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為了明確大豆套作大蒜、毛蔥對大豆蚜是否具有防控效果,通過棋盤式取樣法在大豆單作田、大豆套作大蒜田和大豆套作毛蔥田對大豆蚜及天敵種群發(fā)生情況進行調查研究。調查時間為大豆蚜發(fā)生始盛期至大蒜和毛蔥收獲后2周,每7天調查1次。結果表明,大豆套作大蒜和大豆套作毛蔥2種耕作方式中,大豆蚜數(shù)量明顯低于大豆單作田。說明通過利用作物的不同耕作方式防控大豆蚜是值得探索的可行之路。
關鍵詞:大豆蚜;套作;天敵
中圖分類號:S453.651 文獻標志碼:A 論文編號:2013-0966
Abstract: In order to confirm the effect of intercropping of soybean and garlic or Chinese onion on soybean aphid, the author has made a survey in the fields with soybean monocropping, soybean garlic intercropping and soybean Chinese onion intercropping by chessboard-sampling method. The survey date was from full incidence beginning period to harvest time of garlic or Chinese onion later 2 weeks. The survey was made every seven days.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numbers of soybean aphid in fields by intercropping of soybean and garlic or Chinese onion were lower than soybean monocropping’s. It is possible to control soybean aphid with different tillage methods of crops.
Key words: Soybean Aphid; Intercropping; Natural Enemy
0 引言
大豆蚜(Aphis glycines Matsumura)通過刺吸危害栽培大豆,常引起葉片卷曲、節(jié)間縮短、植株矮化等癥狀,嚴重時可造成植株死亡[1]。2000年以前大豆蚜主要發(fā)生在中國、菲律賓、泰國、朝鮮、韓國、印尼和俄羅斯等國家[2],2000年以后,大豆蚜先后侵入到北美洲和大洋洲等地區(qū),同時也正是成為備受關注的世界性農業(yè)害蟲[3]。在中國主要以東北、河北及內蒙古發(fā)生較為嚴重[4-5]。已有研究者證明作物的不同耕作方式對作物蟲害具有一定的防控效果。潘鵬亮等[6]將抗蟲能力有差異的水稻品種進行單播和混播,結果表明,混播處理有效地降低了褐飛虱的發(fā)生密度,同時提高了天敵的種群數(shù)量。黃光榮[7]及侯茂林等[8]研究結果表明,蒜—煙輪作在一定程度上能控制烤煙蟲害,煙田間作和覆膜有利于降低煙蚜種群數(shù)量,增大煙蚜繭蜂種群數(shù)量。張海芝等[9]研究結果表明,棉花、毛豆套作可有效降低蟲害的發(fā)生。夏桂平等[10]對麥豆連作套種油菜田進行大豆蟲害調查,結果表明,麥豆連作田套種油菜對大豆蚜蟲、食心蟲和豆天蛾具有明顯的防控效果。邢星等[11]研究結果表明,大豆玉米8:8間作田可以有效防控大豆蚜對大豆的危害。辣椒同其他作物間作可有效降低害蟲蛀果率及危害率[12-14]。安昕等[15]研究了甜玉米與蔬菜間作種植對作物主要病蟲害的控制作用,結果表明,玉米與甘藍以2:4帶型間作種植后,小菜蛾蟲口密度明顯低于其1:4帶型及其他種植模式。玉米與辣椒以2:4帶型種植后,間作辣椒蚜蟲及棉鈴蟲蟲口密度低于辣椒單作田。楊進成[16]研究結果表明,麥類與蠶豆混種或油菜與蠶豆混種能夠有效地持續(xù)控制和減少病蟲害的危害。目前國內沒有大豆與大蒜、毛蔥套作防控大豆蟲害的相關報道。筆者對大豆單作田、大豆與大蒜套作田、大豆與毛蔥套作田內大豆蚜及天敵的種群發(fā)生規(guī)律進行調查,初步探究大豆同大蒜、毛蔥套作是否對大豆蚜具有防控作用,以期為大豆蚜的無公害防控技術研究提供理論依據(jù)。
1 材料與方法
1.1 試驗地點
黑龍江省富錦市長安鎮(zhèn)大安村,位于佳木斯市西部、松花江下游南岸,是三江平原腹地的中心地帶。土壤為黑土,土質肥沃,地力水平一致。
1.2 試驗設計
設2個處理,1個對照。處理1:大豆套種大蒜;處理2:大豆套種毛蔥;對照:大豆單作。小區(qū)面積2 hm2,行長400 m,行寬0.70 m。處理區(qū)壟臺種植大蒜或毛蔥,壟溝種植大豆。待大蒜或毛蔥收獲后進行趟地,將壟臺上的土壤翻趟至壟溝的大豆植株上。對照區(qū)大豆單作同常規(guī)大豆田。整個生育期不噴施殺蟲劑,施肥及田間管理同常規(guī)大豆田。
1.3 調查時間及方法
