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目的 分析來我院就診的腦卒中患者的危險因素,為有效預防腦卒中的發生提供臨床經驗。方法 通過非條件Logistic回歸對133例腦卒中患者和87例健康者進行分析比較。結果 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前進法)顯示:我院腦卒中患者的危險因素與高血壓、糖尿病、TIA史、異常血脂和BMI等有相關。結論 積極做好腦卒中危險因素的一級預防,能夠降低其發生率。
關鍵詞:腦卒中;危險因素;回歸分析
腦卒中是一種突然起病的腦血液循環障礙性疾病,臨床上表現為一過性或永久性腦功能障礙的癥狀和體征,具有發病率、病死率、致殘率及復發率高的特點。研究報道我國腦卒中的患病率為719/10萬、死亡率為116/10萬、致殘率為80%、復發率為40%[1]。國內流行病學調查結果報告,腦卒中的發生與不良生活習慣、吸煙、酗酒、高鹽飲食、高度心理應激等相關因素有關。本文通過分析來我院神經內科就診的腦卒中患者的相關危險因素,為有效預防腦卒中的發生提供臨床經驗。
1 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選取2007年2月~2011年1月我院神經內科收治的133例腦卒中患者作為病例組。所有病例的診斷均符合1995年第四屆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制定的腦卒中診斷標準[2],且經過頭顱CT和/或MRI證實為腦卒中。同期選取在我院門診體檢的健康自愿者87例作為對照組,所有對象均無神經系統相關疾病。
1.2方法 病例和對照組均采用統一的調查問卷,由經專門培訓的調查員直接詢問。調查內容包括:性別、年齡、名族、文化程度、職業、既往史、飲酒、吸煙、體重、身高、家族史等臨床相關指標。
1.3疾病診斷標準 高血壓:患者既往有高血壓病史,或者腦卒中急性期過后至少2w,兩次不同時間測得血壓高于正常值上限(收縮壓≥140mmHg,或舒張壓≥90mmHg)。高血壓的分類標準參見內科學[2]。
糖尿病:①糖尿病癥狀+任意時間血漿葡萄糖水平≥11.1mmol/L;②空腹血漿葡萄糖水平≥7.0mmol/L;③OGTT試驗(糖耐量試驗)中,2h血糖值≥11.1mmol/L。
血脂異常:總膽固醇>520mmol/l;三酰甘油>1.700mmol/L。
BMI指數:身體質量指數,體質指數(BMI)=體重(kg)/身高m2 (m),BMI≥28即為肥胖。
吸煙史:患者發病前吸煙10支/d以上且持續6個月以上者記錄為有吸煙史。
飲酒史:有長期飲酒史,一般超過5年。
1.4質量控制 本研究有專人負責數據采集和錄入,數據以雙人雙錄入形式以減低錄入時的誤差。
1.5統計學方法 EpiData3.1建立數據庫,用SAS9.0對數據進行非條件Logistic統計處理和分析。
2 結果
2.1基本情況 調查病例組中,男87例,女46例;對照組男52例,女35例;兩組經統計學檢驗,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720,P=0.396);兩組年齡分布比較,經檢驗,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430,P=0.690)。見表1、表2。
2.2 腦卒中危險因素的Logistic分析 將相關危險因素首先進行單因素非條件Logistic分析,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再用前進法進行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顯示:高血壓、糖尿病、TIA史、血脂異常和BMI異常均為腦卒中發生的相關危險因素。見表3。
3 結論
高血壓是腦卒中的常見病因,同時也是腦出血、腔隙性腦梗死的主要病因。高血壓引起心腦血管病變的病因機理主要為:①高血壓可直接影響小動脈,導致血管內中膜發生透明脂肪樣變、微梗死,甚至形成微動脈瘤;②高血壓可通過機械性刺激損傷較大血管或者血管內皮細胞,進一步加重動脈粥樣硬化。相關報道[3]發現50%以上腦卒中發生與血壓升高有關。同時,英國學者研究報道[4],所有調查腦卒中患者中,有81.25%患者曾有高血壓史。因此,患有高血壓的老年患者,應積極地控制血壓,進一步防止腦卒中的發生。
短暫性腦缺血發作(TIA)是指伴有局灶癥狀的短暫的腦血液循環障礙,以反復發作的短暫性失語、癱瘓或感覺障礙為特點,癥狀和體征在24h內消失。TIA是公認的缺血性腦卒中最重要的獨立危險因素,近期頻繁發作的TIA是腦梗死的特級警報,4%~8%的完全性卒中發生于TIA之后 [5]。本次研究發現,TIA也是導致我院腦卒中發生的相關危險因素,因此,提示醫生在患者就診時,留意患者TIA發作史,及時為判斷疾病的嚴重程度提供借鑒。
總之,本次研究發現,我院腦卒中患者發生的危險因素與高血壓、糖尿病、TIA史、異常血脂和BMI等有相關。建議我院神經內科醫生在患者就診時,注意患者的血壓和血糖變化,建議患者合理膳食,適量運動,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低鹽飲食,不抽煙,少飲酒,積極降低腦卒中的發生。
參考文獻:
[1]張敬,劉世文,李貞蘭,等.我國腦卒中社區康復的探討[J].中國康復醫學雜志,2006,21(10):946-949.
[2]全國腦血管病學會.各類腦血管疾病診斷要點[J].中華神經科雜志,1996,29(6):379-383.
[3]Powles J,Day N.Interpreting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J].Lancet 2002;360:1342-1343.
[4]Kuller LH.Epidemiology and prevension of strike.Now and in the future[J],EpidemiolRev.2000,22(1):14-17.
[5]王維治.神經病學[M].第5版.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2004:131.編輯/哈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