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黎剛

當年愛康與國賓的合并是個很艱難的選擇。以收入規模計算,國賓的體量是愛康的4倍左右,但它的成長速度沒有愛康快。在與國賓合并以前,我們已經在北京并購了一家醫療機構,所以即便不與國賓合作,愛康也會走到線下,而國賓也會按照自己的道路發展。如果兩家公司獨立發展,誰都不知道我們將最終走向何方。
我們是以成長率來估算雙方價值的。雖然何總此前投資的公司基本上以傳統行業為主,但他看到了互聯網的爆發力和它能給傳統行業帶來的價值。我們可能是他“投資”的第一家互聯網公司。何總以前是國賓的第一大股東,我是愛康的第一大股東。合并對雙方投資人的股權有很大程度的稀釋。但我覺得這就是行業安排,沒什么可后悔的。
合并后,何總更多是在董事會層面分享他的觀點和策略。我和何總在很多事情上達成了共識,包括我有更高的投票權等,這是愛康國賓能走到今天的重要原因。在我看來,早期投資只要眼光夠準,回報肯定很高,何總就是這樣一個有獨到投資眼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