6月19日至大蒜、毛蔥收獲后2周進行調查。分別在處理區(qū)和對照區(qū)的田塊內按棋盤式取樣法取10點,每點10株,每7天進行1次,調查并記錄大豆蚜及天敵種類和數(shù)量。
1.4 數(shù)據(jù)分析
調查數(shù)據(jù)采用Microsoft Excel 2010進行數(shù)據(jù)統(tǒng)計分析。
2 結果與分析
2.1 大豆單作田內大豆蚜及天敵發(fā)生情況
由表1可知,大豆單作田內大豆蚜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24日,百株蚜量為14206頭,之后大豆蚜數(shù)量逐漸減低。主要天敵為瓢蟲和草蛉,瓢蟲成蟲和幼蟲共發(fā)現(xiàn)133只,草蛉幼蟲及成蟲共發(fā)現(xiàn)79只。食蚜蠅數(shù)量最少,共發(fā)現(xiàn)成蟲及幼蟲27只。瓢蟲幼蟲和小花蝽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31日,峰值分別為37只和15只。8月7日達到峰值的天敵種類較多,分別為草蛉幼蟲及成蟲(31只)、瓢蟲成蟲(10只),食蚜蠅幼蟲及成蟲(13只)。
2.2 大豆套作大蒜田內大豆蚜及天敵發(fā)生情況
由表1可知,大豆套作大蒜田內大豆蚜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24日,百株蚜量為9423頭,之后大豆蚜數(shù)量逐漸減低。主要天敵為瓢蟲和草蛉,瓢蟲成蟲和幼蟲共發(fā)現(xiàn)85只,草蛉幼蟲及成蟲共發(fā)現(xiàn)56只。食蚜蠅數(shù)量最少,共發(fā)現(xiàn)成蟲及幼蟲19只。瓢蟲幼蟲和蜘蛛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31日,峰值分別為22只和14只。8月7日達到峰值的天敵種類較多,分別為草蛉幼蟲及成蟲(21只)、瓢蟲成蟲(9只)、食蚜蠅幼蟲及成蟲(10只),小花蝽(13只)。
2.3 大豆套作毛蔥田內大豆蚜及天敵發(fā)生情況
由表1可知,大豆套作毛蔥田內大豆蚜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24日,百株蚜量為9046頭,之后大豆蚜數(shù)量逐漸減低。主要天敵為瓢蟲和草蛉,瓢蟲成蟲和幼蟲共發(fā)現(xiàn)85只,草蛉幼蟲及成蟲共發(fā)現(xiàn)54只。食蚜蠅數(shù)量最少,共發(fā)現(xiàn)成蟲及幼蟲27只。瓢蟲幼蟲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31日,峰值為25只。8月7日達到峰值的天敵種類較多,分別為草蛉幼蟲及成蟲(24只)、瓢蟲成蟲(7只)、蜘蛛(11只)、食蚜蠅幼蟲及成蟲(9只),小花蝽(11只)。
2種套作方式中,大豆蚜總量均低于大豆單作田,百株蚜量的峰值均未超過10000頭。從天敵數(shù)量來看,除大豆套作大蒜田內蜘蛛總量比大豆單作田數(shù)量多以外,大豆單作田內其他天敵的數(shù)量均高于大豆套作大蒜田和大豆套作毛蔥田,并且大豆蚜及其他天敵的消長規(guī)律基本一致。大豆蚜達到峰值的時間為7月24日,大部分天敵數(shù)量達到峰值的時間滯后于大豆蚜達到峰值的時間7~14天。
3 結論與討論
大蒜、毛蔥套作在大豆田內,在大豆封壟前完成營養(yǎng)生長即可收獲,充分利用了光能,提高了土地利用率。本研究中大豆單作田內大豆蚜數(shù)量明顯高于2種套作田內大豆蚜數(shù)量,2種套作模式對大豆蚜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說明利用作物的不同耕作方式可以起到防控大豆蚜的作用。該結果與其他研究者的結果相同。夏桂平等[10]對麥豆連作田套種油菜的栽培方式進行了研究,結果表明,套種油菜對大豆蚜具有顯著的控制效果,個別年份的控制效果優(yōu)于噴藥2次的田地。邢星等[11]的研究結果表明,大豆玉米8[∶]2間作可以有效控制大豆蚜的危害。楊曉賀[17]研究結果表明,采用早熟馬鈴薯與大豆間作能有效降低大豆田蚜蟲的種群密度。王春雷[18]研究結果表明,麥田畦埂上間作油菜控蚜效果良好。蔥蒜類同其他作物間作、混作或輪作,能有效地阻止病原菌的繁殖及降低土壤中病原菌的密度,達到防控作物病害的目的[19-21],但對作物蟲害起到防控作用的機理還有待于進一步研究。
目前,化學殺蟲劑的噴施是大豆蚜防控的主要手段,高效廣譜性殺蟲劑在控制害蟲的數(shù)量和危害的同時,也破壞了生態(tài)系統(tǒng)中害蟲天敵的群落平衡。有學者提出,利用大豆蚜的自然天敵對其進行可持續(xù)防控,但由于天敵的人工飼養(yǎng)、釋放,在自然生態(tài)系統(tǒng)中的定植等方面存在較多困難,因此人工飼養(yǎng)和釋放天敵防控大豆蚜仍處于試驗探索階段。利用作物的不同耕作方式防控大豆蚜是一條值得探索的可行之路。
參考文獻
[1]楊帥.大豆蚜(Aphis glycines Matsumura)不同地理種群生態(tài)適應性研究[D].哈爾濱:東北農業(yè)大學,2009.
