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沒有其他小怪獸愿意和她一起打敗這個凹凸曼
許小仙此刻,憂愁到連眉心都起了褶子。
她一邊對著電腦扣指甲縫,一邊絞盡腦汁要把那些最惡毒的詞語通通套在余生的身上,以圖全世界的善良民眾都可以認清那混球人面獸心的本質。
這事兒還得從一星期前說起,也不對,這得從S市大名鼎鼎的許家說起。許家是從許小仙她爸這輩兒才靠著挖煤發跡的,許煤炭又是個沒學識的,因此許小仙家也就坐實了暴發戶的名頭。但許煤炭慫不代表許小仙也沒腦子,她那沒長二兩腦花的顱骨從小就琢磨著怎么擺脫這么個“不雅”的頭銜,足足攢了十數年的光景終于靈光一閃,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那就是要成為演員,以此來光耀門楣!
雖然路子走得有點歪,但許小仙就是個死心眼,既然已經立下了志愿,那她就要努力去實現的。然而許小仙又不肯聽許煤炭的話用錢去壓人,所以在片場混了好幾年,最后也還是個跑龍套的,害得許煤炭到死都揪著身邊的小護士大呼“我兒的后事還沒安排好啊”。
“導演,咱不能這么演,你看韓劇里的姑娘可不是這樣的!”拍戲拍到一半,許小仙指著滿臉油光的女主角,自顧自地罷演了,“大熱天的披頭散發,我看這不是減肥,是甩干!”
導演一口氣憋在嗓子眼,這一行干了十幾年,被女N號罷演,還真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更何況這女N號還不是科班出身!
“余編劇,你替我給她講講戲。”大手一揮,把坐在角落改劇本的余生招了過來。
余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又一個需要“講戲”的?
許小仙哪里懂這些暗語,只道是導演終于發現了她周身掩不住的才華,這才找編劇來為她單獨輔導的。
“先哭一個給我看看?”余生一邊在劇本上畫著標記,一邊敷衍地說了句。
“哈啊?”許小仙的豬腦沒能順利變換車道。
“這場戲是女主被男主拋棄,無意識地走在大街上,你作為她幼年時的好友,見到這樣慘無人道、人神共憤的場面,難道不該歇斯底里地號啕大哭?”余生的聲音開始上揚,“更何況以你清新脫俗、嫉惡如仇的扭曲性格,在女主闖紅燈的時候你甚至該來個托馬斯大旋轉外加360度后空翻,然后推開一切阻攔去拉住她!”
許小仙被余生的一通話給唬住了,來不及細想這前后不搭的解說,就在他鼓勵似的眼神兒下,老老實實地張開血盆大口抱頭痛哭起來。
“快快,來一個后空翻,后空翻!”余生一吼,已經哭傻了的許小仙就當真翻了起來。
然后……堆在角落里的各種道具便噼里啪啦鋪了一地。許小仙摔在道具堆里,一張臟兮兮的臉又驚又怕。余生愣了愣,痛心地沖許小仙搖了搖頭。
腫么可以,那可是她許小仙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女N號啊!
許小仙不顧方才扭傷的腰,一個箭步就沖到了余生面前,死命抱住,唱作俱佳地哀叫道:“再給我一次機會嘛,編劇大大……”
沒等許小仙深情的“大大”二字完全脫口,余生揪住許小仙的衣領,一腳就將她狠狠地踹開了。
只見身驕肉貴的許大小姐四腳朝天地跌坐在地上,耳邊呼嘯而過的,是余大編劇的咆哮:“滾開!”
你的優勢是有一張存貨般的臉
許小仙瞧著屏幕上字字血淚的控訴很是滿意,正打算拍照留念一番,一旁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許小仙,‘葉色’這邊來了好幾個新的劇組,你趕緊帶著傳單過來啊啊啊!”姚貝貝趴在地上奮力地往門縫里塞著傳單,還不忘尖叫著通知許小仙這個喜訊。
“真的?”許小仙把鍵盤一拍,噌地一下子跳起來,“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
抓起床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許小仙如狂風過境般地奔襲過客廳,隨手從地上撈起一沓傳單塞進包里就踩著高跟鞋直奔“葉色”而去。
正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憑她許小仙這畝“純天然”的良田,難道還栽不出二兩綠色大米來?余生,你丫給本姑娘等著瞧!
