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國外藝術界早已把焦點聚焦在藝術創作是否對人類思維有拓展和貢獻時,國內正在進行的許多當代藝術獎項還在評選類別藝術家獎。假設,中國的當代藝術獎項若能用“他者”已經認可的普遍標準選擇藝術家,獎項本身一定會大火,藝術最本質的價值和意義也會凸顯,獲獎藝術家更會被歷史銘記。
為什么特納獎可以推動藝術、創造藝術家,而我們只能評選出優秀的類別藝術家獎——油畫、攝影、雕塑、多媒體、年度獎、品牌冠名獎……是因為特納獎在創造評選機制時遵循的是“藝術大于人”,而我們的評選機制是人的既定思想認知、決定,甚或大于藝術的內在價值呈現。即便我們的當代獎項有拷貝國外操作模式的獎項引入,但獎項本身的價值體系、評選者的價值觀依然起決定作用,其結果往往依然是典型的換湯不換藥,追究其背后的原因,歸結于國家的體制問題及歷史遺留的價值觀的問題,以及當代藝術機制建構的問題。我們至今沒有一個學術的、由專業機構設立的、專業背景雄厚得可以讓人記得住的獎項,大部分的當代藝術獎的設立來自民間的企業、個人和小范圍圈內、圈外力量的支持。后者不盡如人意,但從積極的角度講這些力量也是中國當代藝術至今的推動者和貢獻力量。我們可以暫且不談感恩,談一下獎項的價值體系和標準,這決定獎項的未來和可能性的發展及獎項的作用。
被感恩的內容只能屬于過去時,躺在歷史的功勞簿上,我們不能把當下做成歷史,把未來做成現在,這會是歷史的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