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居民自治研究

【文章摘要】

村民自治研究包括兩種視野，既“國家與社會的關系”和“政治民主”。前者認為村民自治提供了客觀的活動空間，促進了社會和國家的重要轉型。而后者則是把村民自治看做是中國政治民主制度的試驗場和起點，而這兩種研究范式都受到了制度短缺問題的制約。要使這些問題得到妥善的解決，就需要研究村民自治，對村民自治的變量進行分析，同時對村民自治中新的政治理論資源進行總結。

【關鍵詞】

國家；民主；村民自治；研究

村民自治是在20世紀80年代出現在我國農村，從此，它開始受到研究者的高度重視和普遍關注。在我國農村問題的研究中，村民自治研究已經成為中國當代政治研究領域的一個熱點問題，并在農村問題研究上，占據著主導地位。本文試圖通過解剖村民自治這一標本，對某種理論資源進行提煉，對當前的村民自治按照“國家與社會的關系”和“政治民主”兩大視野進行區分，探討了當前村民自治的新趨勢和新發展，

1 村民自治研究的“政治民主”視野

主要是指村民自治制度本身運行的民主監督、管理、決策和選舉的形式和內容，并在此基礎上，對我國的民主政治制度建設進行討論。因為對民主有不同的側重和理解，目前，持這種視野的研究又分為兩種觀點。

一種觀點對民主實質內容對我國民主政治制度的作用比較側重，認為村民自治的民主作為一種支配方式，可對村莊領域內的公共資源進行有效分配。而國家自治民主的支配方式是支配國家場域內的政治資源，兩者的同質性在于，認為中國建設民主的突破口和試驗點，就是村民自治。而將它放在農村，可使推進社會主義的風險和成本降低，既可以對全國的政治穩定做出保障，同時也可使民主進程的步伐加快。

后一種觀點主張，在我國民主政治建設的示范意義上，村民自治民主主要是一種形式上的。農村承包制將人民公社體制的國家外殼突破，是產生村民自治的根本原因。村民自治的形式示范效應要大于其實質性。建立一系列的程序和民主規則，是村民自治最重要的價值。它對民眾的訓練是一種形式化，這樣民眾可應用民主方式對自身的權益進行維護和爭取，進而對民主不斷賦予真實的內容。而對于中國的民主化進程而言，一方面要對經濟發展的過程中，民主的實踐形式引起高度重視，另一方面對民主創造的外部條件引起高度的重視。將民主的程序和規則通過實踐進行建立，對民眾進行訓練，創造實施民主的內在條件，由形式化轉換為實體化。這既是總結村民自治的民主價值，也是村民自治帶給我們啟示。

2 “國家與社會”視野下的村民自治

1998 年成立了“國家與社會關系”課題組，通過召開的“歷史與現實”學術會議，已經實現了“國家與社會”視野上的共識。對村民自治進行研究，必須重視兩個方面的視角，一是國家和社會的關系，二是社區內部權力機構和權利的關系。而對鄉政村治進行消除的根本出路，就是調整國家和社會的關系。

而在研究者中，持“國家與社會”視野的觀點是：自從解體了人民公社以后，國家希望能對農民傳統的生活理念進行改造，但卻無力對村民的政治經濟生活給予安排。國家需要過大成本才能介入基層社會，而這卻沒有必要。

而另一方面，通過國家的力量，村莊也會對自己合法的利益空間進行擴大，利用非物質的國家對村莊的利益進行整合，并對村莊的邊界進行塑造。村莊建構和國家的進退往往是同步進行的，最終村莊會和非均質國家一同完成自我構建和自我定位。

那么，我國將有多大的社會空間使農村獨立呢？我國村莊又會有怎樣的自治程度呢？我國學者鄭法提出了對村民自治制度中的社會活動空間進行衡量的尺度：首先應該在組織上獨立，農民能以獨立組織的主體資格，對相關事務進行自主處理，同時參與各種社會生活。因為我國基本上都是由政府代為規定和設計村民自治的相關職能和制度。而村民委員會，這個村民的自治組織，往往都是對國家代理人和村民自治機構這個雙重角色進行扮演。國家可根據自己的意愿和利益，對農村社會的活動空間和社會的權利進行調整，從這點上講，我國的村莊社會還有著十分有限的自治程度。

因為“國家與社會”的研究視野，對國家和社會間的利益權衡關系比較側重，而在權衡利益方面，國家占有絕對的優勢，決定了對基層社會的介入，會有多大的程度。國家一貫的利益取向，決定了對于國家和基層社會的利益關系，不會因為基層社會自治空間的大小而改變，這樣“國家與社會”的的視野，又將面臨著“國家主導型制度變遷”的困境。

3 村民自治研究的新進展

以上，我們對村民自治研究的兩種視野進行了區分。而事實上，在多數研究者中，對于這兩種視野的觀點并非是涇渭分明。這主要取決于村民委員會扮演著國家代理人及村民自治機構的雙重身份。而最終，我國的民主政治體制建設，是這兩種視野的最終落腳點。有觀點主張，不應該過分強調村民自治的政治意義和政治價值，這樣反而會對村民自治的進展和實效帶來一定的影響。還有的論者主張，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應該擔心民主來的太快而不是太慢。知識界已經不能提供足夠的理論來構建制度和支援理論。但目前研究者所達成的普遍共識為，實行村民自治，在某種意義上講，是國家管理從社會上的退出。而在村民自治中，村莊也積極的爭取到了促進自身發展的一定的社會空間。

“村民自治與中國農村社會發展國際學術研討會” 在2012年12月召開。在會上，展望了新的歷史時期村民自治研究的前景。認為應該從以下幾個方面積極的探索和實踐：一是調查比較、深入實際；二是對于社會實踐主動進行參與；三是對理論構造進行強化，提出有前瞻性的預見和分析。由于村民自治會涉及到各個學科包括管理學、歷史學、法學、經濟學和社會學，因此，必須擴展視野。一些與會者主張，需要認真研究基礎性的問題，包括研究村民自治的推動機制、研究村民自治的評估和觀察機制，研究村民自治的區域差異，研究村民自治的婦女參與狀況，對社區工作者的培訓、研究戶籍制度、研究集體經濟的產權、研究社會分層的影響、研究村民的義務和權利、研究鄉鎮政府與自治組織的關系以及兩委會的關系等。而這些，都是未來村民自治研究的新走向。

4 結語

村民自治研究在研究方法、研究深度、研究內容、理論視角和學科領域上，都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正在經歷由追求視野的廣度轉變對變量逐一探究的深度、由綜合研究轉變為單一研究、由發散型轉變為集聚型，由宏觀轉變為微觀，而在這一系列的轉變過程中，我們需要對視野、方法和理論有效整合，深入到農村社會，從各個方面來實證研究村民自治情況，并將工作重心轉移到村民自治制度創新方面。并以此為基礎，對改革村民自治、促進農村的發展，并改革整個國家政治體制，提出重要的實踐支撐和現實的理論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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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郝永榮，女，1983年3月生，天津師范大學科學社會主義與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專業的碩士研究生。現工作單位：太原城市職業技術學院基礎部政治課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