“小仙,怎么來得這么慢?趕緊跟著姐姐走,有導演指名要你試鏡呢!”沒等許小仙喘口氣兒,姚貝貝拽著許小仙就往樓上沖。
指名?試鏡?什么時候,她許小仙在那群牛氣哄哄的導演眼里這么有地位了?
處于缺氧狀態的許小仙開始有了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姚貝貝這傻妞遇上騙子了吧。
“我們是來試鏡的。”姚貝貝對門口倆保安一揚證件,然后拖著許小仙昂首挺胸地進了門。
“行了,你那脖子那正步,都給本宮消停會兒!”
“咋啦咋啦,只許州官放火,就不許我姚貝貝狗仗人勢啊!”姚貝貝長發一甩,理直氣壯地回道。
許小仙長嘆一聲,別開眼去瞧屋里的其他人。
那個龜縮在角落里搔首弄姿的家伙,不是余生是誰!
“你,你,你……”許小仙捏著蘭花指“咻”地竄了過去,“你怎么也在這!”
“這是我的劇本。”余生放下撓頭的筆,一臉“這孩子腦子有病,真可憐”的神情。
“姚貝貝!”許小仙跺腳大吼,“我們走!”
許小仙這一嗓子吼得是極有骨氣,然而……
“余編劇,副導說是您極力推薦咱們小仙的,您可真是個好人!”一回頭,姚貝貝正諂媚地對余生表著衷心,恨不得把半個身子都塞進余生懷里。
“你那張存貨一樣的臉很適合這個角色,試鏡的時候不用有什么負擔。”余生盯了許小仙一會兒,勾唇笑道。
許小仙氣得生生咳出一口老血來,這個賤男!
為什么人會死因為知道得太多了
“小仙,這可是余生的女五號,多少人哭著求著搶呢!”姚貝貝埋頭涂著腳指甲,另一只手將報紙往許小仙頭上一扔。
報紙頭版豁然印著,“鬼才余生又一力作,女五會否成神?”旁邊還配著許小仙昨天試鏡的照片,鑒于余生前幾部戲的女五一路飄紅的成績,媒體的評論通通將許小仙往高處捧,簡直將她夸成了下一位影后。
不得不說,這極大地滿足了許小仙的虛榮心。
許小仙兩手往背后一搭,“這戲,咱接了。”
戲,是接了。可許小仙沒經過任何的系統教學,只憑借她那一點點經驗,顯然駕馭不了情感跨度很大的女五號。
“咔,咔!”脾氣暴躁的導演再忍不下去了,“許小仙,你他媽的到底會不會演戲,不會演就趁早給我滾!”
姚貝貝去另一個劇組試鏡了,片場里的人,許小仙一個也不認識,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光宗耀祖,總是會吃點苦頭的,她許小仙才不會怕呢!
“徐導,要不回頭我給她講講戲,明兒個接著拍?現在也很晚了,大家還是先收工吧。”余生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說完也不等導演答復,拉著許小仙就往外走。
“你撒手,我不需要你假好心!”被余生溫暖的大手牽著,許小仙鼻子一酸就要哭出來,只好惡聲惡氣地兇道。
“嘖,外強中干。”余生松開手,從兜里摸出條帕子擦手。
許小仙剛要罵回去,就見一美人妖嬈地走了過來。那美人許小仙認識,是S市第一名媛宋瓷安。
“阿生,你為什么不肯來接我?”宋瓷安眼里噙著淚,纖腰細腿,山風一吹似乎就要呼啦啦地飄了開去。
余生的臉冷得像結了冰,“我說過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阿生,你也知道那是我爸爸的意思,我……”
“回去,這里不是你宋大小姐該來的地方。”
宋瓷安突然抱住了余生,怯怯地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許小仙悄悄地落跑了。
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鬼才余生欠了上千萬的債務,但余賤男因為不被岳父大人承認而沒品到打女人這種機密……
還是趁早開溜地好,這種機密,知道的人都會被“咔嚓”,是吧?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其實有很多事情在發生
“嗚嗚嗚……”
許小仙不安地在被子里翻了個身子。
“嗚嗚嗚……”
許小仙寒毛倒豎,是哪個二貨大半夜學鬼哭,不知道她許小仙最愛胡思亂想嗎!她明天一早還要拍戲呢,混蛋!
