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利蔚
(中國人民公安大學 北京 100038)
蘇聯解體后不久,塔吉克斯坦在濃厚宗教色彩下爆發了內戰,雖然塔吉克斯坦世俗政權頂住了宗教極端勢力的壓力,但伊斯蘭復興黨在宗教極端分子的大力支持下,還是在塔吉克斯坦取得了合法的地位。
在中亞的其他幾個國家中,伊斯蘭教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1991-1996年為伊斯蘭教全面復興階段,由于各國宗教政策的改變,伊斯蘭教不管是在教民、宗教團體、清真寺、及祈禱點的數目上都得到了猛增。在當時,古蘭經對于教民來說就是“圣經”,朝拜被教民視為最神圣的事情。不過當時宗教形勢仍在當局控制之下,仍可視為中亞穆斯林民族文化復興的表現。但是,宗教復興為一些懷有政治目的宗教極端主義分子提供可乘之機。在獨立初期,各國當局對宗教極端勢力的重視程度不夠,宗教極端主義在宗教復興中蓄勢而動。
1997年,國際形勢和國內形勢發生突變,宗教極端勢力趁此機會得以擴張。隨著宗教極端勢力的發展,宗教極端勢力開始了竊取世俗政權活動。為了達到其政治的目的,宗教極端勢力同時與民族分裂勢力和國際恐怖勢力相互勾結,形成了現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三股勢力”。在宗教極端勢力的策劃下,“三股勢力”加緊了對當局政權的竊取,在“圣戰”的口號下發動了許多歷史上駭人聽聞的恐怖活動。特別是1999年9月26日塔通當局在宗教極端勢力的壓力下通過修改憲法使伊斯蘭復興黨合法化,讓宗教極端勢力取得了合法化的地位,給國際社會留下了極大的陰影[1]。在持續不斷的宗教極端主義恐怖活動的影響下,中亞各國當局也不得不承認其國家存在宗教極端勢力,并把宗教極端勢力列為威脅國家安全的重要因素之一。
新疆作為我國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領土之一,位于我國西北邊陲,處于亞歐大陸腹地,與中亞多國接壤。由于其地理位置十分特殊,受到伊斯蘭教的影響也十分巨大,所以也是我國穆斯林最多的地區。20世紀90年代,“伊扎布特”這個被多國承認的宗教極端組織利用蘇聯解體的機會,趁機進入中亞地區,后來憑借有利的地理位置,加緊了對我國新疆地區的滲透。1999年,新疆首次發現中亞“伊扎布特”組織,“伊扎布特”組織在竄入新疆后,逐漸在新疆各地蔓延,尤其是在南疆的和田、喀什、克孜勒蘇等地蔓延勢頭越來越猛,活動日益猖獗[2]。它一方面利用穆斯林群眾樸實的宗教情感,在宗教的掩飾下,對群眾灌輸“伊斯蘭法高于一切”的極端主義思想,教唆群眾將非伊斯蘭教徒視為“異教徒”,并鼓動群眾對所謂的“異教徒”展開“圣戰”。另一方面向伊斯蘭教徒傳播“誰反對‘伊扎布特’誰就是反對伊斯蘭精神文化”的思想,將自己打扮成伊斯蘭精神的代言人,蒙蔽、蠱惑伊斯蘭教徒加入其組織。在“伊斯蘭教法至上”思想作用下,伊扎布特宣揚“伊斯蘭教法高于一切”,策動非法宗教活動,制造濃厚的宗教氛圍,并對其組織成員洗腦,去掉其人性,為其實施違法犯罪活動。“伊扎布特”組織傳入新疆后,在恐怖主義全球泛濫的大環境下,“伊扎布特”組織也開始在新疆地區實施以“圣戰”為名的暴力恐怖活動。2008年新疆喀什爆炸襲擊事件、2009年新疆針刺事件、2011年“7·18”和田襲擊暴力恐怖事件 、2011年“12·28”新疆恐怖團伙劫持人質事件、2012年“2·28”達葉城恐怖襲擊事件、2013年“6·26”新疆鄯善縣暴力恐怖襲擊案,包括這次發生的云南昆明火車站恐怖襲擊事件,都是伊扎布特組織精心策劃的“杰作”。
