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主要討論數量名結構在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中的基本語序分布情況。語言類型學研究者通過在世界范圍內對{數-(量)-N}①結構的考察,獲得數量名結構的基本語序:[數詞-量詞-N]、[N-數詞-量詞]、[N-量詞-數詞]。但是在少數民族語言中各語系、語族對不同結構選擇有異,我們將結合108種少數民族語言對其進行考察,并試圖進行功能上的解釋。
關鍵詞:蘊含共性 語序 數量詞組
一、引言
(一)考察標準
Greenberg(1966)按照不同語言的語序分布,提出具有深遠意義的共性45條。他不同于以往傳統(tǒng)語言類型學及語言學其他派別的研究思路,而是將研究重點轉向了語序。語言研究的目標就是通過描寫、分析語言事實,找到世界語言的共性規(guī)律。而強調語序也是探索語言共性的必然要求。“因為比起形態(tài)來,語序表現(xiàn)出更多的共性。有些語言有形態(tài),有些語言幾乎無形態(tài),因此形態(tài)并不具有普遍性。”(陸丙甫,2011)
本文將著眼于“語序”這一標準,對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定語范圍下的{數-量-名}及{數-名}結構進行考察,并從認知及功能上對其做出解釋。
(二)統(tǒng)計方法說明
本文采用描述統(tǒng)計與推斷統(tǒng)計的方法,結合《中國的語言》與《少數民族語言簡直》系列叢書,按照{數-(量)-N }語序參項進行數據統(tǒng)計。由于某些語種并非簡單采用其中一種語序,而是兩種甚至多種語序共存或者交替出現(xiàn),因此我們采用獨立計算的方法,即計算每種語序在該種語言內部的存在比例,以及該種語序在整個語族、語系里面的分布傾向性。我們以少數民族“VSO”型語言為例進一步說明,在所考察的14種語言里數量名結構的語序分布共有三種:[N-數]、[數-N]、[數-量-N]。
語言中僅有其中一種語序的語言:
[N-數]魯凱語、沙阿魯阿語
[數-N]泰耶爾語、塞夏語、邵語、鄒語、雅美語、卡那卡那富語
[數-量-N]無
多種語序并存的語言:
[N-數]/[數-N]排灣語、賽德克語
[數-N]/[數-量-N]阿美語、布農語、噶瑪蘭語
[N-數]/[數-N]/[數-量-N]巴則海語
統(tǒng)計是按照每種語序存在的數量獨立計算。這樣“VSO”型語言中[N-數]語序的語言有5種,所占比例為5/14,即35.7%;[數-N]結構12種,所占比例12/14,即85.7%;[數-量-N]結構4種,所占比例4/14,為28.6%。因為分類的標準是獨立的,故不能直接將所得出的結果相加,其中會包含已重復的語種。基于以上數目獲得各種語序在語言中所占比例也不能簡單相加,否則總的百分比會超過100%。
二、境內少數民族數量名結構語序考察
基于對中國境內108種少數民族語言進行統(tǒng)計,得出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數-(量)-N }、組合所存在的語序分布數量。(見表1)
※上表數據通過計算每一種語序組配在108種少數民族語言存在比例來獲得,以此得出該語序組配所占百分比及整體語序選擇的傾向性。
上表顯示在所考察的108種少數民族語言中,[N-數-量]、[數-N]、[數-量-N]構在所考察的民族語言中分布比例較高,[N-數-量]、[數-量-N]與宋文考察結果一致,而[N-量-數]在少數民族語言中存在數量并不多。而且多數情況下都屬于有標記語序,存在的環(huán)境比較特殊。
藏語:
盡管出現(xiàn)環(huán)境沒有明確的限制,但是在整個語種內部里并非基本語序,出現(xiàn)的數量較少。
布依語:
只有當數詞為“一”時,位于量詞之后。
(一)數量名結構基本語序
1.{數-(量)-N}結構基本語序全局性考察
