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初墨西哥的平面設計

馮中強

摘要：這里我努力用較快的、較為全面的但是比較扼要明確的概述，更好地突出字體設計歷史上的某些重大時刻，用一篇文章來講述墨西哥的平面設計發展歷史。這個題目太大，應該需要一個更全面詳細的描述，但我用了更多的篇幅對一些重要的事實提供說明介紹，并由此得出一些結論。

關鍵詞：20世紀初；墨西哥；平面設計

19世紀末的墨西哥處于波菲里奧﹒迪亞斯政府的統治之下，表面的平靜背后其實掩蓋了人們不滿的情緒，富人階層在法國尋找到他們所希望的文明的國度，但是在這個國家一切都是支離破碎的，社會階層之間的差異也變得非常大。土著人群占了文盲的大多數，他們的生活也是十分艱辛的，他們和迪亞斯所推動支持的發展進步模式也是沒有什么關系的。曾在1895年，墨西哥共和國曾經舉行過一次全國人口普查活動，發現估約86℅的人口為文盲。自動化的印刷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產生，而且采用當時能夠獲得的種種印刷技術來生產。在此印刷技術的影響下使得大型印刷品的制作以及最早的小型畫報的印制得到很大的普及，出現了早期的印刷模式，因此在墨西哥類似這樣的小報也越來越多，到后來這樣的出版物達到將近40種之多，而這些小報也為不同的社會群體和各種運動做出很大貢獻，其中比較著名的刊物包括1896年誕生的《公正報》，這是當時墨西哥第一家采用默根特勒﹒萊諾打字機的報紙，而《墨西哥先鋒報》則是最早采用西班牙語以外的語言印制的報紙。其它的報紙包括《罪惡之子》是以評論見長的，《再生報》則把重點放在透徹的分析和表達觀點上。

在當時也有針對特定讀者群刊物的出現，他們收集了相關的期刊，主要的服務對象是工人階級，《藍色雜志》和《現代雜志》是屬于文藝類的雜志，開拓出很好的形式。例如《現代雜志》在1889年建刊，胡利奧﹒魯埃拉斯是雜志的主要合作者之一。魯埃拉斯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制圖家以及雕刻大師，他用了很多新藝術主義的插圖和圖案裝飾豐富這本雜志的內容，并且魯埃拉斯的作品也受到德國和法國眾多藝術家的影響，但是仍然保持著自己的風格和特點。在1911年，也就是這位插圖師去世后的四年，《現代雜志》也就不復存在了。

當時的墨西哥出版商基本上是以平版印刷術的方式來印制插圖的，但是隨著膠版印刷技術的發明和機械印刷技術的改進和提高，雕版印刷開始占有一席之地，并且現在也能不斷滿足出版商的種種需求，開始的時候雕版印刷所使用的材料主要是以木頭為主，但在其之后不斷有人采用皮革和鋅合金來代替，包括當時的出版商巴內加斯﹒阿羅納以及當時的雕版專家荷賽﹒瓜達盧佩﹒波薩達。其中荷賽﹒瓜達盧佩﹒波薩達是歷史上非常著名的墨西哥雕刻家之一，送到報社的信息各種各樣的都有，而且很多都附上了插圖。在向那些不識字的民眾傳遞地方以及勞工階層的新聞方面，波薩達的影響是相當大的。采用這種方式，這些報紙的銷量得到很大的提高，因此從墨西哥的首都到全國各地的新聞流通都得到很大的提高。

