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法律規則在適用的過程中,總少不了司法者對其進行的解釋,在對法律規則進行解釋的過程中,我們總結出了法律規則的解釋規則,以使后來者更加方便的對其進行研究和利用。條約是一種特殊的法律規則,同理,在條約適用的過程中也少不了要對其進行解釋,在形成的一系列條約解釋規則中,參考前人文獻,筆者進行了一些粗淺的研究。
關鍵詞 條約解釋規則 《維也納條約法公約》
法律規則的生命在于適用,而適用,則離不開對規則的解釋。在對規則進行解釋的過程中,我們總結出了對法律規則進行解釋的解釋規則。眾所周知,在國際社會交往中占絕對地位的法律規則則是條約,無論是推動相互間的貿易等的發展抑或是解決相互間的爭端糾紛,條約都是國家間和(或)國際組織間交往的必不可少的連接紐帶。同理,我們在適用條約時,也必須重視有關的條約解釋規則,從而總結出了對條約進行解釋的解釋規則,即條約解釋習慣國際法規則。而1969年《維也納條約法公約》第31-33條規定的條約解釋規則則正是這一習慣國際法規則的反應。
一、條約解釋規則的概念
關于條約解釋的規則,根據一些學者的觀點,應該從這個角度進行理解:條約解釋是僅限于發現締約國的意圖,還是應該同時考慮其他因素如文本、條約目的與宗旨等。在對條約進行解釋的時候,無論是考慮前者還是同時也考慮后者,我們把這樣一種對條約解釋的實踐稱作條約解釋的“規則”。豍
1969年《維也納條約法公約》(以下簡稱《維也納公約》)關于條約解釋的規定(第31-33條)被普遍認為是國際習慣法規則的反映。因此,《維也納公約》所規定的解釋規則適用于一切條約。
根據該公約的規定,條約的解釋規則或方法有:善意解釋原則、按用語的通常意義解釋的規則、聯系上下文的解釋方法、條約的目的和宗旨規則、求助于準備資料的解釋方法等。《奧本海國際法》(第九版)也認為“具有憲法特性的條約應該遵從略微不同的解釋規則,以便顧及其所具有的憲法那樣的內在演進的性質”。關于組織約章的有效解釋方法,美國赫克斯納教授提出,對政府間國際組織的組織約章應采取目的解釋的方法,以使組織約章能回應變化著的政治、社會和經濟的發展。世界銀行法庭的阿默拉斯克赫博士強調,有效性原則和嗣后實踐原則是組織約章解釋中的特別強有力的因素。
至于條約解釋的善意原則,它是條約解釋中一個必要的一般原則。根據《維也納公約》第26條,條約必須善意履行。由此引申出該原則:條約也必須善意加以解釋。善意解釋是指應從誠實信用的立場對條約進行解釋。德國雷斯教授認為,善意原則本質上要求不能對條約進行任意的解釋,并且禁止解釋背離條約“真實”的實質意思。豎
二、條約解釋的重要性
DSU第312條將“依照國際公法的解釋慣例澄清WTO諸協定的現有規定”作為總則之一。
WTO爭端解決實踐表明了條約解釋的極端重要性。已受理的爭端案件中,凡經專家組及上訴機構解決者,幾乎都涉及WTO有關協定的條約解釋。在WTO爭端解決中,專家組和上訴機構的職責不同。在初審階段,專家組負責調查案件事實以作出客觀評估,并通常對有關協定條款進行司法解釋,以澄清當事方根據協定享有的權利或承擔的義務。上訴機構負責復審,僅限于上訴方要求對專家組報告所涉法律問題及其解釋的審查,因此無一例外地涉及條約解釋。可見條約解釋在WTO爭端解決中具有的重要性及普遍意義。豏
三、《維也納公約》關于條約解釋規則的規定
《維也納公約》關于條約解釋的規則共31、32、33條三個條文,其中第31條是關于“解釋通則”的規定,包括四個條款;第32條是關于“解釋的補充資料”的規定,只有一個條款;第33條是關于“以兩種以上文字認證的條約的解釋”,也包括四個條款。一般都認為,對于這三個條文的規定,第31條具有絕對的優先性,正因為如此,該條每款所使用的措辭都是“應該”,而第32條所使用的則是“可以”。根據第31條的具體規定:一般都認為,它反映的是文本主義,即解釋應該以文本為基礎。本款反映的不僅僅是文本主義的立場,意圖說和目的與宗旨說也在其中得到了反映。所以,更準確的結論可能是,它是建立在三種學說混合的基礎上,而沒有特別排斥某一學說。
國外學者也支持這樣的結論。雖然根據國際法委員會的解釋性注釋,對上述條款的理解應反映的是文本主義,但是,一旦在公約文本起草完畢之后,該公約就應該獨立于該委員會的意思,因為,公約不是適用于該委員會的條約,而是適用于國家之間。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該條實際上也是建立在意圖說基礎上,國外有學者這樣認識第31(1)。筆者將結合其具體措辭從解釋規則與方法的角度具體展開分析。
整個該款是以“用語的通常意義”為核心的。但是,由于在很多情況下,正如勞特派特所指出的,所謂詞語的“通常意義”在沒有解釋之前,是不能得出其通常意義的結論的。假定詞語的“通常意義”,實際上是從解釋的結果出發,而不是把
它當作起點。如果結合條約的目的與宗旨來探討詞語的“通常意義”,這顯然是目的學派的做法。而一旦將詞語的“通常意義”放在“上下文”中進行理解,考慮到接下來的三個條款關于“上下文”的廣泛規定,則在一定程度上又反映了意圖學說的立場,盡管第32條的規定減損了這一理解的效果。同時,考慮到第四款的規定,實際上也意味著充分地顧及到了締約國締結條約的意圖:如果締約國有意賦予詞語以特殊含義,在解釋時當然是締約國意圖優先。另外關于“通常意義”的一個問題就是:“通常意義”是指條約締結時的“通常意義”還是指解釋條約時的“通常意義”。一般認為是前者而不是后者。但問題也隨之產生,對于一個時代久遠的條約,如何準確地確定其“通常意義”。如果是根據同時代的相關文獻來確定,顯然,這里既使用了一種歷史方法,又使用了一種系統與綜合方法。豐
注釋:
[1]宋杰.對《維也納條約法公約》關于條約解釋規則的再認識[J].孝感學院學報,2007(1).
[2]黃瑤.論《聯合國憲章》的解釋方法問題[J].中國法學,2003(6).
[3]張乃根.論WTO爭端解決的條約解釋[J].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 ,2006(1).
[4]宋杰.對《維也納條約法公約》關于條約解釋規則的再認識[J].孝感學院學報,2007(1).
(作者單位:南京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