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華盛頓財政大樓。
一群年輕人圍繞在會議桌旁,討論著可能的進攻目標,午夜來臨,誰應該給歐洲撥打電話,內容要說些什么正在激烈上演。墻壁上,喀布爾、德黑蘭、波哥大當地的時間鐘異常顯眼。
這是現代的美國作戰室,近幾個月,頻繁的作戰會議在美國財政部內部,而不是五角大樓召開。他們手中的武器不是無人駕駛飛機或者導彈,而是貨幣。主導這一切的是低調卻強大的美國財政部海外資產控制辦公室(OFAC)。
亞當·舒賓是OFAC主任,他在最近一次的會議上對自己的團隊表達了的感謝,感謝團隊通宵達旦地設計出那些針對俄羅斯高級官員以及俄羅斯總統普京在烏克蘭危機中的制裁。之后,他們要討論的是,如果俄羅斯繼續步步緊逼,要如何進一步擴大這一制裁。
事實上,自從進入21世紀以來,經濟制裁就替代了軍事戰爭成為西方國家遏制對手的主要手段。根據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資料顯示,自2000起,就有超過20個國家得到如此待遇。
憑借著強大的政治、經濟實力,西方國家在國際貿易中扮演著判罰的角色。《經濟學人》評價說:“不戰而屈人之兵,經濟制裁在21世紀有了新的用武之地”。
但為什么同樣是經濟制裁,對伊朗只實行了一年多,其就與國際社會達成臨時協議,但是西方國家對朝鮮實施了幾十年制裁依舊沒能解決朝鮮核問題?是社會制度的區別?還是因為技術的發展?
戰斗最前線
經過公投以及一系列的文件程序,俄羅斯迎回了“與祖國多年失散的游子”,顯然,西方不愿意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