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名 楊鎮生
[摘要]目的:探討碘淀粉試驗在難治性腋臭手術中的作用。方法:2008年1月~2013年6月,筆者科室共收治難治性腋臭患者46例,其中女30例,男16例,借助碘淀粉染色試驗以確定殘存頂泌汗腺的部位,采用不同的手術方法治療難治性腋臭,所有患者均獲隨訪,最短時間為10個月。結果:46例患者均獲滿意療效。結論:應用碘淀粉試驗有助于提高手術成功率。
[關鍵詞]難治性;腋臭;碘淀粉試驗
[中圖分類號]R758.7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8-6455(2014)19-1598-03
腋臭是由于腋窩頂泌汗腺過度分泌而產生令人不快氣味的一種病癥,其易引起社會和心理問題。目前治療腋臭的方法有多種,包括局部注射,電灼術,單純切除術,微創搔刮術,負壓抽吸術及小切口等方法,但治療效果各不相同[1-3]。 難治性腋臭是指通過其他方法治療后復發或無效者[4]。2008年1月~2013年12月,筆者科室共收治難治性腋臭患者46例,應用碘淀粉試驗幫助確定殘存頂泌汗腺的部位,手術取得良好效果,現報道如下。
1 臨床資料
1.1 一般資料:本組患者46例,其中女30例,男16例,年齡25~45歲,腋臭雙側42例,單側4例。手術方式選擇見表1。
1.2 術前檢測:每位患者均術前腋窩術區進行碘淀粉試驗,將2%碘酒涂于腋窩術區,待皮膚干燥后,均勻撒上淀粉,15min后觀察染色情況,并標記其范圍,確定手術重點清除頂泌汗腺的部位(見圖1~2)。
2 治療方法
2.1 設計:患者取平臥位,雙上肢外展、屈肘、抱頭,剃去腋毛。根據不同術式選擇不同切口,用2%碘酒固定所畫設計線。
2.2 麻醉:取2%利多卡因15ml,加入0.9%氯化鈉溶液85ml,濃度為0.3%,腎上腺素為1:200000,術區皮下浸潤注射,一側麻藥用量約50ml。
2.3 操作方法:按設計切口線切開皮膚、皮下組織,直達深筋膜淺面,用眼科剪沿此平面鈍、銳性交替分離皮瓣,分離皮瓣下粘連,松解瘢痕組織。分離完畢后將皮瓣翻轉,按碘淀粉染色試驗結果重點用眼科小彎剪仔細修剪皮下組織、頂泌汗腺和毛囊,注意要將覆蓋于真皮下的瘢痕組織剪除,并選擇性修剪暴露在皮片內面的毛囊-皮脂腺復合體。創面徹底止血后,兩側腔隙各置一膠片引流條,按術前定點縫合切口。術區常規用“8”字繃帶加壓包扎,術后第1天更換敷料,根據出血情況決定是否拔除引流條。術后第5天可去除“8”字繃帶包扎,術后10天拆除切口縫線。
3 結果
治療后1~3個月皮片輕度皺縮,并有色素沉著,6個月后皮片顏色質地基本接近正常,切口瘢痕不明顯,自覺無異味,輕微活動出汗后,半米內未聞及異味。所有患者均獲隨訪,最長為2年,最短為10個月。除2例發生單側血腫,6例出現切口邊緣5mm以內皮膚壞死外,其余患者均獲滿意療效。
4 討論
4.1 難治性腋臭的原因:①頂泌汗腺的發布范圍和密度,如果術前對此不了解,那么手術難免會遺留某些區域的頂泌汗腺;②一些治療方法很難清除或破壞足夠數量的頂泌汗腺,如局部注射硬化劑只能破壞皮下組織內的頂泌汗腺,激光只能破壞開口于毛囊的頂泌汗腺和導管,微創搔刮和負壓抽吸術很難有效清除真皮深層的頂泌汗腺;③一些腋毛區范圍過大,采取單純切除術式時唯恐縫合張力過大,以致縮小切除范圍;④年齡因素,一般來說小于16歲不主張施行手術,因其頂泌汗腺尚未發育完全;⑤手術技巧和臨床經驗,過分強調切口小,在盲視下修剪皮下、真皮下組織,而未能最大限度清除頂泌汗腺,因而易于復發[5-8]。
