勢
作為基礎性的生產要素,勞動力的供給和需求是經濟學研究關注的重點之一,特別是經濟實踐中,由于失業現象的長期存在,勞動力市場基本處于總量供大于求的狀態,為實現勞動力市場盡量出清,理論研究和政府關注的重點主要是兩個方面,一是如何增加勞動力需求以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如保證一定速度的經濟增長;二是如何改良勞動力供給結構以適應市場和產業發展需求,如重視科學教育和職業技能培訓。因此,從馬爾薩斯的自然人口過剩理論到馬克思的相對過剩人口理論,再到現在對失業或就業問題的普遍關注,勞動力總量供大于求被認為是一種常態,成為分析研究相關問題的基本前提,勞動力供給本身的一些特性沒有受到更多的關注。筆者認為,勞動力供給包含了勞動力基數增長和勞動力素質養成兩個層面,勞動力基數增長是勞動力供給的前提條件,勞動力素質養成是勞動力供給的主體內容。如上所述,長期以來,勞動力基數增長被認為是一種常態,直到日本以及東南亞地區的韓國、新加坡等逐步出現少子化現象后,這一所謂“常態”才被現實所打破,因為,從根本上看,勞動力基數的增長源于人口基數的增長,在馬爾薩斯看來,在不發生戰爭和自然災害的正常情況下,人口基數的增長是自然和必然的,但顯然馬爾薩斯沒有考慮到生育技術、政策控制和生育觀念等因素對人類自然生產所產生的影響。
日本戰后實施的“家族計劃”政策在客觀上抑制了人口基數的增長,在主觀上也使得與之配套的優生優育、少生不生等生育觀念深入人心,而隨著人口基數增長停滯甚至減少,勞動力的減少便不可避免,勞動力供給不足必然致使經濟增長停滯甚至萎縮,經濟增長停滯和萎縮又使得日本普通家庭的育兒成本相對增加,不生或少生成為主要選項,如此便形成了惡性循環,致使日本少子化現象出現并在短期內難以逆轉。
生產和消費是經濟系統的兩端,一個運轉良好的經濟系統必須實現生產和消費之間的平衡,既要避免消費不足帶來的生產過剩,也應防止生產不足帶來的物資匱乏,而這個平衡最終取決于人自身,因為人既是生產的主體也是消費的主體。從長期來看,在不突破資源約束的情況下,人口數量增加帶來生產主體和消費主體的同時增加,經濟系統的規模也隨之擴大;相反,人口數量減少意味著生產和消費主體的同時減少,經濟系統規模也將出現萎縮。戰后日本控制人口增長是為了實現對國內資源消耗的整體抑制,以保證不因人口規模擴大而突破日本自身脆弱的資源承載極限,表面上看實現了對國內消費的抑制,但由于抑制了人口增長客觀上限制了日本國內的生產能力,這就是抑制人口對經濟發展所必然帶來的雙刃劍效應,也正是日本少子化、老齡化問題與經濟發展停滯同時出現的深層次原因。至于日本國內如吉田隆彥所謂人口減少是正常現象,以及在人口減少的社會只要維持經濟零增長就可以實現人均GDP的提高等觀點,實際是對日本現階段國情的無奈之說。
為應對持續低迷的經濟,日本政府近年來出臺了各種政策,但只能取得短期刺激效應,而難以從根本上扭轉經濟發展長期停滯的頹勢。如近年來安倍政府極力推行的“安倍經濟學”,也只是在政策推出的初期起到一定的刺激作用。在政策乏力下,為了解決國內勞動力資源匱乏的局面,安倍政府于近期拋出了要鼓勵家庭婦女就業的政策主張,但是這與日本傳統的家庭倫理觀念相悖,其最終效果也難以樂觀,更為關鍵的是政策本身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少子化問題。
日本少子化帶來的勞動力供給不足是導致日本經濟長期低迷的深層原因。當前中國經濟增長出現放緩跡象,少子化和老齡化導致的“人口紅利”逐漸消失被認為將是掣肘中國經濟未來增長的重要因素。對此,筆者認為應該更加科學理性地加以判斷。
1.正確看待中國經濟發展的“新常態”。中國經濟經過30多年的高速發展,已經進入新的發展階段,即習近平總書記所強調要積極適應的“新常態”,2014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從消費需求、產業組織方式、資源環境約束、投資需求、生產要素相對優勢、經濟風險、出口和國際收支、市場競爭特點和資源配置模式9個方面對“新常態”的趨勢性特征進行了定位②。筆者認為,還應當從三大背景去理解經濟發展的“新常態”。一是經濟總量達到較大規模的現實背景,總量較大時經濟增長速度必然趨緩,現在1個百分點的增長率所代表的絕對量增加是原先2個甚至3個百分點所代表的絕對量增加。二是國內全面深化改革以釋放市場活力的國內背景,十八屆三中全會吹響了全面深入推進改革的號角,處理好政府與市場關系進而發揮市場對資源配置的決定性作用是經濟體制改革的核心任務。三是世界經濟格局發生較大變動的國際背景,國際金融危機后世界經濟秩序重新洗牌的速度加快,“一路一帶”發展戰略和自由貿易示范區建設表明了中國將積極參與和主導國際新經濟秩序的構建。

