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鋒
(北京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871)
政治·文化·經濟研究
20世紀80年代資產階級自由化泛濫的原因與影響
劉 鋒
(北京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100871)
資產階級自由化本質上是徹底的資本主義化,是與四項基本原則根本對立的政治思潮。由于國內外特定的背景條件和歷史遺留的思想文化因素,致使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于80年代在我國產生并泛濫。這一思潮曾使當時國內部分地區(qū)的局勢與經濟社會發(fā)展陷入混亂,給鄧小平以后的中國帶來了一些“后遺癥”,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推進造成了雙重影響。
鄧小平;資產階級自由化;產生與泛濫;原因;歷史影響
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始終存在著馬克思主義與反馬克思主義的斗爭。20世紀80年代我國反馬克思主義的錯誤思潮主要是資產階級自由化。這一思潮與四項基本原則是根本對立的,本質上是徹底的資本主義化,曾于80年代在我國產生和泛濫,對我國產生了重要影響。
20世紀80年代黨內關于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認識,是存在不同看法的。有些領導干部認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會妨礙解放思想和撥亂反正的開展,有人認為資產階級自由化是“左”傾的一種表現(xiàn)等。這些錯誤認識導致個別領導干部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重視不夠,曾給黨和國家的事業(yè)造成沖擊。
鄧小平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看得比較清楚,認為自由化本身就是資產階級所獨有的,實質上就是要把我們中國現(xiàn)行的改革開放政策引向資本主義的歧途上,基本政治理念就是“認為社會主義不如資本主義”[1]252。1987年3月3日,鄧小平同美國國務卿舒爾茨談話時,將資產階級自由化概括為:“所謂資產階級自由化,就是要中國全盤西化,走資本主義道路”[2]207??梢姡Y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實質上就是中國近現(xiàn)代歷史上“中間路線”核心思想的翻版,目的是想把中國引上資本主義道路上來。他們千方百計地鼓吹只有資本主義才適合中國,是西方和平演變勢力在我國的延伸。自由化思潮具有鮮明的教條主義和反共產主義特性,它攻擊的直接目標就是四項基本原則,即“把黨的領導視為‘一黨獨裁’,把社會主義制度視為‘萬惡之源’,認為共產主義就是虛幻的烏托邦,他們把人民民主專政誣蔑為‘封建專政’、‘法西斯專政’,把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視為過時的教條,看作是束縛人們思想的繩索”[3]。這一思潮還有很大的欺騙性和迷惑性,他們往往打著改革和解放思想的旗號,其實質就是“資本主義化”[4],最終把中國引向邪路上去。鄧小平針對持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那些人在國內鼓吹“全盤西化”、貶低本國文化和制度的謬論,表示要旗幟鮮明地制止,認為這一思潮就是“精神污染”。要認識到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斗爭,實際上“就是改革開放過程中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兩條道路的斗爭”[5]17。
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猖獗,直接造成80年代出現(xiàn)多次學潮,最終釀成動亂,腐蝕了人民,弱化了黨,出現(xiàn)了像方勵之、劉賓雁、王若望這樣的叛徒,影響了社會主義的信譽,產生了惡劣的國際影響。所以,這一思潮絕不是什么好東西,在整個現(xiàn)代化進程中都必須加以防范和清理。
