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 陸雯蕓, 韓凝, 邊紅武, 朱睦元
浙江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遺傳所, 杭州 310058
自 1993年在線蟲(Caenorhabditis elegans)中首次發現 microRNAs (miRNAs)以來[1], miRNAs作為一種重要的基因轉錄后調控因子受到了廣泛關注。目前除真菌外, 其他物種中均發現了 miRNAs。miRNAs是內源的、非編碼的小 RNA分子, 與AGO(Argonaute)蛋白結合形成 RISC(RNA-induced silencing complex)復合體, 指導AGO蛋白與互補的mRNA結合, 并進一步剪切互補的mRNA或者抑制mRNA的翻譯[2]。隨著技術的發展及研究的深入, 人們發現 miRNAs可參與諸多的生物進程, 包括細胞的增殖[3]、分化[4]、凋亡[5]、癌癥的形成[6]及抗病毒應答反應[7]。miR126在內皮細胞及漿細胞樣樹突狀細胞中高表達, 有多個靶基因, 與血管的新生、癌癥的發生及遷移、先天性免疫有著密切的關系。miR126表達量的變化與多種癌癥相關, 分析 miR126在不同腫瘤內的表達水平有利于闡明腫瘤的發生、發展機制, 為癌癥的診斷及治療提供新的方法和策略。本文綜述了 miR126功能的多效性, 并著重介紹了miR126與先天性免疫的關系。
2002年通過測序首次在小鼠(Mus musculus)的心臟中發現了miR126[8]。2010年miRBase數據庫公布了15種動物的miR126成熟體序列。從河豚(Fugu)到人類(Homo sapiens), miR126及miR126*非常保守(圖 1), 成熟體 miR126 序列為 5′-UCGUACCGUGAGUAAUAAUGCG-3′。在脊椎動物中, miR126 來源于Egfl7 基因的第7個內含子[9,10], Egfl7編碼一種內皮細胞(Endothelial cells, ECs)特異的分泌肽, 可以調控新生血管內皮芽細胞的移動和定位[11]。

圖1 miR126的形成及在各物種中的保守性
miR126在內皮細胞中高表達, 可以促進血管的新生。內皮細胞構成了血管的內表面, 與血管的形成、血管的完整性、血管損傷相關[12]。研究發現, 敲除 miR126的小鼠體內不能形成完整的血管, 并且有部分小鼠在胚胎期死亡, 即使存活下來的小鼠也會由于血管異常而導致心臟破裂、心肌梗塞, 最終死亡[9]?!?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