[2]呂利華,陳瑞鹿.大豆蚜有翅蚜產生的原因[J].昆蟲學報,1993,36(2):144-149.
[3]高紅秀.大豆蚜(Aphis glycines Matsumura)COⅡ基因克隆及其天敵檢測技術的研究[D].哈爾濱:東北農業(yè)大學,2006.
[4]劉惕若,辛惠普,李慶孝.大豆病蟲害[M].北京:北京農業(yè)出版社,1978:1-248.
[5]陳其瑚,俞子炎.蚜蟲及其防治[M].上海:上海科技技術出版社,1988:1-368.
[6]潘鵬亮,秦玉川,趙晴,等.水稻品種混播對害蟲和天敵發(fā)生及水稻產量的影響[J].中國生物防治學報,2012,28(2):212-219.
[7]黃光榮.不同輪作方式對烤煙病蟲害及產量品質的影響[J].河南農業(yè)科學,2009(5):40-42.
[8]侯茂林,王福蓮,萬方浩.栽培措施對煙田前期煙蚜和煙蚜繭蜂種群數(shù)量的影響[J].昆蟲知識,2004,41(6):563-565.
[9]張海芝,馬威,王桂英,等.棉花毛豆套作效益及栽培技術研究[J].作物雜志,2003(3):33-34.
[10]夏桂平,沈左銳.麥豆連作田套種油菜對大豆害蟲及其天敵的生態(tài)效應[J].安徽農業(yè)科學,1997,25(1):17-21.
[11]邢星,趙彤華.不同栽培形式大豆田蚜蟲種群動態(tài)[J].遼寧農業(yè)科學,2009(3):66.
[12]郭振升,崔保偉.3種間作套種模式對朝天椒田間生態(tài)及產量的影響[J].湖北農業(yè)科學,2011,50(23):4825-4827.
[13]祖艷群,胡文友,吳伯志,等.不同間作模式對辣椒養(yǎng)分利用、主要病蟲害及產量的影響[J].武漢植物學研究,2008,26(4):412-416.
[14]字淑慧,王麗,鐘祿,等.不同間作模式對丘比辣椒病蟲害的影響[J].云南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0,32(6):733-739.
[15]安昕,代平,吳伯志,等.甜玉米間作蔬菜對主要病蟲害的控制作用研究[J].云南農業(yè)大學學報,2011,26(4):449-453.
[16]楊進成,楊慶華,王樹明,等.小春作物多樣性控制病蟲害試驗研究初探[J].云南農業(yè)大學學報,2003,18(2):120-124.
[17]楊曉賀.大豆與早熟馬鈴薯間作防治大豆蚜蟲初探[J].黑龍江農業(yè)科學,2013(10):55-56.
[18]王春雷.麥田間作油菜保護天敵控制麥蚜技術與應用[J].農村實用工程技術:溫室園藝,2000(11):17.
[19]閃晉西.作物巧栽種病蟲危害輕[J].當代蔬菜,2004(11):27.
[20]李鳳英,鄭士梅.蔬菜混植是促進互利作用和防蟲防病的基本措施[J].吉林蔬菜,1995(5):10-11.
[21]邢春虹,滕雪梅,劉景春.作物病蟲害的生態(tài)防治[J].北京農業(yè),2004(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