資產階級自由化是在“文革”結束后,開啟改革開放的浪潮中興起的一種思潮,有著特定的歷史緣由。這一時期新自由主義思潮由衰落轉向勃興,“它適應資本主義從國家壟斷向國際壟斷發(fā)展,由一種理論、學術,政治化為國際壟斷資本全球一體化理論體系的組成部分的時期”[6]108。從歷史淵源來講,非社會主義思潮在黨內和國內早已有之。尤其是當社會主義制度建立后,資產階級自由化等思潮在國內的市場有所擴大趨勢。就新時期伊始的國內外背景來看,隨著“文化大革命”在我國的發(fā)生,林彪、“四人幫”就制造了一系列思想混亂,導致個人主義和無政府主義盛行,為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思潮在我國的發(fā)展提供可乘之機。而且,“文革”也導致生產力落后,人民生活貧窮,經濟形勢嚴峻。與此同時,整個世界科技革命日新月異,資本主義國家通過利用最新科學技術、開辟新的市場,出現(xiàn)嶄新變化。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力量對比,使社會主義在人民群眾中的信譽降低。再加上“文革”中黨的組織也遭受重創(chuàng),思想路線顛倒,馬克思主義的發(fā)展出現(xiàn)教條化的錯誤,黨的形象受到詆毀,人民群眾和一些知識分子對黨的意見越來越大。從外部環(huán)境來看,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以后,西方的帝國主義勢力就想把社會主義的力量扼殺在搖籃里,美蘇爭霸是外在表現(xiàn)之一。資本主義國家動用大量宣傳機器,用非社會主義思想腐蝕、滲透社會主義國家的領導人和群眾。國內外特定的歷史環(huán)境,從而為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滋生提供了良好時機。
這一反動思潮剛出現(xiàn)苗頭的時候,鄧小平等中國共產黨人就旗幟鮮明地舉起四項基本原則的旗幟,開展反對精神污染的運動,教育廣大群眾和青年要自覺抵制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思潮。然而,當時黨的個別領導人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認識還比較模糊,決策失誤,導致這一思潮在我國不斷蔓延。另外,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我們比較重視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建設,對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視不夠,尤其是對青年的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做的不夠扎實。因此,隨著資產階級自由化這一思潮的泛濫,出現(xiàn)了幾次學潮,最終釀成了動亂。當然,學潮和動亂的發(fā)生,與一些知識分子的鼓噪也是分不開的。某些知識分子利用學生對現(xiàn)實的不滿情緒,宣傳各種錯誤思潮,發(fā)動旨在推翻現(xiàn)有政權的種種運動。一些知識分子還利用黨和國家在出版、科研和教育機構管理上的漏洞,大量販賣西方資產階級的思想,助長了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泛濫。
而且,國際和平演變實力也不斷加強。譬如,尼克松曾言:“要進行爭取世界人民‘民心’的競賽?!薄拔覀儗㈤_始看到和平演變的進程在東方集團中扎下根來?!盵7]94-95尤其是前美國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布熱津斯基于1989年4月出版《大失敗——20世紀共產主義運動的興亡》一書,堪稱西方和平演變的理論結晶,旨在丑化和歪曲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他在書中斷言:共產主義的思想和實踐到下個世紀‘將不可逆轉地在歷史上衰亡’?!盵8]今天看來,隨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不斷發(fā)展,布熱津斯基的論斷被拋進了歷史的垃圾堆了。然而,當時國際和平演變的勢力直接推動國內某些反動知識分子興風作浪。這正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20世紀80年代不斷泛濫的重要外因。
從根本上講,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我國的產生與泛濫,深受歷史上所遺流的思想文化因素的影響。我國有著2000多年的封建制度的傳統(tǒng),歷史較長。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僅僅標志著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結束,但是,并不表明小農生產的文化心理和封建傳統(tǒng)就徹底消除了。這種小農生產文化心理傳統(tǒng),在我國具有“自由散漫、盲目極端、慣于狂熱的心理機制;只相信感性經驗而忽視乃至排斥理論知識的思維習慣”[9]的特點。各種封建殘余、腐朽思想,在特定的國內外背景下,就很容易沉渣泛起了。對黨和社會主義存在懷疑和失望情緒的一些人,和國外資產階級的反動思想結合下,以及他們骨子里所具有的小生產文化心理傳統(tǒng),那么,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就很容易在我國泛濫了。
