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
文言文是傳承傳統(tǒng)文化和歷史文脈的重要載體,從民國以來的語文(國文)教學都將文言文列為教學的重要部分。不管從弘揚歷史文化這個關系民族精神傳承的重大命題的角度,還是從提升高考語文成績這個現實而無奈的角度,都必須把文言文教學的有效性作為高中語文教學中亟待解決的重點問題。筆者認為,教“老材料”(文言文)要有新方法,要讓嚴肅、認真、沉悶的文言文課堂教學鮮活起來。
一、首重語感培養(yǎng),應將誦讀作為文言文教學中的第一道程序
如何消除學生在閱讀與現代漢語基本語法相去甚遠的文言文中的障礙?最重要的就是要培養(yǎng)他們在文言文方面的語感能力。語感能力是所有語言教學中都應當著重培養(yǎng)的語言能力之一,是學習主體能否對所學語言達到感性和理性理解相統(tǒng)一的衡量標志,也是在反復的語言實踐中通過感悟、感知、理解、實踐而形成的一種語言習慣。而語言能力的形成脫離不了反復深入誦讀這一根本手段。所以,筆者在進行文言文教學時非常重視讓學生對課文進行反復誦讀。當然,誦讀不是簡單的根據句讀讀內容,而是要讓學生在誦讀中領會文章及作者所表達的思想情感,讓學生在誦讀中“理智地了解”、“親切地體會”文章的內容和韻味。如果只是為了誦讀而誦讀,卻不去領會文章的內容,只會讓學生陷入“死讀書”和“讀死書”的境地。
如《鄒忌諷齊王納諫》的教學,因其選自主要記載謀略和辭說的《戰(zhàn)國策》,如果不誦讀是根本無法體會其中的語言藝術和語言智慧的。所以我一般會讓學生在誦讀中仔細體會“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何能及君也”、“徐公不若美君之美也”三個不同對象對鄒忌評價的語氣和他們的不同身份、心理的差異,以領會古人語言的美妙和智慧。
再如《觸龍說趙太后》的教學,為了讓學生加強對趙太后形象的理解和掌握,我會讓學生進行揣摩式閱讀。比如對于文中的“老婦必唾其面”這么一句話,我讓學生在誦讀中根據自己的理解停頓和加重,讓學生根據自己的停頓和加重去分析理解彼時彼地趙太后的心理活動。這種探討式的教學無疑讓文言文“鮮活”了起來。
二、學文應重“言”意,應將字詞教學作為文言文教學的重要內容
所謂“言”指的是合成文言文的語言材料,也就是當時語法條件下的字、詞、句、段。學習文言文只有先把這些東西搞懂了才能進一步去探究文章里面所承載的“文”。而且,新課程標準中也明確要求高中學生經過學習之后能夠重點掌握120個文言實詞和18個文言虛詞,掌握文言文中判斷句、省略句、被動句、賓語前置句等一些常用句式的語法規(guī)則,這就要求我們必須加強文言文字詞、語法等語言知識的教學,讓學生按照新課標的要求掌握文言實詞虛詞和一詞多義、多音多義、詞類活用等文言現象和句式語法規(guī)則。
首先,文言中的某些字詞,是學生理解最為困難卻又最為基礎的教學任務,我對這些字詞舉一反三讓學生加強理解。如“兵”字,我先從甲骨文中“兵”的象形說起,“兵器”→持兵器的人(士兵)→一群持兵器的人(軍隊)→軍隊打仗時的謀略戰(zhàn)術(兵法),這樣環(huán)環(huán)相扣讓學生理解“兵”在古代語言中的主要用法。此外,我還采用多種充滿趣味的教學方法,扭轉了學生心目中文言文枯燥無味的慣性思維。
其次對文言文中語法的學習,可結合該篇文言文的內容來進行教學和引申,讓學生隨著所學文言文篇目的增加而不斷加深對疑問句、判斷句、省略句、被動句、賓語前置句的理解和掌握。如在《鴻門宴》的教學之前,我就先讓學生掌握賓語前置句的句法規(guī)律,在講解“大王何來操”一句時學生就不會鬧笑話了。
三、秉承“文”、“言”統(tǒng)一,應讓優(yōu)秀文化在文言文教學中得到傳承
文言文不僅是“古”文更是古“文”,“文以載道”恰恰表明了古人往往對“文”承載道德、文化、思想的重視。我們學習文言文不能僅僅為了“學”、為了“考”而學,而應當深入探究文言文所承載的“道”。我們在教學時要有意識地通過一定的教學手段讓學生發(fā)現和提出問題,讓學生在學習中通過把握文中的文眼、中心句、關鍵句來把握作者立意構思、表達技巧和所表達的思想情感以及當時的社會、文化、政治背景。如學生常因《荊軻刺秦王》一文中“荊軻逐秦王,秦王還柱而走”而困惑——秦王身上明明佩有長劍,為何還要“還柱而走”?我就通過對當時佩劍的規(guī)格和長度的講解讓學生打消了疑慮。又如《<論語>七則》的教學中,我通過這七則語錄的教學并串聯一些《論語》中其他篇目的經典,讓學生理解傳統(tǒng)儒家“仁”這個思想核心。
總之,文言文的教學不應拘泥于對課文本身的理解和掌握,而應該讓學生在活潑的文言文課堂中加深對“言”和“文”的理解和掌握,進而不斷加強學生對歷史文化和民族文脈的理解和傳承。
作者單位:湖北荊州市西門中學。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