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前,布蘭頓是紐約的白領,衣著光鮮,事業有成。私下里,他酷愛成人電影,習慣自慰,并尋花問柳……他長時間將自己浸泡在糜爛的一夜情中,但另一方面,最長的一段感情不過四個月。
電影《羞恥》向我們講述了一個這樣的性癮者,看似分裂,卻又著實統一地在一個人的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對性上癮,對愛無能,成為越來越多現代人的說不出口的隱疾。
然而,現代人的隱疾又何止于性癮。幸福的人們總是相似的,不幸(性)的人們各有各的不幸(性)。所以,性治療在人們未曾熟悉的領域悄悄發展,漸漸龐大。
傳宗接代事大
李立軍坐在協和醫院的門診室,接待來自全國各地的患者。他一邊指導新婚夫婦如何做愛,另一邊還要幫助“老少配”婚姻的男性在年輕妻子面前“重振雄風”。
多年的治療經驗,令他擁有自己一套獨特的方法,偉哥、睡眠療法、放松療法甚至道家的房中術,中與西都曾嘗試,但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什么是性治療?說白了,就是指導別人如何做愛。”李立軍說道,神色略有無奈。多年幫助患者解決私密的難題,他雖有一些成就感,但更多時候是力不從心。“我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夫妻關系調解員,早已偏離了男科醫生的本職。”
與李立軍的尷尬處境不同,作為臺灣首屈一指的性治療師,雖然一個療程的費用高達3萬-5萬元人民幣,來找童嵩珍解決“性福”問題的患者依舊絡繹不絕。
對待“性福”問題,兩岸民眾雖是一奶同胞,態度卻迥然不同:在臺灣,她接待的患者,大多希望提高性生活質量——說白了,就是為了獲得性高潮;但是在大陸,她遇到最多的,是很多夫妻為了生育而前來尋求性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