搞資產階級自由化就是要走徹底西化的資本主義道路,淪為資本主義國家的附庸。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否定中國共產黨領導,污蔑無產階級專政,妄圖推翻社會主義制度,歪曲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與四項基本原則是根本對立的。這一思潮曾使當時國內部分地區(qū)的局勢與經濟社會發(fā)展陷入混亂,影響了成長于那個時代的中國人的價值觀念與思想狀況,給鄧小平以后的中國帶來了一些“后遺癥”,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推進造成了雙重影響。
(一)對國內部分地區(qū)的局勢與經濟社會發(fā)展造成混亂
整個20世紀80年代深受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影響,曾經發(fā)生了多次思想混亂與學潮,最終通向動亂之路,對中國的政局和經濟社會發(fā)展造成嚴重影響。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繼“文革”之后,我國發(fā)生了一場新的動亂,政治穩(wěn)定性受到挑戰(zhàn)。這十年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泛濫,培養(yǎng)出了一大批資產階級自由化人士,除了方勵之、劉賓雁、王若望等叛徒外,還有嚴家其、蘇紹智、劉曉波等。個別自由化人士混進了黨和國家的隊伍里面,并把持了“三所一會”(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研究所、國務院農業(yè)中心研究所、中信公司國際問題研究所、北京青年經濟學會)。同時,通過對“兩報兩刊”(《世界經濟導報》、《經濟學周刊》、《新觀察》雜志、《新啟蒙》)的控制,散布資產階級的腐朽思想和價值觀念,制造了一些思想上的混亂,影響了我國輿論的生態(tài)環(huán)境。資產階級自由化的瘋狂進攻,也影響到了領導層的團結與無產階級接班人的培養(yǎng)。鄧小平先后培養(yǎng)了胡耀邦和趙紫陽兩個人,但他們在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問題上態(tài)度不夠鮮明,立場不夠堅定,措施不夠得當,所以,沒能擔當起國家領導人的職責。于是,在重大歷史關頭,歷史最終選擇了江澤民。在鄧小平理論的指導下,以及江澤民等新一屆領導集體的努力下,整個國家再次充滿活力,經濟社會得到快速恢復和發(fā)展。
二是影響了中國人的價值觀念和思想狀況。尤其是青年大學生深受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腐蝕,影響了我國人才的培養(yǎng)。鄧小平在第三次復出后,總結十年“文革”教訓,提出了科研工作要走在前面,尊重知識和人才,開展教育戰(zhàn)線上的撥亂反正,推動全國科學大學和教育工作會議的召開,重點抓科技與教育,非常重視人才的培養(yǎng)。馬克思主義理論得到發(fā)展,社會主義觀念不斷更新,促進了中國人民不斷覺醒,思維方式、價值觀念、生活方式也發(fā)生也大變化。然而,80年代在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影響下,人們對社會主義的優(yōu)越性產生了質疑,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有所動搖,對資產階級的言論、思想、價值盲目信仰。尤其是,三次人生價值觀的大討論,直接影響到了青年大學生的成長成才。例如,在1980年《中國青年》雜志第五期發(fā)表了關于“人生道路、意義和本質”的文章,提出“主觀為自己,客觀為別人”、“人的本質是自私的”、“合理的個人主義”的錯誤命題,動搖了“為人民服務”這一宗旨在青年大學生中的地位。再如,80年代中期,關于“人的價值、理想、人性、人道主義、成才觀、道德、價值觀”的討論,自由化人士宣揚人生觀的多元化和相對化,為個人主義正名,更是腐蝕了很多青年人的靈魂,嚴重影響了80年代又紅又專人才的培養(yǎng)。
三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引起的混亂,給一些地方人民生活和經濟社會發(fā)展帶來嚴重影響。以上海為例,1986年12月19日開始,“就有10多條長日線、高峰線、通宵線的公共交通中斷,50條公交線路受直接影響,大量公交車輛被迫繞道或停駛,到22日止,損失運行里程12萬公里、直接運行收入近25萬元。”[10]當然,我們改革開放的各方面成就是顯著的。但如果沒有這一思潮的影響,我們的經濟、文化、教育等領域會取得更加顯著的成績,與發(fā)達國家之間的差距會更小一點,整個社會將更加井然有序。
(二)對鄧小平以后的中國的歷史影響
鄧小平在退休前,曾叮囑第三代領導集體的當務之急是“經濟不能滑坡”,“更大膽地改革開放,抓緊懲治腐敗”,“平息暴亂抓到底”[2]312-314。1992年1月18日至2月21日,鄧小平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發(fā)表南方談話,作了重要的“政治交代”。在此之后,中國的發(fā)展基本上進入后鄧小平時代。80年代的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對鄧小平以后中國的發(fā)展,帶來了一些“后遺癥”。