表1 中國相關年份總人口與人口按年齡分組占比
2.理性認識中國的勞動力供給趨勢。“人口老齡化日趨發展,農業富余人口減少,要素規模驅動力減弱”是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對中國勞動力供給的現狀和發展趨勢的基本判斷,即認為“人口紅利”窗口期行將關閉。筆者利用聯合國發布的世界人口展望數據對此進行了分析,詳見表1。數據顯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人口總量和人口結構確實發生了很大變化,人口總量由改革開放初期不到10億增加到現在的13億多,并將在2030年后達到頂峰,此后會進入人口規模的萎縮階段。與此同時,15~39歲年齡階段的青壯年勞動力和40~59歲年齡階段的中年勞動力占總人口的比例也發生了較大變動,就表1給出的1980~2050年這幾個整數年份的數據來看,15~39歲年齡段的占比在1990年達到頂峰、40~59歲年齡段的占比將在2030年達到頂峰,此后都會逐步下降,將兩者合并即把15~59年齡段作為勞動力年齡段來看,勞動力占比的頂峰出現在2010年(詳見圖4),隨后會逐步降低,如果把低于60%作為“人口紅利”消失的標準的話,那么中國的“人口紅利”窗口期將會在2030年后關閉,正好與人口總量規模的逆轉同步。因此,根據聯合國的預測數據,我們至少還有15年以上的“人口紅利”期,但在2030年后中國的勞動力供給會出現拐點。

圖4 中國相關年份15~39歲和40~59歲人口占比堆積圖

圖5 中國相關年份人口按年齡劃分占比堆積圖
日本的經驗表明,少子化和老齡化如影隨形。無論是中國的現實數據(1980~2010年)還是預測數據(2020~2050年)都可以印證這一觀點,詳見圖5所示。對此,筆者認為應做好以下兩個方面的工作。
1.積極培育老齡產業以應對老齡化。按照國際通行的60歲以上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超過10%即可以認為進入老齡化社會,中國在2000年就已經進入老齡化社會了,根據預測數據,老齡化程度將會越來越高。老齡化的到來意味著老年人口的增加,這是人類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是人們生活水平和醫療保障水平不斷提高的必然結果。毋庸置疑,在中國傳統的家庭養老模式下,老年人口的增加和壽命延長會增加家庭的養老負擔,但需要指出的是,依附于農業文明和小農經濟家庭的舊的養老模式越來越難以適應工業化基本完成、市場經濟初步確立、城鎮化進程快速推進的發展形勢,農村的“留守老人”和城市的“空巢老人”都是不適應的具體表現。因此,要倡導社會養老模式,積極培育老齡產業,當下重點是要大量增加社會養老機構和場所,從培育產業的角度出發應積極創造條件引進民間資本進入,創新建設運營思路,如把經營效益不佳的酒店改造為養老機構等,同時要積極培育老年人專供的食、穿、行、日用、醫療等產業。
2.適時調整人口政策以扭轉少子化。中國的少子化趨勢與“計劃生育”的基本國策同步,上世紀80年代初至今的少子化趨勢明顯,0~14歲年齡段人口占總人口的比例從1980年的35.4%下降到了2010年的18.14%,已經與日本在上世紀90年代初的水平相近。從日本應對少子化的經驗看,雖然其在上世紀90年代就積極采取了鼓勵性的生育政策,但是并沒有因此扭轉少子化的趨勢。因此,中國已經進入要扭轉少子化的政策調整期,從政策調整的機遇期來看,2030年前后是中國人口增長的拐點,按少子化0~14歲的年齡段劃分,現在到2030年剛好15年,意即當下是扭轉少子化趨勢的最后期限;從政策調整的主要內容而言,一對夫婦一生養育2個孩子即“普遍二孩”是實現代際自然更迭、維持人口規模的最佳選擇,以此看,我們應當在已經實現放松的“單獨二孩”政策的基礎上,盡快推出“普遍二孩”政策以扭轉少子化。
