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永愛 劉 婧 金仙玉
(遼寧省大連市中心醫院婦產科,遼寧 大連 116033)
HPV及DNA倍體分析在ASCUS分流中的意義
於永愛 劉 婧 金仙玉
(遼寧省大連市中心醫院婦產科,遼寧 大連 116033)
目的探討HPV及DNA倍體分析在宮頸細胞學無明確診斷意義的非典型鱗狀上皮細胞(ASCUS)分流中的意義。方法2010年6月至2014年3月,大連市中心醫院婦產科門診行宮頸病變篩查并行陰道鏡檢查及宮頸活檢的患者共447例,其中403例患者行TCT檢查,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共140例,65例ASCUS患者同時行HPV篩查,30例ASCUS患者同時行DNA篩查。結果①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共140例,宮頸組織活檢結果陽性者(CINⅡ級及以上)34例,陽性率為24.29%。②TCT篩查為ASCUS的患者中同時行HPV或DNA倍體分析,其預測CIN Ⅱ及以上病理改變的敏感度分別為88.2%和100%,無統計學差異結論ASCUS可能隱藏著CIN Ⅱ或更嚴重的病變, HPV檢測或DNA倍體分析在ASCUS分流診斷中具有相同的意義。
ASCUS;HPV檢測;DNA倍體分析
液基薄層細胞學檢查(TCT)是宮頸病變首選的初篩方法,當其診斷結果為未明確診斷意義的不典型鱗狀上皮細胞(ASCUS)時,臨床醫師進一步的處理意見依然存在分歧。為探討HPV及DNA倍體分析在ASCUS分流診斷中的意義,本研究對140例TCT結果為ASCUS的患者進行回顧性分析,總結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2010年6月至2014年3月于大連市中心醫院婦產科門診行宮頸病變篩查并行病理學檢測的患者447例,年齡22~73歲;所有患者均有性生活史,無宮頸錐切與子宮切除病史及盆腔放射治療史。所有患者均同意接受電子陰道鏡檢查及陰道鏡下宮頸活檢,其中403例患者行TCT檢查,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共140例,140例中有65例患者同時行HPV篩查,30例患者同時行DNA倍體分析。
1.2 方法:在檢查前3 d禁止陰道上藥。應用宮頸管刷于宮頸鱗柱狀上皮交界處單向旋轉6圈以上收集脫落細胞,將標本制成薄層液基細胞涂片,行巴氏染色。同法取脫落細胞,經Feulgon染色行DNA定量分析。使用宮頸刷在宮頸管內采取分泌物用于HPV檢測。所有患者均接受陰道鏡下宮頸檢查,并做宮頸活組織病理學檢查。
1.3 診斷標準:對所取標本行TCT檢測,按照2001版的TBS系統進行細胞病理學診斷,分為NILM、ASCUS、ASC-H、LSIL、HSIL、SCC、AGUS和腺癌。將ASCUS及以上判定為TCT檢測結果陽性。對所取標本行低危型及高危型HPV檢測。感染高危型HPV視為HPV檢測陽性。
對所取標本行DNA定量分析檢測,檢測結果分為①N=0,未見DNA倍體異常細胞;②0<N<5,少量DNA倍體異常細胞;③5≤N<15,可見DNA倍體異常細胞;④N≥15,可見大量DNA倍體異常細胞。其中②~④判定為DNA檢測結果陽性。
根據2004年世界衛生組織腫瘤分類及診斷標準叢書關于宮頸上皮內病變及宮頸癌的診斷標準及相關文獻,將病理組織學檢查CINⅡ級及以上病變定為陽性。
1.4 統計學分析:采用SPSS16.0軟件進行數據的處理和統計分析,計數資料比較采用卡方檢驗,P<0.05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ASCUS患者的病理學統計: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共140例,宮頸組織活檢結果陽性者(CINⅡ級及以上)34例,陽性率為24.29%。其中CINⅡ~Ⅲ有31例,鱗癌及腺癌各1例。見表1。
2.2 HPV及DNA倍體分析在ASCUS分流中的作用: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中,有65例患者同時行HPV篩查,其中陰性19例,陽性46例。與病理組織學驗證結果見表2,HPV檢測敏感度為88.24%、特異度為35.4%。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中,有30例患者同時行DNA篩查,其中陰性8例,陽性22例。與病理組織學驗證結果見表3,DNA倍體分析敏感度為100.00%、特異度為36.4%。二者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即HPV檢測及DNA定量分析檢測在ASCUS分流診斷中的意義是相同的。