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泛濫,必然引起人們對資本主義制度、私營經濟、個體戶、股份制、私營企業(yè)主等保持高度的“警惕”和過度的“關注”,對改革的推進制造了不少麻煩和噪音。一是多次引起了姓“資”姓“社”、姓“公”姓“私”的爭論,對我國經濟體制改革產生重要影響。1990前后年關于“資本主義化的改革與社會主義改革之爭,主要文章有:《關于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改革開放可以不問姓社姓資嗎?》等,直接觸及到姓“資”姓“社”問題。對此,《解放日報》連發(fā)文章,譬如:《做改革開放的“帶頭羊”》、《擴大開放的意識要強些》等,進行正面交鋒。鄧小平發(fā)表南方談話后,提出社會主義本質論和“三個有利于”標準,再次推動改革進程。從1992年開始,“一些官員和知識分子在南方談話的鼓舞下,紛紛下海,中國私營經濟出現(xiàn)了空前的爆炸性增長”。[11]45此時,思想界又有人圍繞私營經濟、計劃于市場關系問題等,發(fā)表大量文章。譬如,《影響我國國家安全的若干因素》、《關于堅持公有制主體地位的若干理論和政策問題》等。在鄧小平逝世后,黨的十五大旗幟鮮明地提出高舉鄧小平理論偉大旗幟,繼續(xù)推進改革。新世紀以來,圍繞改革開放的評價問題、私營企業(yè)主和管理層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問題、國企改革問題、《物權法》的性質問題、重慶模式與廣東改革問題等,多次交鋒。代表作有《工人階級的政黨豈能吸收資本家?》、《劉國光談經濟學教學和研究中的一些問題》、《重慶模式成敗與中國政治前景》等。胡錦濤和習近平等新一屆領導集體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不動搖,反對老路和邪路,敢于涉險灘,不斷推進改革開放,成就顯著。譬如,十八界三中全會再次理順了政府與市場的關系,明確指出:“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和更好發(fā)揮政府作用”[12]21,標志著我國的經濟體制改革有了新進展。
二是影響了中國政治體制改革的進程,對政治環(huán)境產生一定消極影響。1980年8月18日,鄧小平發(fā)表《黨和國家領導制度的改革》一文,是目前思想界公認的關于推進我國政治體制改革的綱領性文獻。在經濟體制改革的同時,鄧小平非常重視政治體制的改革。他多次強調:“現(xiàn)在經濟體制改革每前進一步,都深深感到政治體制改革的必要性。不改革政治體制,就不能保障經濟體制改革的成果”[2]176。他帶頭提前退休,制定退休制度,實現(xiàn)了領導集體的順利交接和不斷更新,這些都是他進行政治體制改革的鮮明體現(xiàn)。但是,由于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影響,惡意攻擊無產階級專政、社會主義制度和中國共產黨的領導,造學潮和混亂,一定程度上使政治體制改革趨緩,或顯得更加謹慎。90年代以來,我們的經濟體制改革、社會建設等取得了巨大成績。就GDP總量而言,高居世界第二。政治體制改革也在穩(wěn)步推進,基層民主自治制度、政治協(xié)商制度不斷完善。但是,絕不像有論者所說的“我們的政治體制改革嚴重滯后于經濟體制改革”[13]。
(三)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雙重影響
80年代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反對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主張思想上自由化。他們宣揚“馬克思主義過時了”,“馬克思主義是一個學派”,“現(xiàn)在中國推行的是僵化的馬列主義”,“馬克思主義只能是國家政治生活的指導原則,不能指導科學研究”,“馬克思主義的基本內容是‘革命’、‘造反’,不能解決今天建設中的問題”,“中國的馬克思主義是經過東方農民改造過、變了形的馬克思主義”,“馬克思主義經典理論要實現(xiàn)主題轉變”,“馬列主義根本不適合中國國情,導致中國長期落后”,“用西方所謂現(xiàn)代哲學來‘取代馬克思主義’”[14]目錄等。這些錯誤的思潮和言論給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產生極其嚴重的影響。
