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詩的逸樂
如果深入一下中國古代詩歌,我們不難發現,即使是李白杜甫這樣的詩人,詩歌中的“逸樂”也非常明顯。“逸樂”為何?大多是對現實的不滿,對藝術的純粹追求,對人生短暫及時行樂的應對。
當代詩歌也毫無例外,逸樂精神俯拾皆是。但這種詩歌的背后,更多折射出人格的低劣、平庸、瑣碎,一種小資化的詩歌生活的建立和大行其道。
不用列舉一些代表來進行批判,但我們要明白,這種逸樂精神的呈現要有“格”,她在當代詩歌中也是久違了。“格”是天空,是屋頂,是能使人產生依托,從這個角度說,“格”也可以是墻,是座椅,是筆記本電腦等等。
不形象地說,“格”是維度。意即在一首詩內,你所能傳達出的世界。世界的大小、寬窄、明暗、軟硬都在于你“內心”。
但談“內心”又如何容易?“內心”是不可觸摸的,“內心”的故事和皺褶以及與她的跳動。我以為“內心”是一種靜態,萬變不離其宗,南無阿彌陀佛。“內心”的世界的寶座上,端坐著一位手持寶劍的王。
逸樂精神的詩歌,迫使和導引更多的詩人往這個方向前行。前行的結果,是使當代詩歌的整體面貌并不那么都有“堅實的質地”。她的根本的根源在于整體精神的下滑,許多人借詩歌來尋求寄托或安慰。
再一次認識到,詩歌是難的,是一種百思不得其法的艱澀的進入和攀升。她不僅僅是“詩意”的尋找和創造,也是“詩藝”的千錘百煉的鍛造,同時也是“詩思”在詩歌中的轉化,更是“詩道”對人生產生的提升。
這也就是,當你剛剛寫作,是你的“內心”在支持詩歌前行,但到一定程度,是詩歌在成就你、圓滿你,讓你獲得無上的智慧和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