4.2難治性腋臭的治療方法:目前治療難治性腋臭的有效方法是再次手術,而手術的術式則要根據首次手術術式、術后形成瘢痕情況及術者對某一術式掌握的熟練程度來決定。黃磊等[9]認為,注射硬化劑、激光治療、單純切除術后、小切口術后的腋臭患者,選擇微創手術均可獲得滿意效果。筆者的經驗是:①對于局部注射、電灼術、微創搔刮術、負壓抽吸術的腋臭患者采用微創腋臭根治術可取得滿意效果;②對于單純切除術后的腋臭患者采用“S”形切口;③對于對效果要求遠大于形態的患者,可考慮選擇“S”形切口。
4.3碘淀粉染色試驗的作用:碘淀粉染色試驗開始多用于肉毒毒素治療多汗癥效果的檢測。2009年,Bechara等[10]利用碘淀粉試驗檢測難治性多汗癥殘存的分泌區域。筆者的經驗:①借助碘淀粉染色試驗以確定殘存頂泌汗腺的部位,術中重點清除染色部位的皮下和真皮深層,使清除頂泌汗腺更為徹底,未染色部位只需將皮下瘢痕組織剪除,不必修剪真皮深層;②直視下修剪皮瓣,注意要將覆蓋于真皮下的瘢痕組織剪除,并選擇性修剪暴露在皮片內面的毛囊-皮脂腺復合體;③皮瓣遠端和邊緣修剪不確切部位可采用刮匙搔刮,盡量減少頂泌汗腺的殘留。應用碘淀粉染色試驗為術者提供直觀的圖形依據,幫助確定殘存頂泌汗腺的部位,有利于提高手術成功率,方法簡單易行,值得推廣。
[參考文獻]
[1]Kim HG.A New Osmidrosis Procedure, the Scrape and Suction Technique:Review of 4322 Patiens[J].Aesth Plast Surg,2014,38(9):1282-1287.
[2]朱力,畢洪森,李畢,等.微創單純抽吸術與皮下組織剝離剪除術治療腋臭的臨床效果對比[J].中華醫學美學美容雜志,2014,20(6):203-205.
[3]王忠堂,李弘毅.負壓吸引輔助內窺鏡旋轉刨刀在腋臭根治術中的臨床應用[J].中國美容醫學,2013,22(9):911-913.
[4]張寒,楊明勇,侯典舉,等.微創腋臭根治術對難治性腋臭的治療效果探討[J].中國美容醫學,2011,20(8):1209-1211.
[5]李曉格,陳亮,李世榮.腋臭微創手術常見并發癥及預防[J].中國美容醫學,2011,20(10):1532.
[6]蔡湘娜,許宏權,李宏生,等.改良小切口皮下修剪腋臭根治術的并發癥分析及臨床效果評估[J]. 中國美容醫學,2012,21(9):1486-1488.
[7]張東波,周海霞,吳曉婷. “w”切口腋臭清除術的療效及并發癥防治[J]. 中國美容醫學,2014,23(2):104-105.
[8]矯立仁,謝有富,劉志勇,等.可視剪除法治療腋臭的臨床觀察[J].中國美容醫學,2013,22(11):1153-1155.
[9]黃磊,熊小琴. 腋臭復發的治療[J].中華整形外科雜志,2014,30(1):54-55.
[10]Bechara FG,Sand M,Altmeyer P. Characteristics of Refractory Sweating area following minimally invasive surgery for axillary hyperhidrosis[J].Aesth Plast Surg,2009,33(4):308-311.
[收稿日期]2014-08-25 [修回日期]2014-10-13
編輯/李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