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通用首席執行官瑪麗.巴拉和馬航首席執行官艾哈邁德都遇到了企業最關鍵的挑戰——當你的顧客因使用你的產品或服務而死亡,你該作何反應。
巴拉勇于承擔個人責任,承認通用汽車應受指責并對此道歉,她強調自己“作為一個家庭的母親”感到悲痛,并承諾不僅要作出賠償,更要讓此次危機成為通用汽車的轉折點。艾哈邁德則搞砸了善后工作,竟讓一些乘客家屬通過短信收到死亡通知。又在接受BBC的采訪時采取守勢,說起公司套話。以至于一次空難已變成一場外交悲劇和“馬來西亞企業”遭受的災難。
首先,巴拉對這場危機心中有數。事故的遇難者死因已明晰,汽車隱患可以糾正。即便需要召回并面臨訴訟,至少公司清楚自己該做什么。而馬航甚至還沒有找到失蹤客機,也未確定原因。
第二,通用汽車擁有之前的品牌權威,巴拉的自主權足以令她掌握主導權。馬航則深陷大規模調查之中,涉及26個國家,由馬來西亞政府牽頭,就連公開宣布誰是主要發言人也花了一周。
最后,通用汽車有自己的故事。它2009年申請破產保護,在新管理層帶領下重生。因為故障車Cobalt是舊時代的產物,巴拉可以在這方面做文章,她三次宣布進一步的產品安全召回,并告訴員工“如果把握住機會,這一悲劇將使我們更優秀”。另一邊,即使艾哈邁德承認可能會因空難辭職,而馬航和馬來西亞無疑需要有人承擔過錯,而權責的明確卻是至關重要的。
怯懦陷阱
當下似乎并不存在任何嚴重的經濟危機威脅。在許多地方,制定政策的人們自鳴得意。例如在歐洲,這些人正在吹噓西班牙經濟復蘇:該國經濟的增長速度超過先前預測的至少兩倍。而在一個深陷經濟衰退、青年失業率高達55%的國家里,這種速度也僅僅只有1%。現在的情況比幾年前差得多,然而人們似乎越來越愿意接受,這種悲慘狀況已經成為新的正常情況。
為什么變成這樣?我認為經濟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喜歡稱之為的“怯懦陷阱”,即制定政策者原則上有正確的思路,可在實際上卻主張實施折中政策,以及這種怯懦在政治上和經濟上最終弄巧成拙的方式。
確實,奧巴馬政府的經濟模沒有出錯;美聯儲頂住了人們擔憂通貨膨脹的壓力;國際貨幣基金發表了研究報告,揭露所謂財政緊縮不會制造痛苦的說法的真相。然而,他們似乎從來不愿意堅守自己的信念。
——美國經濟學家克魯格曼認為,“怯懦陷阱”導致奧巴馬政府的經濟刺激計劃力度不夠;使得美聯儲的政策未能發出容忍更高通貨膨脹的信號;并影響了日本經濟:即使接受了積極的貨幣刺激政策,日本仍在這一過程中缺乏自信,存在讓通貨膨脹目標低于形勢實際需要的傾向。這樣,日本無法實現“起飛”的風險就增大了——新政策產生的推力不足以真正擺脫通貨緊縮。
牧師+父母
人力資源部門的主管絕不能擁有過大的權力,而應該是企業領導人絕佳的同盟者,他們必須德高望重。人力資源部門內部也應該有明確的分工:必須有人做牧師的工作,聽取員工們的心聲和抱怨但事后絕不能打擊報復;同時還必須有人做父母的工作,愛護和幫助員工。
——通用電氣前CEO杰克·韋爾奇指出,“牧師”+“父母”的模式可避免人力資源部門在企業中權責過大或過小。這不僅能夠讓員工們感覺溫暖,還可以通過嚴格的評估系統來提高公司的經營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