在20世紀上半葉，墨西哥革命爆發了，這個國家在這樣的形式下立即陷入一片十分混亂的局面。在經過幾年的斗爭之后國家的發展處于一種關鍵的狀態，各界政府都把重點放在物質的建設上，特別是在意識形態的重建上。武裝斗爭之后很快接踵而至的是一場文化的革命，并且除了其它事件之外，墨西哥國立大學的重新招生也是一個重大的標志。革命后的墨西哥出現了一批新的報刊，并且很多現在仍在出版，比如1916年創刊的《宇宙報》是墨西哥的第一份日報，其發行量達到60000份，這份報紙的報刊欄目包羅萬象，有社論，新聞，文學作品以及評論等，甚至連墨西哥國立大學也擁有自己的專欄。另一份重要的報刊是創刊于1917年的《至上報》，直到今天這個刊物仍在出版，這份刊物對《紐約時報》有所效仿，并同樣采用凹版印刷的方式，這樣就可以印刷出大版面的報紙。在此期間還有一份周刊獲得很大的成功，那就是雜志之粹，并且它有一個十分強大的編輯部，雜志也設立了很多不同的欄目，有文學批評，連載小說，時尚和家居欄目等，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體育類欄目。來自維拉克魯斯州杰出的制圖人埃內斯托﹒加西亞﹒卡夫拉爾是該刊的一個合作者，他的別名叫做尚戈，尚戈曾就讀于圣卡洛斯學院，這所學院是在1783年12月25日根據西班牙國王頒布的命令成立的并且是墨西哥建立的第一所美術學院。尚戈使用鉛筆繪圖的技巧以及在社會上建立的各種關系渠道使他獲得由總統馬德羅授予的教育獎學金。有了這批獎學金使得他在巴黎接受了藝術方面的的各種培訓，并成為當時的制圖家代表。尚戈將自己的才能應用到平面設計的各個方面，并且擺脫了種種束縛為很多雜志的封面制作平面設計作品，比如前面提到的刊物《雜志之粹》，還有軍事雜志《角斗士》（GLADIADOR）等等這些刊物。尚戈還在為這些雜志的內頁和商業出版物設計精美的插圖和圖案，盡管他的作品與國際上一些先鋒派的作品有一些相似之處，但是他也體現出一種獨特的墨西哥風格。然而令這個時期的墨西哥藝術家更為驕傲的是尚戈為許多電影都設計了海報，包括電影《美人魚》，《坎丁弗拉斯》，《多洛蕾絲﹒德爾﹒里奧》以及《瑪利亞﹒菲利克斯》等，為這些電影設計的海報都具有很強的個人風格。然而，在20世紀上半葉，加西亞﹒卡夫拉爾唯一的競爭對手就是米格爾﹒科瓦魯維亞斯，科瓦魯維亞斯在美國紐約發展自己的事業。并且在墨西哥革命浪潮的影響下，藝術界和文化界重現展現出活力，在此之后他們開始尋找一種民族身份的認同，具體說來是想獲得墨西哥人民對設計的認同。墨西哥的知識分子原來是受到國際上文化藝術較大的影響，現在他們開始改變自己以便于適應國內環境。然而在這一段期間，他們受到這些外在的影響在墨西哥的土壤上顯示出自己的特色，并很快應用到各種藝術創作中去，從邀請并為本土的技藝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展覽，到為各種雜志和書籍設計封面，以及更為宏偉的項目，比如建立一家書本藝術學校，令人感到十分惋惜的是這所學校的存在時間非常短暫。在1921年總統阿爾瓦羅﹒奧夫雷貢成立了公共教育部，指派才華橫溢的知識分子何塞﹒巴斯孔塞洛斯來主持公共教育部。新提出來的教育綱領是一個宏大的全國性的設計項目，目的就是要在全國范圍內通過文化使命項目進行掃盲，尤其是在農村地區。當時的報紙所起的主要作用就是發布廣告，呼吁國民的支持，招收教師，從而呼吁現金或者實物捐贈，提供教學用具和家具等，尤其是向學生提供各種各樣的墨西哥急需的知識的書籍。除此之外，尚戈還成立了一個基金組織用于編寫、出版書籍及開辦了一家印刷所，即民族圖形制作廠。在此之后印刷出版了大量的書籍，包括拉美文學的名著，外國作家，尤其是法國作家的小說、歷史、科學、地理和哲學等方面的教科書，教師教學所用的教育手冊以及改編成適合兒童閱讀的國內外名著等。所有這些書籍都附有當時著名藝術家所創作的插圖作品。這些插圖家包括阿特爾博士，羅伯特﹒蒙特爾格羅，費爾南多﹒里爾，加夫列爾﹒費爾南德斯﹒萊德斯馬，迭戈﹒里維拉和弗朗西斯科﹒迪亞斯﹒德﹒萊昂等。其中萊德斯馬和萊昂在20世紀20年代到40年代之間一直處于平面設計界的前沿，并參與和許許多多的相關活動和出版工作。

在此期間，令人最為矚目的要數雜志《Forma》的封面設計，在這本雜志中平面設計師探索頗具表現力的木刻品質，里面的每一頁都提供了一種原創的解決方法。公共教育部出版的書籍中同樣也有與眾不同的圖案，比如《教師》，《兒童經典讀物》等等。最后的作品大多數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包括設計十分大氣的圖案、書本和標題等等，而這一切都形成了一個沒有不實注解的對話，補白圖案雖然顏色有點深，并且有時候還不成比例，但仍然十分顯眼，并且很容易讓人想起德國的魯道夫﹒科赫的雕刻風格。雜志特別在封面上常常應用藝術線條和單色調，如《墨西哥民俗》和《雜志之粹》，這種技法能夠用來創作出畫面極為簡單的圖畫，運用一種顏色上時而稀疏的印刷體系令這些圖畫在藝術效果上非常有表現力，如在紙上采用絲網印刷或者平版印刷。這些印刷方法的品質并不是一直都很好，這樣的印刷方法要求設計的圖案或者插圖簡單明了，而且要非常醒目。

當時墨西哥的平面設計家也應用活字來制作更多的非常精美的作品，比如某些展覽會上的海報或者是邀請函等，從平面設計或者字體設計的角度來說，這個時期的設計師們設計的作品以華麗和原創為其特色，與此同時，這些作品也很經濟、實用，設計師進行設計創作時采用的就是手頭現有的材料，他們通過傳統的手工方法加工制作書籍，這些書籍設計中的插圖是用木刻印制的，同時將整個出版物視為一個整體。從這里我們可以看出是受到20世紀初期英國工藝美術運動時期威廉﹒莫里斯及其手工藝運動的影響。對于小批量的印刷來說，木刻使得很多圖案，包括標題、補白圖案、文章插圖等的復制都有了可能，并且在印制的過程中不會對品質產生影響。對于很多藝術家來說，這段時期有利于他們參與到傳播民族主義思想的過程中去，不僅通過他們印制的作品進行傳播，而且還可以在大型建筑物和墻體上表現出來，這樣的形式標志著以壁畫運動為首的藝術運動的出現。壁畫運動是20世紀中期墨西哥最為重要的運動，特別是彩色壁畫，如同通往新視界的窗戶，它們面向工人階級并追溯到他們的文化淵源，在實現墨西哥不久前剛剛開始實施的國家項目中傳遞著一種畫外之音。這里我努力用較快的、較為全面的但是比較扼要明確的概述，更好地突出字體設計歷史上的某些重大時刻，用一篇文章來講述墨西哥的平面設計發展歷史。這個題目太大，應該需要一個更全面詳細的描述，但我用了更多的篇幅對一些重要的事實提供說明介紹，并由此得出一些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