基于Hawkins(1983)對判定基本語序做出的三條原則原則,即1)在相關語言被驗證存在的實際語料中,當一對雙重詞序中的一個出現(xiàn)的頻率大大高于另一個時,則頻率高的那個是基本詞序。2)在一種語言的語法系統(tǒng)中,當一對雙重詞序中的一個出現(xiàn)的頻率高于另一個時,則頻率高的那個是基本詞序。3)當在一種情況中,一對雙重詞序中的一個沒有語法標記,而另外一個有的話(例如,一種特殊的語法意義也許與一種詞序有關聯(lián),而與另一種無關聯(lián);一種詞序也許不適應于某種普遍規(guī)則,而另一種可以適應,或者能夠由更嚴格的規(guī)則生成),那么在所有這類情況中,沒有標記的詞序是基本詞序。
在大多數情況中,這三條標準已經足夠定義“基本詞序”這個含義。不過,仍存在少數情況,基本詞序不是那么鮮明。例如一對雙重詞序中的雙方用以上三條標準衡量都平等,或者它們相互對立。在這種情況下基本詞序就沒法判定。
宋麗萍(2006)指出:“數量名結構可能出現(xiàn)的六種語序中,其中有三種語序是不能作為基本語序出現(xiàn)的,即‘量-名-數’語序、‘量-數-名’語序和‘數-名-量’語序這三種語序。”
通過數據可以看出,108種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的{數-(量)-N}結構出現(xiàn)比例較高的語序為:[數-量-N]、[N-數-量]、[數-N]。[N-量-數]結構能作為基本語序的比例并不高,在整個少數民族語言中[N-量-數]結構只占到的10.2%,在各語序類型中該結構所占比例分別為:“SOV”型語言17.5%、“SVO”型2.7%、“VSO”型0%,這樣看來[N-量-數]結構在少數民族語言中并非基本語序。
{數詞-N}語序分布在“SOV”型語言中表現(xiàn)并不很明顯,這也與金立鑫(2011)關于名詞短語內部的語序傾向的表述一致。即“在“OV”型語言中,數詞在名詞前后幾乎沒有明顯的傾向性”,表二中“SOV”型語言的[N-數]結構比例為33.3%,[數-N]結構為33.3%,幾乎看不出明顯的傾向性。
“而‘VO’語言的數詞則傾向于在名詞前”“數詞修飾語前置于名詞比后置于名詞占略微的優(yōu)勢”,表2顯示在“SVO”型語言中[名-數]結構的比列為16.2%,[數-名]結構比例為24.3%,可見在“SVO”型語言中數詞前置于名詞相比較后置于名詞的傾向性更明顯。同樣,在“VSO”型語言中,[數-N]結構占到85.7%,遠超[N-數]結構的35.7%。因此數詞修飾名詞而前置于名詞在整體上更占優(yōu)勢,可以作為可能存在的基本語序分布之一。
綜合表1、表2以及相關理論,我們可以基本得出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數-(量)-N}結構可能存在的基本語序為:[數-量-N]、[N-數-量]、[數-N]。
這與宋文有些出入,原因在于宋文只考慮量詞存在的情況下,可能的語序分布,而我們將{數-N}結構也作為了參項之一。同時,選取語料的對象上宋文還包括了印歐語系、尼日爾-科爾多凡、阿非羅-亞細亞、語系未定語種,因此在實際的語料分布上也會出現(xiàn)數量的差異。
2.各語型{數-(量)-N}結構基本語序考察
(※上表數據通過計算每種語序在該類型語言中的整體比例獲得,表3計算{形容詞-(助詞)-N}語序同此計算方法。)
表2顯示,“SOV”型②語言中[N-數]、[數-N]、[數-量-N]三種語序分布比例大致相當,“SVO”型語言中[N-數]、 [數-N]的分布比例大致相當,在所考察的“VSO”型語言中主要為南島語系,很多語言沒有量詞,所以存在的基本語序分布為[N-數]、[數-N]、[數-量-N]
根據以上數據,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中各類型語言{數-(量)-N}結構的基本語序分布為:“SOV”型:[N-數-量]、“SVO”型:[數-量-N]、“VSO”型:[數-N](在有量詞的語種中,數量名結構的基本分布為:[數-量-N])
(二)數量名結構基本語序的不和諧
