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書
童先生書多,據說,在童先生“消永日”的書齋里,簡直就是一條由書柜組成的胡同。童先生對青年學生的讀書現狀非常關心,在他看來,要真正做一個學者,讀書必須做到兩個字:“泛”與“精”。
“泛”就是夯實基礎,讀書面要盡可能寬一點,雜一點,豐富一點。具體到文科學生,那么文史哲經教各方面的書都要有所涉獵,這樣將來才能有更遠大的發展前景,后勁也會足一點。
但是,童先生更強調一個“精”字,要有幾本看家書,放在床頭,在這上面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精讀乃至成誦。童先生舉陸宗達先生為例:陸先生上課從來不用講稿,他只有兩本書——《說文解字》和《孟子》,而且這兩本書還是存在他肚子里的,他早已倒背如流了。所以他講課的道具只是兩支粉筆,往往兩三個字就講一節課,每個字的來龍去脈他都很清楚。記得有一次陸先生喝了點酒,略有點醉意,童先生就開玩笑地問他,“陸先生,《孟子》尚能背否?”陸先生說,你隨便挑。童先生就挑了《孟子·梁惠王上》,陸先生仍然是脫口而出,倒背如流。
20年冷板凳
1985年,李實進入中國社科院經濟研究所工作,2005年調入北師大經濟與工商管理學院。20多年來,李實和同事一起,在“收入分配和貧困研究”領域躬耕不輟,取得了大批高質量的學術成果,獲得了經濟學界的公認和肯定。“做學術就應該像李實一樣,在一個領域做了20年,做專做精,做學術,就要敢于長期坐冷板凳。”上海交通大學經濟學院教授費方域對李實的執著精神頗為贊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