表1 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病理結果與例數

表2 HPV與病理組織學驗證(例)

表3 DNA定量分析與病理組織學驗證(例)
ASCUS是最常見的一種宮頸細胞學異常,其特定診斷標準是細胞的異常較反應性改變更明顯,但未達到鱗狀上皮內病變(SIL)的程度,可以是潛在惡性改變或增生活躍的良性改變[1]。本文研究結果顯示,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共140例,行陰道鏡下宮頸活檢病理結果中鱗癌1例、腺癌1例、CINⅡ~Ⅲ 31例、CINⅡ伴HPV感染1例,病理學陽性率為24.29%,郭艷利等[2]研究發現ASCUS中72.6%為慢性宮頸炎,5.7%為CINⅠ,7.4%為CINⅡ~Ⅲ,總體病變程度低于本研究。為降低漏診率,應予以TCT篩查結果為ASCUS的患者足夠的重視。
美國陰道鏡和宮頸病理協會2013年發布的《宮頸異常細胞學和宮頸癌前病變管理新指南》指示,發現ASCUS首先建議做補充的HPV測定,如果HPV陰性,建議3年后做聯合測定(BII);如果HPV陽性,建議做陰道鏡(BI)。若陰道鏡無CIN,12個月后做聯合測定(BII),均陰性則3年聯合測定(BIII)。發現ASCUS,沒有條件做HPV測定,可采取一年重復細胞學檢測(BII)。若≥ASC-US,推薦做陰道鏡;若重復的細胞學結果陰性,3年后再做細胞學檢測(BII)。規范了ASCUS的治療,強調了HPV分流在ASCUS后續治療中的重要性。
近年來DNA倍體分析用于宮頸癌早期篩查的報導逐漸增多,但其在ASCUS分流中的作用報導較少。國內學者報導ASCUS伴有DNA異倍體細胞陽性者,其病理檢查結果陽性率50%左右[3-4]。本研究分析了在TCT篩查為ASCUS的患者中同時行HPV或DNA倍體分析,其預測CIN II及以上病理改變的敏感度分別為88.2%和100%,無統計學差異,即對于ASCUS患者可以進一步行高危型HPV-DNA檢測或DNA定量分析進行分流。
總之,ASCUS有可能是反應性改變,也可能隱藏著CINⅡ或更嚴重的病變,需要引起臨床醫師的重視。HPV-DNA檢測及DNA倍體分析檢測在ASCUS分流診斷中具有相同的意義,為ASCUS進一步的臨床處理提供了依據。
[1] 謝紅,楊菊芳,謝懿,等.宮頸細胞學涂片為ASCUS的處理方法探討[J].實用醫學雜志,2006,22(6):699-700.
[2] 郭艷利,耿力,沈曉野,等.宮頸不典型鱗狀細胞意義不明的臨床意義[J].中國婦幼保健,2005,20(21):2777-2779.
[3] 黃衛彤,黃燕,黃宏思,等.宮頸不典型鱗狀細胞意義不明的臨床意義[J].中國實驗診斷學,2010,14(5):773-774.
[4] 張敦蘭,陽艷,周利敏.DNA倍體分析在ASCUS分流診斷中的意義[J].中華婦產科雜志,2012,47(4):259-262.
R737.9
B
1671-8194(2014)35-017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