陸丙甫(2010)認為:“和諧理論認為,根據核心位置,可以把結構分成‘核心居首’(head-initial)和‘核心居尾’(head-final)兩種;并認為‘從屬語-核心’位置一致的結構是互相和諧的。如[動-賓] 排列結構‘去上海’和[動-補] 排列結構‘去三次’中,從屬語都在核心動詞右邊,所以互相和諧。此外,大體上說來,具體各別語言通常傾向于使所有核心或從屬語位置一致,因此也就有核心居首語言和核心居尾語言的區(qū)分。”
在中國少數民族語言中,“SOV”型語言屬于核心居尾語言,按照和諧理論數量修飾語應該位于中心名詞右側為和諧語序;“SVO”型語言、“VSO”型語言屬于核心居首語言,數量修飾語應該位于中心名詞后為和諧語序。
我們發(fā)現(xiàn)一個有意思的現(xiàn)象,三種語言類型的{數-(量)-N}結構與整體語序表現(xiàn)出明顯的不和諧。
Croft(2004)指出“人類語言傾向于[形容詞-N]∧[數詞-N]、[N-形容詞] ∧[N-數詞]、[N-形容詞] ∧[數詞-N],但是不傾向于使用[形容詞-N] ∧[N-數詞]”,以下結合對少數民族108種語言中{形容詞-N}的語序分布來考察二者之間的蘊含關系。
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形容詞-N}結構的語序分布為(表3):
由表4我們可以得出中國境內108種少數民族語言{形容詞-N}與{數詞-量詞-N}的位置分布。“SOV”型語言由于采用了[N-數詞-量詞]結構,即數量詞后置于名詞,因此它傾向于排斥[形容詞-N]語序。“SVO”型語言中形容詞與數量結構分別位于中心名詞兩側。“VSO”型語言由于采用了[形容詞-N]語序,那么它自然傾向于排斥數量詞后置的語序分布。
陸丙甫(個人交流)認為:“雖然名詞短語內部的語序也跟基本語序有一定的相關性,但兩者畢竟還是有差別,不是絕對和諧的。”這一現(xiàn)象在少數民族語言中表現(xiàn)尤為明顯,它們的數量名短語語整體S、V、O成分的語序完全相反,因此我們將關注重點轉向名詞短語內部的對比分析。根據德賴爾(2001)對世界范圍內{形容詞-N}與{數-(量)-N}語序分布的考察結果為:德賴爾的統(tǒng)計結果與我們對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的統(tǒng)計結果一致。在少數民族語言中{數-(量)-N}、{形容詞-N}的基本語序也排除了[形容詞-N]與[N-數詞]并存的情況。
(三)與整體語序不和諧的功能解釋
1.{數-量}結構的組配問題
《語法講話》(1979)對量詞作了正式的界定:“量詞通常用在指示代詞或數詞的后面,名詞的前面”,“數詞加上量詞可以簡稱數量詞,如‘一只’‘兩只’等。”
郭銳(2002:214~215、2006)認為量詞的最重要的功能是受數詞和數詞詞組的修飾,并且指出:“漢語的名詞與古代漢語、英語相比,差別不在于可數不可數,而在于實體和計量單位的功能是否分離。要表示事物的數量時,無界的名詞一定要加上表示計量單位的詞語。”
郭銳(2002)強調量詞的功能是標示個體單位,指出“從語法意義上看,量詞標示計量的單位或等級、編號單位。量詞本身并不包含數量的意義,只有與數詞結合后,數量詞組整體才標示數量,因此叫`單位詞’更貼切”。司馬翎(2007)認為,漢語量詞的功能是為了方便計數。
李知恩(2011)數詞分類詞通常出現(xiàn)在數量結構,由數量詞(Quantifier:Q)、分類詞(Classifier:CL)和名詞(Noun:N)構成一個緊密的結構,從邏輯上講,應該要有六種語序,但據前人的考察,世界數詞分類詞語言的數量結構只有四種類型:①[Q-CL]-N;②N-[Q一CL];③[CL-Q]-N;④N-[CL-Q](Greenberg,1972a;Allan,1977等)。而Q和CL分開的Q-CL和CL-N-Q類型很少。這意味著數詞和分類詞之間的緊密關系,它們總是用在一起,緊密相連。Greenberg(1972a)也指出,在數量名結構中,Q和CL直接結合,構成量詞短語。然后,這個量詞短語再和名詞相結合。用公式來表示:[(Q-CI)-N]。