我國西藏地區的宗教問題由來已久,是歷史遺留問題和西方帝國主義推波助瀾的產物。一方面,由于西藏地區位于青藏高原的特殊地理位置,造成了其交通堵塞、與世隔絕的狀態;另一方面,藏傳佛教已經與民族生活融入一體,是民族生活的重要部分之一。西方帝國主義正是利用了西藏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宗教信仰,收買了以達賴為首的分裂主義集團,企圖對西藏進行“和平演變”。達賴在宗教的外衣下將自己打扮成“仁慈的領袖”,向其信徒灌輸宗教極端主義的思想,煽動民族仇恨,挑撥藏族與其他民族之間的關系,實施宗教狂熱。為達其政治目的,達賴集團也與境內外“藏獨”勢力相互勾結,制造了一系列“打、砸、搶、燒”事件。包括近幾年來的“自焚”事件都是達賴集團利用宗教極端主義,在其政治目的的驅使下所實施的毀滅人性的恐怖行徑。回顧達賴集團的發展歷程,可以看到,達賴集團在西方帝國主義的扶持下發展得很快,同時利用宗教極端主義加緊了對西藏獨立的進程,從本質上說,達賴集團就是懷有政治目的的宗教極端組織。
目前我國宗教極端勢力呈現出以下令人堪憂的態勢:1.活動范圍日益擴大。如果說以前的宗教極端活動多發于本民族地區,那么近幾年的宗教極端主義事件表明,其活動已經向全國范圍蔓延。2.組織結構日趨完善。比如新疆的“伊扎布特”組織對其成員實行嚴密的單線領導,嚴格的挑選其培養對象,并對其成員進行統一指揮,一切活動都在其嚴密控制之下。3.宗教極端組織在認識到不可能通過“和平演變”竊取政權后,逐漸采取越來越多的暴力活動,暴力活動已成為其組織活動的主要方式。4.與境內外敵對勢力相互勾結。為壯大其力量,我國宗教極端勢力已同境內外敵對勢力狼狽為奸,比如新疆的“伊扎布特”組織同境外“東突”恐怖勢力聯手實施分裂活動;西藏的達賴集團已取得西方帝國主義多年的支持。5.培植新生力量。與以前的教民一般以文化程度較低的男性老年人的情況有所不同,宗教極端組織開始發展女性、大學生、青年、刑釋人員為其新生力量。
我國宗教極端勢力表面上是宗教組織,實質上是政治組織。其打著宗教的旗號,卻有極強的政治目的:企圖通過思想控制和完整、嚴密的組織體系,來實現其改造和統治社會的目的——實現所為的“宗教政治化”。他們宣稱是世俗政權竊取了原本屬于他們的“宗教政權”,他們要建立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以恢復他們的“宗教政權”。其主要目的是分裂國家主權,破壞國家領土完整,企圖讓我國新疆西藏地區“獨立”,并由此實現其政治目的和個人目的。為達其目的,宗教極端勢力同國際恐怖勢力、民族分裂勢力相互勾結,在西方帝國主義的支持下,利用我國新疆西藏地區宗教廣泛的群眾基礎的特點,大打“宗教”旗幟,宣揚宗教思想。鼓吹宗教至上,宗教的利益高于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妄圖以宗教狂熱鼓動民族情緒,制造民族對抗,嚴重危害了國家安全和國家主權。
宗教極端勢力,為了達到其分裂國家,竊取政權的目的。采取了各種各樣的方式,其中包括思想滲透、制造反動言論、煽動民族仇恨、散發傳單、設立地下講經點等較為“和平”的方式。然而,在其意識到通過“和平演變”難以達到其目的時,他們就會采取更為激進的方式,煽動其教民對外發動“圣戰”,制造了一系列暴力恐怖事件。近幾年來,宗教極端暴力恐怖活動越發頻繁,并且呈現出越演越烈之勢,其活動范圍更加廣泛,活動手段更為激進,破壞性極大。其采取的暴力恐怖行為正在不斷“升級”,讓人們“談宗色變”、人人自危,特別是今年3月1日發生昆明火車站砍殺事件,不僅嚴重損害了少數民族人民的感情和各民族之間的和諧關系,更嚴重威脅到人民的生命健康和財產安全。
