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教學是語文教學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它傳承著古代文化的精華,負載著育人的重任。但是由于受傳統教學觀念的影響,文言文教學效果仍然欠佳。因此,針對教學中的傾向性問題,認真探討解決問題的途徑與方法,對于改善教學的效果,提高學生學習文言文的興趣與能力,具有切中時弊的現實意義。
一、 初中文言文教學中的幾種傾向
⒈重“言”輕“文”,應試教學的傾向。語文教學中的文言文,應該包括兩個層面:一是“言”,二是“文”。“言”,包括古代字音、古今異義、文言實詞與虛詞、文言的特殊句式等要素;“文”,即文學作品及其文化意蘊,泛指文化現象。在日常教學中,由于文言文與現代文在語言文字方面的差異,教師往往過多地將時間花在疏通文字、理解文意這一淺層面上,而對古代文學作品深刻的內涵卻開掘不深,或涉及不多,導致課堂教學在語言文字上徘徊,教學深度不夠。這種重“言”輕“文”的現象,嚴重影響了“文”方面的教學,弱化了文言文教學的應然要求。
⒉重“文”輕“言”,架空教學的傾向。重“文”輕“言”,即重視對文學作品意蘊與內涵的開掘,對作品結構與語言特色的賞析,而在較大程度上忽視了字、詞、句等基礎知識的教學。這種現象往往集中體現在初三年級或某些公開課的課堂上。由于教師過高地估計了學生的自學能力,誤判了學生的知識基礎,導致課堂華而不實。這種重“文”輕“言”的傾向影響了學生學習文言文的積極性。
⒊講讀帶練,私塾教學的傾向。這種教學以講讀為主,輔之以練習,重在文意的疏通,重在教師的講解,而學生則常常處在被動之中。長此以往,學生容易產生厭學情緒,并造成心理上的壓抑感。這種傾向妨礙了學生思維能力的發展,偏離了文言文教學的應然目標。
⒋貌合神離,僵化教學的傾向。教學中,以“導學案”的形式指導學生學習的方法,本來是無可非議的。但是,某些教師在實際操作中,卻違背了“導學案”設計的初衷,出現了貌合神離的現象。課堂上,教師按“導學案”的程序講解、提示,學生則一一對照、訂正,甚至置課文于不顧、使本來“文”、“言”和諧共生的課堂教學模式成為僵化式教學的模塊。
二、 文言文教學的路徑與方法探討
⒈先學后教,以導促學。“先學后教”取之于江蘇省泰興市洋思初級中學“先學后教,當堂訓練”的教學模式,“以導促學”取之于“導學案”的本質特點,將二者結合起來,會較好地處理學與教、導與學之間的關系。“導”是方向,“學”是實踐,“教”是外因。如文言文教學中的朗讀教學,它的基本程序是:⑴規定朗讀內容,明確朗讀要求(如讀準字音、把握朗讀節奏、注意輕重緩急等);⑵指名學生試讀,由學生指出試讀中的問題;⑶師生互動,解決問題;⑷學生熟讀課文。在這一教學過程中,以學生的實踐活動為主,以教師的指導為輔,充分調動學生學習的主動性。從而,起到以導促學的效果。如《桃花源記》一文朗讀環節中,我發現有些學生在朗讀節奏上出了偏差,如將“忘路之遠近”讀破了。此時,筆者并不急于立即糾正,而是引導學生結合《陋室銘》中的“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的朗讀,找出類同點,悟出節奏劃分的依據。這樣,學生不僅讀出了正確的節奏,而且對句中“之”的意義與用法有了確切的理解,起到了撥亮一盞燈、照亮一大片的教學效果。
2. 以“言”載“文”,“文”、“言”統一。重“言”輕“文”,是只見樹木,不見森林;重“文”輕“言”,是霧里看花,二者都不可取。正確的途徑應該是以“言”載“文”,“文”、“言”統一。具體地說,無論是因言釋文,還是因文悟言,都要做到“言”、“文”和諧統一。如《捕蛇者說》,我在指導學生朗讀中,讓學生傾聽作者的心聲,把握作者感情的起伏;在辨詞析句中,讓學生體察捕蛇者的艱辛與危險;在口頭翻譯中,讓學生體會敘事在說理中的妙趣;在討論對比手法的運用中,讓學生認識賦毒甚于蛇毒的社會現象。實踐證明,只有抓住作品的精要之處,才能在目標定位中重點突出;只有瞄準教學目標,才能在教學過程中綱舉目張;只有抓綱帶目,才能較好地體現“言”與“文”的有機結合。也只有如此,才能彰顯語文學科工具性與人文性的課改新理念。
作者單位 江蘇省南通市通州區忠義初中
編輯 聶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