穿上外套,許小仙借著月光在屋子里環視了一圈,劇組給找的什么破酒店,連根防狼棒都沒有。
“就是這間!”耳朵貼在門板上,許小仙聽著里面斷斷續續的哭聲既緊張又興奮。
抱著僥幸的心理,許小仙擰了擰門把,我勒個去,哪個女的這么彪悍,竟敢不鎖門!
“小安,你怎么可以就這么離開呢?嗚嗚嗚……”
這聲音……人面獸心的余生居然在哭?噢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小安?不就是宋瓷安嗎,這男人真是極品,白天冷著張臉,半夜居然躲在屋里哭,她許小仙要笑死了!
“咳咳咳咳!”樂極果然會生悲,許小仙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誰?”余生低聲喝道。
燈光大亮,許小仙憋紅了一張臉,正捂著笑痛的肚子倒在地上。
余生舉著凳子的手僵在半空中,鏡片后的一雙眼哭得有些腫,原本慘白的臉在看清許小仙時,瞬間窘得通紅。
各懷心思的二人瞪大眼,相對無言。
“我保證,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把這事兒泄露出去!”許小仙點頭如搗蒜。
余生也冷靜下來了,大大方方地躺到床上,眼神滑過許小仙的小身板,壞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
許小仙順著他的視線低頭,呆了足足5秒才回過神來,她許小仙,竟然走光了!
手忙腳亂地裹好浴袍,許小仙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鄭重其事地道:“余生,我們談和吧。”
“哦?怎么談?”
“還能怎么談,我替你保守秘密,你也閉緊嘴巴唄!”許小仙翻了翻白眼。
“可你趁夜深衣冠不整地摸進我房間,這要被人知道了,那可怎么是好?”
許小仙恨得牙癢癢,一時又想不到好法子治他,只能小聲嘀咕:“窮鬼,活該被岳父嫌棄!”偏又怕被余生給聽見了,偷偷拿眼去瞧他。
余生顯然被許小仙這種“看人眼色”的奴才樣給逗樂了,坐起來揉了揉許小仙的頭發,笑嘻嘻地說:“我們家旺財,早點回屋睡覺吧!”
余生的笑容簡直是閃瞎了許小仙的狗眼,一愣神兒,就被余生給推出了門外。
“混蛋,居然敢說本姑娘是狗!”智商回歸的許小仙“砰砰砰”地砸著門。
“給!”余生打開門,將一把廢紙塞進許小仙的懷里,“拿回去墊著睡才能睡得香。”
暴發戶的女兒也可以很溫柔
姚貝貝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尤其是被迫在凌晨起床的時候更為嚴重。但再大的火氣,也敵不過許小仙泣不成聲的一句話,“貝貝,我被那混蛋給欺負了。”
“什么!”姚貝貝一頭栽在地上,“再給老娘重復一遍?被誰欺負了!”
“我被余生給欺負了!”有了閨蜜支援的許小仙膽兒也肥了,對著那幾張廢紙猛踩了幾腳。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姚貝貝深吸一口氣,扶床站起來,“失了身子不要緊,可咱們至少得讓他賠個女二!”
跳腳猛踩的許小仙覺得,連世界都暗淡了。
“這些是?”黯然銷魂的許小仙雙眼如炬,“人物小傳!余生,我真的愛死你了!”
許小仙捏著“廢紙”樂得手舞足蹈,愛瘋五砸墻上分尸了,姚貝貝喋喋不休的聲音消失了,整個世界都要開出花來了。
沾余生的光,許小仙第二天的拍攝順利無比,連帶著,許小仙看余生的眼神都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特意趕來探班的姚貝貝咬了口肉夾饃,一手勾住許小仙的脖子,“你真和余生,那個那個了?”
許小仙嚇得趕緊捂住姚貝貝的嘴,賊眉鼠眼地瞧了瞧四周,“我們余編劇可真是個大好人,昨晚因為我的事兒哭了大半宿呢!”
看完那篇人物小傳,許小仙才知道自己是誤會余生了。原來余生為了讓許小仙更好的理解“小安”這個人物的心路歷程,寫得太細膩太投入,才會不自覺地哭了出來。
想到余生的用心良苦,許小仙又忍不住轉頭,含情脈脈地看向角落里的那人。坐在角落里改劇本的余生,打了今天上午的第二十三次冷顫。
姚貝貝癟著嘴戳了戳許小仙的腦袋,“許小仙,你要真愛上了別人,那就把我帥表哥的照片還我吧。”
這是一個傻姑娘的暗戀故事
“許小仙!”余生把一堆八卦雜志扔給許小仙,“你倒是給我解釋下,什么叫做‘鬼才為追鬼女郎,深夜哭求’!”