民族分裂主義往往蘊含著宗教極端主義,二者之間的反動本質如出一轍。民族分裂主義勢力為了實現分裂國家的目的,不惜采取一切手段,而宗教則是民族分裂主義的一張“王牌”。民族分裂主義勢力讓自己披上“宗教的外衣”,把自己打扮成“民族利益”的代表,販賣著腐朽沒落的思想,欺騙著少數民族人民樸素的宗教情感。恩格斯曾指出:“對于完全接受宗教影響的群眾的感情來說,要掀起巨大的風暴,就必須讓群眾的切身利益披上宗教的外衣而出現。”[3]他們利用民族問題,將民族問題擴大化政治化,公然挑起民族仇恨,企圖制造民族之間的對立與摩擦,蒙蔽那些不明事實真相的人們,嚴重破壞了各民族之間團結友愛的局面。
宗教極端組織由于其本部設在我國新疆西藏地區,所以在當地其活動最為猖獗。宗教極端組織為了有效的利用少數民族人民的宗教基礎,大肆營造濃厚的宗教氛圍,鼓吹宗教至上論,傳播腐朽墮落的思想,反對一切現代文明成果,比如:把“清真”泛化,不僅在食品上,而且在藥品、化妝品、服裝上都打上清真標簽,宣揚政府資助蓋的房子不清真、內地企業生產的生活用品不清真。并且,一旦宗教極端組織采取暴力恐怖活動,當地將成為其最主要的活動地區,將會受到最直接的傷害,如:近幾年在南疆的和田、喀什、克孜勒蘇等地,宗教極端暴力恐怖活動頻發。宗教極端勢力的存在,致使人們對我國新疆西藏地區“敬而遠之”,這就會導致新疆西藏地區與外界更加難以進行交流、無法引進對當地經濟發展有利的項目、工程等,讓當地的經濟發展舉步維艱,使當地居民更難從貧困的泥沼中走出來。
宗教極端勢力的活動方式除了實施暴力恐怖活動以外,就是進行思想滲透。一方面,為了達到煽動宗教狂熱、控制信教群眾的目的,宗教極端勢力大肆歪曲篡改宗教教義,編造各種打著宗教旗號的異端邪說,鼓吹“圣戰殉教進天堂”、“殺一個異教徒勝做十年功,可以直接進天堂”、“在天堂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以此來迷惑、引誘信教群眾 ;另一方面為了進行更為廣泛的思想滲透,宗教極端勢力通過各種現代化的傳播工具如:手機、網絡等進行宗教極端思想的傳播。同時為了培養新生力量,宗教極端勢力煽動一些涉世不深的青少年盲目追隨,對其進行思想上的荼毒,從而使其變成狂熱的信徒,甚至走上從事暴恐活動的不歸路,成為其實現政治圖謀的犧牲品。可以說宗教極端思想的滲透已經成為了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最大威脅之一。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東西部發展不平衡,一些邊遠地區,特別是我國的新疆西藏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仍處于較低水平,旅游業和特產業成為當地經濟的主要來源,再加上特殊的地理環境使得當地經濟發展舉步維艱。由于經濟發展的持續低迷,我國新疆西藏地區群眾的生活始終處于貧困、落后和封閉的狀態。大量未成年人因貧困不能完成學業,而過早流入社會;群眾的基本生活沒有保障;人們無法與外界進行有效的溝通,思想還處于陳舊落后的狀態。經濟的貧困和不公平的待遇,容易導致人們產生不公平感,再加上某些個人境遇的挫敗,在宗教思想的影響下就容易走向極端。
中華民族經過漫長的歷史融合,各民族友好相處相融,已成為一個不可分割的大家庭。然而,不可否認,中華民族是以漢族為主體、55個少數民族又均有各自不同的風俗習慣、并且許多少數民族還與周邊鄰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種狀況容易造成各民族特別是少數民族與漢族之間的矛盾。在宗教信仰上,我國是多個宗教共處、有著悠久宗教文化的國度,然而,不同宗教信仰之間存在著事實上的難以融合性。一方面“伊斯蘭教”倡導“穆斯林四海皆兄弟”;另一方面我國民族以漢族為主,并且我國漢族大多數都不信教。再加上漢族與維吾爾族難以進行有效的溝通,漢族與維吾爾族之間缺乏認同感。近幾年來宗教極端恐怖活動頻繁,導致人們認為維吾爾族是一個暴力的民族,維吾爾族人民在內地普遍受到歧視與排擠,加深了民族仇恨。
