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小學生的舉“重”若輕
早上7點多鐘,美國洛杉磯五年級學生卡勒從父母車里下來,背著四四方方塞得鼓鼓的書包,拎著小飯盒和水瓶來到學校。周圍的大孩子們不少都拉著拉桿式書包匆匆地奔向校門。卡勒的書包本身也有拉桿,可是因為太沉,拉桿已經壞掉。雖然五年級的卡勒個頭已不小,可書包體積也十分驚人。打開書包,除了厚重的課本和作業本,就只有學習用具,沒有手機,沒有MP3,沒有iPad,沒有游戲機,沒有零食。
在中國,人們常接受這樣的信息:美國小學生的課業負擔很輕,他們的書包一定是全世界最小、最輕的。然而,這樣的信息只適用于美國低年級小學生。美國的小學里,低年級的學生基本沒有課本,因為老師上課時會分發講義。到了三年級,老師上課開始使用課本了,小學生們的書包也逐漸豐滿充實起來。美國的課本,大都是16開銅版彩印大開本,硬皮精裝,一本書就有兩斤重,可循環使用。
不過,沉重的書包并不意味著美國孩子有繁重的課業壓力。在美國中小學,上學按家庭居住的學區擇校,和成績無關。放學后,孩子們有的成群地擠到免費開放的圖書館里讀書;有的加入學校各種俱樂部,不是在運動場運動,就是在音樂房里擺弄樂器。
日本:統一制式的方形小書包
在日本街頭,小學生的書包具有超強的標識功能。都是五顏六色且形狀方正的小背包。這種小書包是日本小學生特享的“權利”。
相傳十九世紀末期,處在歷史巨大變革中的日本引進了西方的軍隊建制,當時的士兵都背著一種方形的背包。1885年,一所日本精英小學覺得這種背包簡潔實用,于是在學校里面推廣成為這所學校的“校包”。后來,這種方形書包在日本掀起一股浪潮,開始在日本的公立小學流行起來,逐漸被全社會的小學采用。這種書包最早由帆布制成,而后被人們改進為皮質。最早,小男孩被規定只允許背黑色的書包,小女孩則背紅色的書包。后來,隨著追求個性化的學生和家長越來越多,學校便對書包的顏色全面開禁。這種書包一般可以用6年,當然也價格不菲。一般商場里出售的價格都在5萬日元左右(約合人民幣4000元)。對普通的日本家庭來說,也是筆不小的支出。
日本小學教室的入口處都設有書包柜,每個柜子都標著學生的名字。學生進教室前要先換鞋,然后把書包放在柜子里。學校是不允許學生把漫畫和游戲機放在書包里的。為了避免學生私自夾塞此類與教學無關的東西,教師偶爾會抽查書包。
挪威:書包里放飯盒
翻開一個挪威五年級學生的書包,里面只有三四本書和一個飯盒,不超過兩公斤。挪威的小學生都不用把課本帶回家。
從一年級到五年級,學校平時不安排考試,只在學期末測驗一次。但這只是一次不公布成績的考試,更沒有班級排名一說。每個學生的學習情況,只有任課老師和學生本人知道。家長想了解,必須學生本人簽字同意,老師才會告訴家長。在挪威,小學的教育理念更傾向于“重培養、輕成績”,很多學校在孩子很小時,就開始培養他們對于隱私的保護和鼓勵孩子獨立思考的能力。
一些挪威小學生的書包里都有一個飯盒。因為倡導環保觀念,有些學校并沒有食堂,鼓勵學生每天帶飯食用。有位一年級學生書包里還放著一只布絨泰迪熊,“老師允許我帶著它上課,因為有它在我能感到安心。”這個小女孩說。
(摘自《教師博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