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9日,參加牟平水務局與牟平作協主辦的“牟平看水”采風活動。
最后一站在龍泉。南面是巍巍昆崳山,北側是悠悠龍泉水。山水如此多嬌,文友爭相指點。談笑間,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著名作家馮德英的代表作“三花”——長篇小說《苦菜花》、《迎春花》和《山菊花》。因為他的故鄉是昆崳山區,“三花”誕生的沃土也是昆崳山區。
由馮德英的“三花”,我們又聊到了牟平作家協會出品的文學期刊《昆崳》。作協的焦紅軍主席跟我說了一些與之相關的片斷,其中有個細節我印象深刻。他說,他甚至會一絲不茍地為《昆崳》挑錯別字,他不能容忍《昆崳》有這樣的瑕疵。他告訴我,要做就要做到最好,這是他的原則,更是他做事的品格。
我是一個好玩兒的人,骨子里卻秉持著腳踏實的行事風格。雖是初次見面,斷續溝通,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焦紅軍是一個想做事的人,是一個想做實事真事的人,他有把《昆崳》打造成中國縣區級最好的文學會刊的想法。《昆崳》凝結著他的心血和向往,他對《昆崳》的未來充滿信心。
就為這,焦紅軍贏得了我的尊重。所以,當焦紅軍問我能不能請馮老為《昆崳》題寫刊頭時,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了,當然是答應給問一下,畢竟題字的不是我呵。
七月一日周一,到新的工作崗位報到。新崗位、新任務、新環境,一個周的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了。實話實說,題字的事我每天都惦記著。我是一個重諾的人,應承了的事一定要有回音。七月十一日周四一上班,我給馮老發了手機短信:最近好嗎?總是下雨,有點潮,注意身體。牟平作協辦了個刊物叫《昆崳》,主席焦紅軍想請您題寫刊頭。
一會兒,電話打過來。我們先說了青島和煙臺的天氣和雨情,說了彼此的近況,然后談到題字的事。我把所了解的牟平作協的情況和我對焦紅軍的印象向馮老作了匯報,還著重強調了一句:由于您與昆崳山區的淵源,我們一致認為,由您題寫“昆崳”再恰當不過了。馮老笑著說,人民文學出版社最近出版的名人大系里,就把我列為牟平人呢,理由是,我出生的時候,那個地方屬于牟平縣管轄。至于他與昆崳山的情感,那就無需贅言了。從昆崳山到《昆崳》,從聽鄧剛講座到參加牟平作協的活動,說了一會兒閑話后,馮老高興地答應題字。他說他的字寫得不夠好,我說您又不是書法家。他說這幾天正在洽談拍攝電視劇的事,過幾天再寫,寫好后寄給我。當天下午,我給焦紅軍主席發手機短信:您交給我的任務落實了,馮老答應寫“昆崳”,寫好后再聯系您吧。焦紅軍回復:謝謝。
七月十五日周一上午,馮老打來電話。老人家告訴我,字已經寫好,交給辦事人員下午寄出。他說,寫了兩幅,從里面選吧。還給我寄來了全套“馮德英文學館”館刊《山花爛漫》。
十六日周二上午,特快專遞郵件收到。展開“昆崳”,墨香清雅。
十七日周三上午,給焦主席發手機短信:馮老的題字在我這里,方便時給您吧。第二天下午,焦主席夫人來芝罘區,順便把題字帶回去了。
十九日周五一上班,我打電話給焦主席。他說馮老的字寫得非常好。他的聲音里透著明媚。我轉達了馮老的話后,就題字的事又聊了一會兒,分享了馮老通過題寫“昆崳”而流露出來的對《昆崳》的厚望和對昆崳山區的深情。
今特作此文記之,與《昆崳》讀者諸君共同分享這一文學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