少數民族地區一般都是少數民族聚居區,因此少數民族人民在日常生活中只需要本民族語言而不需要借助于其他語言進行交流。而中國的通用語言是漢語,這種狀況導致少數民族地區的少數民族人民與周圍的漢族群眾難以溝通,與地方的漢族干部的交流也需要通過當地會雙語的民族干部來進行。這種溝通隔閡在一定程度上妨礙了兩個民族群眾之間的相互了解,比如新疆的維吾爾族將能講維語的人視為朋友,如果不懂維語將很難與維吾爾族進行溝通,甚至瞬間建立敵對關系。一旦發生民族之間的事件,民族將會因缺乏有效的溝通導致產生新的裂痕,雙方的關系將進一步惡化。
宗教極端勢力能夠不斷壯大,是不斷有新生力量的加入。現在的宗教極端勢力發展成員不僅僅局限于文化程度較低的老教民,其主要發展對象瞄準青少年。而一些青少年的文化水平偏低,在宗教極端思想的影響下,不能辨明是非,盲目信教,成為了宗教極端主義的狂熱信徒。由近幾年公安機關所公布的宗教極端勢力成員可知,參與宗教極端活動的人員以文化水平較低的男性青年為主,雖然其中包括一些文化水平較高的大學生,但也是占其中極少的一部分。同時現在也有很多少數民族的大學生就讀于全國各高校,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對宗教保持了一個清醒的頭腦。他們不盲目信教,他們崇尚科學,追求知識,積極響應黨的號召,為建設社會主義貢獻著自己的力量。
我國新疆西藏地區人民生活狀況尚不太樂觀,還有大多數人民處于貧困狀態中。貧困所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人民對生活不滿意導致對政府不滿意。有群眾說:“我們每天看新聞,政府的政策這么好,為什么到不了我們這兒。”[4]一方面,宗教極端勢力正是利用了我國新疆西藏少數人民生活環境封閉、經濟貧困、文化水平較低等條件,將政府政策的落實不力擴大化,把政府中個別人的腐敗行徑夸張化,煽動人民推翻政府;另一方面,宗教極端勢力大肆篡改教義,將自己鼓吹成“正義、仁慈的領袖”能夠帶領人們進入“天堂”,蒙蔽、欺騙人們加入其組織。我們應當清楚的認識到,貧困是導致人們產生對生活、對社會、對政府不滿情緒的直接誘因,再加上宗教極端勢力別有用心的推波助瀾,極端思想便油然而生,從而為宗教極端勢力侵入打開了方便之門,可以說貧困是萬惡之源,是必須消除的禍根。鄧小平同志說過:“發展是硬道理,是治黨興國的第一要務。”[5]各級政府和部門必須針對當地的發展情況,切切實實的把當地的經濟建設起來,政策落實起來,民生條件改善起來,讓少數民族人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國家的關心。
宗教極端勢力能夠不斷崛起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人們沒有正確的認識其性質。甚至有人還認為它就是一個宗教教派、宗教組織,是宗教存在的正常的表現形式。這種認識上的誤區使宗教極端勢力才有了進行思想滲透和暴力恐怖活動的可趁之機。 同時,我們還要看到宗教極端勢力反國家、反社會、反人類的反動本質,宗教極端勢力同其他的“兩股勢力”以及西方帝國主義為了達到竊取政權、分裂民族和“分化”、“西化”的目的,亡我之心不死。因此,我們也需要將反分裂斗爭、反宗教極端主義的斗爭思想提升到戰略的高度。江澤民同志講:“反對民族分裂,維護各民族團結和維護祖國統一的任務還十分繁重,樹欲靜而風不止,反分裂斗爭將是一項長期的任務。”[6]只要我國民族分裂主義、宗教極端主義賴以生存的土壤沒有鏟除和西方帝國主義對我國 “西化”、“分化”的政治圖謀沒有消失,我們的反分裂斗爭就不會停止,我們保衛祖國統一、捍衛祖國主權、維護祖國和平的決心就不能動搖。
