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蛇形小道來到山頂,一覽眾山小的喜悅拉長了我眺望的目光。俯沖而下的風抖落白果樹上滴滴晶瑩生動了一壟翠綠,綿延的草叢夾雜著色彩斑斕的野花相互輝映,流動的綠意滑坡直下瀉入明鏡般的水庫里,蕩起陣陣漣漪綻放出朵朵幸福的太陽花。
水道鎮地處膠東半島東部。春秋戰國時隸屬萊子國。公元前567年,在齊魯兩國的進攻下,菜子園永遠成為了一個歷史符號。
來到水道鎮,奇聞軼事傳說著金牛山的神秘。很久以前,兩個牧童在金牛山放牛,他們議論著:“咱放了9頭牛,吃草時10頭,回家時還是9頭。”另一個說:“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頭老牛說它是金牛,我是它的主人。要想得到它,只要把瓜蒂像鑰匙那樣一扭,閃開了便可牽它回家。”牧童的話被一個“南蠻子”聽到,他偷偷地觀察,果然金牛從山內鉆出來,混在牛群里吃草,吃飽后又鉆進山內。“南蠻子”想得到金牛,在山的周圍四處尋找。在山東面有一種西瓜老翁,西瓜快熟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一場冰雹打得稀巴爛。唯有一棵完好無損,老翁淚流滿面蹲在西瓜旁。“南蠻子”見了心想這瓜準是開山的鑰匙,就以百兩金子買下此瓜日夜守候。瓜熟時他小心摘下面對金牛山一扭瓜蒂,山裂兩半,只見一頭金牛啃食著石頭沙土,邊吃邊屙金磚、金條、金豆,一堆堆金光閃閃。“南蠻子”扔掉西瓜,使勁拽住牛尾巴,金牛回頭看不是主人,哞的一聲吼叫甩掉“南蠻子”直奔南海龍宮而去。這時一聲巨響,山門合上,“南蠻子”被關在山內。一路走來細細品味金牛山的傳說,悟出一句警世之言:做人不能太貪心。是誰不小心撫動了夏日里的琴弦?流淌出悅耳的鳥鳴打斷了我的思緒。覓著鳥聲尋望,一處面積不大的水塘緊挨著公路映入眼簾,風抖動著清瘦的身軀穿過水塘邊的樹林,落一地唰唰聲融入柔軟的水草沉入塘底。
水道,不是我去的最繁華的小鎮,卻以它獨特的底蘊和滿眼的綠色沖擊著我的視覺。綠氈似的草地、綠蔭遮日的樹林和綠色的蘋果園綿延著,我張開雙臂開始為綠色歡呼!墨綠色、淺綠色、鵝黃綠色匯集成飄揚的綠色旗幟,點綴著這千年古鎮。
走進青虎山村,天突降大雨給炎熱的夏日添了絲絲涼爽。我擦擦臉上的雨水,虔誠地瞻仰著系著紅絲帶的百年神樹——棘子樹。據當地人介紹,棘子樹大多纖細,而此樹卻粗壯高大,樹冠枝葉繁茂。樹身面向北方的一側長有栩栩如生的龍頭,綠綠的樹葉在雨中上下顫抖,落下一簾幽夢。
棘子樹南邊有處著名作家王小波曾經居住過的小屋,如今屋門緊閉銅鎖懸掛。昔人已乘黃鶴去,小屋卻依然矗立著敘說歲月的滄桑。生前文壇無人問,死后成名天下知,這或許也是對王小波的一種安慰吧!
車停在直格莊村委前,我迫不及待地環視著四周。整潔的街道,寬敞的廣場,一排排5層樓矗立著。街道的陰涼處村民圍坐在一起打牌,時時飄出歡樂的笑聲。在和他們的交談中,幸福寫滿了他們的臉龐。在鎮長的陪同下我們參觀了城市新農村居民的家。走進5樓一位阿姨家里,阿姨熱情地接待了我們。寬敞的室內家具擺放得井然有序,南北通透的合理布局讓人置身于舒適中倍感家的溫馨。
時間淘走了烈烈夏日,卻淘不走城市新農村帶來的幸福和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