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軍
一座山的歷史厚度
■路軍

一座山是有歷史厚度的,馬盂山(光禿山)也如此。
當我的目光伸向遙遠的西北方,我相信那綿延不絕的山山嶺嶺間蔓延著歷史的符號,草叢中的碎石,樹林間的落葉,山澗流淌的小溪水,那一束束淡雅芬芳的山花,天空中舒展自如的白云,盤旋靈動的鳥雀,一切的一切都藏著歷史的因子,就像一滴水匯成大河,草木葳蕤的馬盂山堆積了太多的歷史厚度。
我曾經一次次試圖尋找關于馬盂山的最早的歷史記載,但就像晨曦在濃霧中包裹,很難清晰地看到遙遠的地方屹立千年的影像。我從散散亂亂的歷史碎片中一遍遍的解讀,一次次的審視,一次次的遙想,也一次次的興奮不已。
人類與山的關系就像鳥雀與樹林的關系。當紛擾少而又少時,鳥雀在山林中的生活不乏安靜和平和。古老的《禹貢》將我國分為“冀、兗、青、徐、揚、荊、豫、梁、雍”九州。在一張清晰的禹貢九州圖上,沒有馬盂山的影子,它隱沒在冀州的邊緣。夏時代,當大禹在中原治水勞累奔波時,馬盂山似乎陷入了一時的沉寂。如果以此認為馬盂山那時候處于蒙昧時代,遠離中原的黃河文明之外似乎也不算錯。畢竟,那繁茂遮天的樹林中只有云雀的和鳴和流水的淙淙,虎嘯獅吼撕裂厚厚的云層,顫抖的山嶺涂抹一層層的斑斕油彩。在幽深的森林中似乎沒有人聽見先民的腳步聲。這是很多人,包括我在內的一種淺性的認知。
可是,歷史老人常常會在不經意間顛覆你的無知和固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