要解決宗教極端勢力的問題,歸根到底還是要解決思想上宗教極端主義傾向的問題。我國新疆西藏少數民族地區缺乏民族之間的溝通、教育條件落后,封閉的自然環境再加上廣泛的群眾宗教基礎為宗教極端思想的滲透提供了得天獨厚的有利條件,而這為消除宗教極端思想的增加了相當大的難度。但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斗爭,不能有半點的怯讓和松懈。特別要加強對青少年的愛國主義和民族團結思想教育,向他們灌輸馬克思主義民族觀、歷史觀、宗教觀,讓他們懂得,民族團結才是國家富強的根本,人民幸福的源泉。
隨著宗教極端勢力的發展,其組織更為嚴密,活動更為隱秘,控制更為嚴格。在“三非”人員不斷加強對我國滲透的同時,社會上的刑釋人員、和有犯罪前科的人員成為其重點培養的對象,單從其人員組成上來說,宗教極端組織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力恐怖組織。另外,為了籌集其組織活動的經費,更是實施了大量的違法犯罪活動,其造成的危害極大,破壞性極強。為此,必須充分發揮公安機關打擊犯罪、維護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的職能作用。首先,在工作中應做到摸清底數、查清脈絡,查明其組織活動的規律和特點及其相關人員信息,做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其次,應注重源頭治理,將已發現的宗教極端組織人員和疑似宗教極端組織人員進行重點標示,并將此類人員信息在整個公安系統中充分共享,能夠及時發現、及時防范、及時打擊,做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再次,應充分發揮打疏結合的作用,對于宗教極端組織中的主要成員和嚴重犯罪分子必須采取鐵腕手段,堅決打擊、絕不姑息;對于不明真相的青少年成員,應以政治疏導、人性感化為主,刑事處罰為輔,讓其從歧途中走出來,重新融入社會中。再次,應特別加強“三非”的治理力度,加大邊防檢查力度、落實入境人員身份信息的核實,強化在境“三非”人員的治理,凈化社會環境。最后,應加強公安機關的防范和應急處突能力,成立一支應急處突隊伍讓職能專門化并明確責任,做到常備不懈、有備無患,力爭把宗教極端勢力消滅在蔭芽狀態,以維護民族團結、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
[1]常 慶.宗教極端勢力與中亞地區的安全[J].北京:國際觀察,2000,(4).
[2]艾爾肯·沙木沙克,阿布都米吉提·阿不來提新疆危害國家安全犯罪實證研究———基于喀什地區“伊扎布特”犯罪組織的調查分析[J].新疆:黑龍江民族叢刊,2013,(4).
[3]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四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4]趙桂芬,畢惜茜,翟金鵬,毛欣娟.新疆暴力恐怖犯罪組織形成的社會心理原因及對策[J].北京: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2,(4).
[5]鄧小平.在中共中央召集的干部會議上的講話[M].1980-01.
[6]江澤民.在全國民族工作會議上的講話[M].199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