通過以上學者分析我們認為:{數-量-N}短語中{數-量}結構首先構成一個整體,簡稱數量詞或數量短語。這樣{數-量}結構就會有兩種可能的語序組配,即[數-量]、[量-數]。
陸丙甫(2010)
1)基本詞類跨范疇可別度等級(> 表示可別度高于):
名詞 > 基數詞 > 序數詞 > 動詞 > 形容詞 > 虛詞
2)作定語的數詞的位置跟名詞短語指別性的相關傾向:
僅僅是數詞位置不同的一對對應結構中,如果數詞作定語,數詞位置靠前的結構指別性往往更大。
拷貝型量詞跟被計量的名詞完全相同,可能是量詞的最初形式(李宇明,2000b;蔣穎,2006),根據跨范疇可別度原則,數詞前置的指稱性更大,它的可別度更高;同時量詞的意義已經逐漸虛化,可別度自然低于數詞。因此{數-量}結構更可能出現(xiàn)的基本語序組配為[數-量]。從上文可知,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SOV”型、“SVO”型{數-量-N}短語基本語序中{數-量}結構都為[數-量]組配,“VSO”型語言中有量詞的情況下也是[數-量]組配,因此[數-量]語序分布更廣泛。
2.{數-(量)-N}結構基本語序的功能解釋
1)“SOV”型語言中[N-形容詞]與[N-數-量]結構語序和諧,符合與語序和諧一致的原則。Shibatani Bynon(1995):不同范疇的結構和諧的語言比較容易習得,這一語序分布也符合經濟性原則。“系統(tǒng)的經濟性要求同樣的語義結構用同樣的形式表達,即盡量增加意義-形式對應的一致性”,因此在“SOV”型語言中[N-數-量]雖然違背了可別度領先原理,但更傾向于選擇[N-數-量]組配作為基本語序。
2)中國境內少數民族“SVO”型語言[數-量-N]結構首先滿足“可別度領先”原則。同時量詞起著聯(lián)系數詞與名詞的中間項作用,使量詞與數詞和名詞都直接相連,滿足聯(lián)系項居中原則。陸丙甫(2010)“聯(lián)系項居中”也跟‘減少干擾動因’密切相關,這能使聯(lián)系項跟雙方的距離總和達到最小”。我們還注意到這一語序組配在整個少數民族語言中占到50%,因此[數-量-N]結構是一種優(yōu)勢語序。
3)“VSO”型語言[數-N]結構在整個語型中占到85.7%的比例,毫無疑問這一語序在“VSO”型少數民族語言中屬于優(yōu)勢語序。陸丙甫(2010)認為“優(yōu)勢項就是比較需要或比較容易處理的形式”。[數詞-N]中“數-名”結構是定指的,而“名-數”結構是不定指的,因此在中國境內少數民族“VSO”型語言中[數詞-N]結構成為優(yōu)勢語序。又由于“VSO”型語言中大部分語種沒有量詞這一范疇,不使用{數-量-N}或者{數-量-N}結構存在的數量少也就合情合理。同時[數-N]結構語[形容詞-N]結構滿足和諧原則,它成為“VSO”型少數民族語言中的基本語序。
4)“SOV、VSO”型語言的形容詞與數量結構/數詞修飾名詞并存時所體現(xiàn)的語序分布也可以通過蘊含共性做出邏輯上的解釋。
“SOV”型語言:[形容詞-N]→[數詞-量詞-N]
在“SOV”型語言中連可別度較低的形容詞都前置于名詞,那么比形容詞可別度高、作定語時指稱性強的數量詞組更可能前置于名詞。
“VSO”型語言:[形容詞-N]→[數詞-N]
在“VSO”型語言中連可別度弱于名詞的形容詞都前置,那么比形容詞可別度高、作定語指稱性強數詞更應該前置于中心名詞。
三、結語
本文重點考察了{數-(量)-N}結構在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中語序的傾向性以及各語型中該結構的基本語序。少數民族“SOV”型語言的基本語序為[N-數-量],“SVO”型語言的基本語序為[數-量-N],“VSO”型語言數量名結構的基本語序為[N-數]。對于數量名結構基本語序與整體核心位置不和諧的情況,我們結合{形容詞-N}結構進行了對比,分析表明名詞短語內部的語序與整體S、V、O的語序體現(xiàn)出一定的差異性,在名詞短語內部還是遵循著和諧原則。
陸丙甫先生為本文提供了許多寶貴意見,在此謹表謝忱!