瞧著封面上姚貝貝那雙瞪大的狐貍眼,許小仙覺得,或許、似乎、大概真的是自己那天把秘密給泄露了。“是……是那些記者歪曲事實!太壞了太壞了,怎么可以為了銷售量這樣惡意歪曲呢!”
“歪曲事實?”余生抱著胳膊冷哼一聲,“那就是說,確實是你說出去的咯!”
首次享受到自動冷氣的許小仙縮了縮脖子,怯懦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許小仙,你敢不敢……敢不敢,再不守信一點!”余生氣得渾身發抖,長袖一甩轉身走了。
許小仙傻傻地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雜志,她沒有忽略,站在不遠處的宋瓷安。白衣黑裙的宋瓷安站在儒雅俊秀的余生旁邊,真的真的,那么合適。
許小仙,一個人物小傳而已,你竟然就這樣動心了嗎?
拍完不多的戲份,許小仙丟下姚貝貝一個人出去旅行了。
許小仙是個傻姑娘,二十二年的生命里,她就只對一個人動過心。即使后來被拋棄,她也只是把那人的照片偷偷藏在不穿的臭鞋子里,而已。
可這次,愛瘋愛玩為了夢想義無反顧的許小仙,因為余生變成了文藝青年。她一個人吃很多的飯,走很多的路,聽很多的歌,可是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個深夜里為了她哭出聲來的男子。
“許小仙啊許小仙,怎么說你也是暴發戶的女兒好吧!”許小仙對著鏡子凌虐自己的臉,“用錢砸你也該把那個窮鬼給砸到手!”
于是,許小仙披著豹紋皮草踩著Gucci的最新款,強勢回歸了。
“余生,你開門!”許小仙婀娜多姿地站在余生的家門前,“我有話要跟你說。”余生木著臉打開門,穿著一身做工精良的西裝,像是要出席什么重要場合。“有什么話等會再說,”余生看著許小仙的這副打扮皺了皺眉,“等會兒你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直到蘭博基尼在宋家別墅外停住,許小仙才算回過味來。窮鬼余生借了衣服借了車,還硬拉著她來當女伴,不過是因為宋瓷安的訂婚宴。
“待會兒你要是撐不住,就靠在我身上好了!”許小仙的眸子暗了下去,卻還是豪氣云天地說道。余生斜了眼瞧她,笑著罵了句:“白癡!”
有時候我們為了某些人可以不顧一切
來參加訂婚宴的人,許小仙大部分都認識,可是她不知道可以和誰說話。看著余生黑著一張臉坐在角落里,許小仙有些氣自己以前總不聽許煤炭的勸,要是她也能夠像人群中的宋瓷安一樣,余生應該會很高興吧。
“你想和宋伯伯說說話嗎?”許小仙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我爸爸以前帶我見過他幾次。”
余生端起一杯香檳一飲而盡,挑眉反問道:“許小仙,我怎么突然就想吻你呢?”說罷,唇瓣在許小仙的額頭落下一吻。
那杯香檳就像是被喝進了許小仙的肚子一般,她愣愣地看著余生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一步一步走向人群,走向笑靨如花的宋瓷安。
余生一拳砸在宋瓷安身旁那人臉上,“這是你欠我們余家的!”
許小仙聽見宋瓷安的尖叫:“爹地!”被余生拉著離開的許小仙在心里不屑,她就從來不“爹地爹地”地叫許煤炭,真夠作的。
“爹地?”許小仙也尖叫一聲,抱住余生地胳膊就把他往回拽,“你打錯人了啦,那不是宋瓷安的狗屁未婚夫,快回去給你岳父道個歉,快點快點!”
余生看著許小仙那張焦急的臉,突然覺得很火大,“許小仙,你是真不關心還是假不知道?就是因為宋瓷安的爸爸讓她故意泄露余氏的策劃案,才害余氏倒閉的。”
呃……是這樣的嗎?那她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對窮鬼余生發動猛烈攻勢了吧。
“余生,你給我站住!”宋瓷安此時追了出來,“你明明知道我是迫不得已才會舉辦這場訂婚宴,為什么還要來搗亂?”
“怎么,不過一年宋氏就又要靠聯姻來維持了?”