一是污蔑了馬克思主義與社會主義的科學性,給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進程帶來了一些困擾。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是推進改革開放的指導思想之一,基本理論、基本觀點與方法是完全正確的,只有一些具體結論需要在新的時代條件下,圍繞新的問題,進行發(fā)展和創(chuàng)新,但是,絕不像自由化人士所鼓噪的“過時了”、“沒用了”、“需要用西方哲學來替代”等謬論。矢口否定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性,肆意抹殺馬克思主義理論對改革開放實踐的指導作用,將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降低為“百家里的一家”。他們還認為“馬列主義的精神和理想已經死亡”,馬克思主義只是“統(tǒng)治者進行思想獨裁”的“工具”和“棍子”,而唯物辯證法是“最含糊、最沒有價值的東西”[15]18。宣揚這樣觀點的反動文章有:《馬列主義與毛澤東思想已經死亡》(方勵之,香港時報,1989年2月13日)等。還有一些人污蔑民族傳統(tǒng)文化,從而沒有很好地將傳統(tǒng)優(yōu)秀文化進行現(xiàn)代化轉換。例如,《河殤》就把中國文化歸結為保守封閉的“內陸文化”,夢想用“西方藍色文明”代替我國的社會主義制度。因此,他們主張全盤地、徹底地西化和殖民化等。
二是從側面刺激和教育了我們黨必須走適合自己道路的堅定性,有助于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創(chuàng)新和發(fā)展。正是在與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努力抗爭中,鄧小平等中共領導人科學評價毛澤東的功過,確立毛澤東思想的歷史地位,更加堅定地走適合中國實際的社會主義道路,重新開啟馬克思主義與中國實際“第二次結合”的歷史進程。在這一過程中,他以“中國問題”為導向,克服重重阻力,堅持實踐先行,大膽實驗,不搞爭論,以“三個有利于”為評判標準,將實踐經驗提升為先進的理論,提出了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重大命題,實現(xiàn)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新發(fā)展——鄧小平理論,更新了對社會主義的認識,找到了在中國實現(xiàn)國家富強、人民富裕的新道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不斷泛濫,引起學潮和動亂,深刻地教育著鄧小平及其以后的領導人:“馬克思主義是科學”[2]382,社會主義一定會代替資本主義,我們要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上繼續(xù)前進。在整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都要堅持與自由化思潮做斗爭,警惕資產階級自由化言論和邪說,用四項基本原則來指導我們的現(xiàn)代化建設,有領導有秩序地進行。
資產階級自由化是同四項基本原則根本對立的政治思潮,本質上就是完全的資本主義化。由于國內外特定的背景條件和歷史遺留的思想文化因素,這一思潮得以在80年代產生和泛濫,對當代中國的政治環(huán)境、人的思想狀況、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創(chuàng)新等,都產生了一些影響。當前,國內仍存在對西方的理論、思想學說、局部經驗等盲目崇拜的傾向,致使部分青年學生熱衷于自由化,向往資本主義的“天堂”。對此,要認識到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在我國長期存在的可能性,正確處理好堅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與承認階級斗爭在一定范圍內仍然可能激化之間的關系,堅持思想政治教育和無產階級專政相結合的策略。最根本的是,發(fā)揚鄧小平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的鮮明態(tài)度,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堅持四項基本原則不動搖,從而保持黨和國家政權的純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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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俊丹 校對:朱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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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2030(2014)02-0097-05
2014-02-15
劉鋒(1988—),男,河南南陽人,北京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專業(yè)2013級博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