注釋:
①本文所用[]、{}兩個符號來自陸丙甫、應學鳳2013《節(jié)律和形態(tài)
里的前后不對稱》中的運用。即曲線括號表示組合,方括號表示排列。如{名-定}組合概括[定-名]和[名-定]兩個排列。當排列中兩個成分都用聚合性詞類表示時,核心用粗黑字體標示,如{N-A}派生出的兩個組合為[N-A]和[A-N]。
②本文“SOV型語言”“SVO型語言”“VSO型語言”的稱法,除去
引用文獻資料內容外,其余僅限于中國境內少數民族語言所做出的語序類型分類。
③載瓦語中[形容詞-助詞-N]為基本語序,[N-形容詞]為少量語
序;納木依語有三種語序[形容詞-N]、[N-形容詞]、[N-形容詞-助詞]并存;傈僳語、拉祜語、哈尼語、基諾語、哈尼語、堂郎語、畢蘇語、怒蘇語、景頗語、獨龍語、阿儂語、崩如語、阿昌語、浪速語、仙島語、羌語、嘉戎語、納木依語為[N-形容詞]、[形容詞-助詞-N]并存語言。
④臨高語、標語、仡佬語、白語存在有標記語序,蔡家話中[形容
詞-N]為基本語序。
參考文獻:
[1]丁聲樹.現(xiàn)代漢語語法講話[M].北京:商務印書館,1961.
[2]喻翠容.布依語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0.
[3]方伯龍.傣語量詞和指示詞在多重修飾語中的特殊作用[J].民族
語文,1982,(3).
[4]金鵬.藏語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3.
[5]劉璐.景頗族語言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4.
[6]歐陽覺亞,程方,喻翠容.京語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
1984.
[7]耿世民,李增祥.哈薩克語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5.
[8]何汝芬,曾思奇.高山族語言簡志(布嫩語)[M].北京:民族出
版社,1986.
[9]張濟川.倉洛門巴語簡志[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6.
[10]梁敏.壯侗語族諸語言名詞性修飾詞組的詞序[J].民族語文,
1986,(5).
[11]趙杰.現(xiàn)代滿語研究[M].北京:民族出版社,1989.
[12]宇明.拷貝型量詞及其在漢藏語系量詞發(fā)展中的地位[J].中國
語文,2000,(1).
[13]郭銳.現(xiàn)代漢語詞類研究[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2.
[14]蔣穎.漢藏語系名量詞研究[D].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博士學位
論文,2006.
[15]宋麗萍.數量名結構語序及其分布的類型學考察[J].語言學論
叢,2006,(34).
[16]孫宏開,胡增益,黃行.中國的語言[M].北京:商務印書館,
2007.
[17]金立鑫.語言研究方法導論[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
2007.
[18]陸丙甫.語言類型及其功能基礎[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
2010.
[19]金立鑫.什么是語言類型學[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
2011.
[20]李知恩.量詞的跨語言研究[D].北京:北京大學博士學位論
文,2011.
[21]黃平.漢藏語數量名結構語序研究[D].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博
士學位論文,2012.
[22]陸丙甫,應學鳳.節(jié)律和形態(tài)里的前后不對稱[J].中國語文,
2013,(5).
[23]Greenberg,Joseph H.Dynamic Aspects of Word Order in
the Numeral Classifier[A].In Li,Charle.(eds.).Word order and word order change[C].Austin:University of Taxas Press,1975.——陸丙甫,陸致極譯.某些主要跟語序有關的語法普遍現(xiàn)象[J].國外語言學,1984,(2).
[24]Hawkins,John A.Word Order Universals[M].New York:
Academic Press,1983.
(郭志棟 江西南昌 南昌大學中文系 33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