日本抑制人口的“家族計劃”政策源自對經濟發展資源剛性約束的認識和假設,但是,從三次產業革命對人類經濟社會發展所帶來的波浪型推進來看,經濟發展資源剛性約束無疑具有相對的階段性特征。因此,中國不能走日本的老路,在相關政策制定上過分強調資源約束的剛性,而應以前瞻性的舉措破解土地、能源和水等資源對經濟社會發展的約束。具體應當從開源即相對增加供給和節流即相對降低消費兩個方面推進。
1.“總擴內優”和“創新增類”以開源。技術革命是突破資源約束的主要動力,對資源利用的技術創新是技術革命的主要內容。第一次產業革命擴大了煤和鐵的使用,第二次產業革命增加了石油、電力和化工產品等的使用,第三次產業革命出現了核能、太陽能、風能等能源資源的大規模使用以及效率更高的電子信息化產品的廣泛運用。在現有的經濟技術水平下,一是要尋求總量擴充和內部優化即“總擴內優”,水、能源等可以流動流通的資源實現總量擴充和內部優化相對容易,總量擴充方面,水資源可以通過水利建設、生態改善和海水淡化等加以實現,煤、石油、天然氣、金屬礦產等資源可以通過加強國內勘測開發力度或國外進口等加以實現;內部優化主要是解決區域間的資源不平衡問題,可以通過工程技術手段加以解決,如南水北調、西氣東輸、西電東送等;對于土地資源而言,中國的土地總量規模夠大但適宜人類生產生活開發的土地資源總量不足,土地資源的總量擴充可以通過生態改良中西部土地和以市場手段租用國外土地兩個渠道加以解決,內部優化主要是協調解決好城鎮化和農業用地之間的矛盾,但相對水和能源資源而言總體難度較大。二是要通過創新增加可使用資源的種類,主要集中于新能源、新材料的發現和使用,如近幾年新發現可開采蘊藏量豐富的頁巖氣資源、能替代鋼材的各種新型材料、核能領域新原料的發現和使用等。
2.“產業升級”和“節能增效”以節流。在現階段,人類經濟發展對資源的消耗的主體是以生產實體產品的制造業為核心的產業體系,在一定的經濟技術水平下,面對資源約束,實現產業體系的轉型升級和節能增效既是產業發展規律的客觀使然也是人類積極或被動應對的主觀選擇。近幾年,中國的產業升級轉型和“節能減排”工作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總體進度仍不盡人意,關鍵問題是推動產業轉型升級和節能減排的動力不足、阻力很大,動力不足源于技術創新不夠和實際應用困難,阻力很大源于發展思維定勢和既得利益牽絆,因此,政府在制定產業政策時,應該在加大科技創新投入的同時理順技術創新成果向實際生產應用的體制機制,應該在引導倡導大力發展新興產業破除發展思維定勢的同時通過深化改革協調好利益相關者之間的關系。
注釋
①從人口學的角度看,上世紀70年代的穩定階段是戰后第一波嬰兒潮在20年后所自然帶來的第二波嬰兒潮,按此規律日本應在上世紀90年代出現第三波嬰兒潮,實際證明第三波嬰兒潮并未如期來臨。
②源自《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闡釋“新常態”九大趨勢性變化》,解碼正能量(第60期),新華網。
[1]關春影.論日本的“少子化”及對策[J].外國問題研究,19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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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逯新紅.中日經貿發展存在的問題及對策建議[J].中國物價,20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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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梁穎.馬克思與馬爾薩斯人口論之比較[J].教學與研究,199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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