“阿生,我們明明還愛著對方,為什么還要互相折磨呢?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跟你走。”宋瓷安說得決絕。
“宋瓷安,憑你還沒有這個本事。”余生將許小仙攬進懷里,譏笑道,“早就和你說過吧,我回國是因為這個小呆瓜。”
兔子先生你終于來接我了
“又拿我當借口對不對?”許小仙氣悶地瞪著照片上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喜歡她還偏要嘴硬,拿我當借口習慣了是吧!”
“小呆瓜”這個綽號一出口,許小仙定睛一看,這眉這眼,不就是姚貝貝那個沒人性的混蛋表哥嗎!推她下游泳池,誣賴她偷人菠蘿,約會美女拿她做幌子……余生當年的惡形惡狀可謂是歷歷在目。
怎么就沒把這家伙給認出來呢,許小仙悔不當初。
“小仙,你叫我出來干嘛?”姚貝貝戳一下提拉米蘇就瞄一眼許小仙,內心因為余生的突然暴露而忐忑不已,此刻卻又不得不故作鎮定。
“還照片啊,你不是一直吵著讓還你嗎?”許小仙把他們三個當年唯一的合照遞給姚貝貝。
當初那個總愛惡整她的小表哥已經說過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一個暴發戶的女兒,有爹教沒娘養!現在好啦,連她爹也沒得教了,她要是還不知趣,又把他的惡作劇當真,那才是會真的笑掉人家的大牙呢。
“小仙,你別這樣,聽我說好不好!”姚貝貝急忙抓住許小仙的手。
“嗯,你說,我不急。”
“表哥他……”姚貝貝慌忙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措詞,只好從頭到尾說一遍,“他回國后第一件事不就是整你踢你了嗎,可那都怪你沒認出他來他才會生氣整你的,而且你也知道他一做壞事就會心跳加速,你那樣抱上去,他肯定會踢開你的嘛。”
許小仙贊同地點點頭,那的確是余生唯一的弱點。
“你一跌倒他就后悔了,趕緊找了相熟的導演非讓你演女五,導演罵你他還給導演臉色看,又為了你寫人物小傳。你是不知道,你一聲不吭跑去旅行害我被表哥罵得有多慘,他整天跟著我轉,你回來那天給我打電話他就站在我旁邊,那臉色真是要嚇死人!”姚貝貝似乎驚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說完了?那我要先回家了。”
許小仙有些釋懷了,仔細想想,余生為她做的事,平時許煤炭也總是在為她做嘛,他不過是憐惜她這個孤苦無依的“妹妹”罷了。
“還有!還有那個宋瓷安,表哥和她真沒什么,是舅舅逼著表哥和宋家聯姻他們才認識的!”
“聯姻也沒什么不好啊,至少宋瓷安是真正的名門淑女。”許小仙歪著腦袋沖姚貝貝笑笑,“貝貝你看,我一笑,還是會露出10顆牙。”
就算成了大明星又怎么樣,那多出來的兩顆牙,又小氣又龜毛的余生怎么會看不見呢。
“許小仙!許小仙!許小仙!”咖啡屋的玻璃窗突然被人拍得“啪啪”作響,余生穿著兔子裝站在熱氣球的吊籃里,笑得見牙不見眼。
十四歲的余生和漂亮的女孩子約會,許小仙就躲在余生的椅背后面氣呼呼地對姚貝貝說,她的意中人是一只兔子先生,總有一天他會乘著熱氣球來接她離開。
“真丑!”許小仙捂著嘴,紅了眼眶。
跟陳城童鞋聊天,可以明顯地感覺到撲面而來的輕快氣息。這個孩子屬于典型的“將稿子一投,就不關我什么事”的人,就連小編回復她“通過初審”,也沒能換來她的只言片語(茶少:小編容易嗎?嗚嗚,求安慰!)直到終審結果下來,小編準備發送長長的祝賀感言時,她的出現才讓偶認為“我不是在自說自話”。(林瑯:好傲嬌的孩紙!)
不過,要說起我們的相同點,那就是“標題無能黨”啊,有木有?垂死病中驚坐起,回頭還在改題目,有木有?每次改得都想拿頭撞墻(額,豆腐……)有木有?!所以,如果你想可(guo)憐(shen)我的話,就請投稿時,將題目拾掇得漂亮點好咩?(怪咖:威脅?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