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莉 苗芙蕊 范郁山
(廣西中醫藥大學針灸推拿學院2012級碩士研究生,廣西 南寧 530001)
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的臨床研究進展
陳小莉 苗芙蕊1范郁山2
(廣西中醫藥大學針灸推拿學院2012級碩士研究生,廣西 南寧 530001)
痛經;針灸療法;綜述
行經前后或行經時出現小腹及腰骶疼痛,甚則劇痛難忍,稱為痛經。痛
經分為原發性痛經和繼發性痛經。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具有較好的臨床療效,茲將近5年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的臨床研究進展綜述如下。
薛曉等[1]針刺關元、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穴治療不同證型原發性痛經90例,將原發性痛經分為寒凝血瘀型、氣滯血瘀型和氣血虧虛型3型,每組30例。結果:不同證型原發性痛經有效率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針刺治療不同證型原發性痛經均有效。汪紅霞[2]針刺次髎(雙側)、子宮(雙側)、關元、合谷(雙側)、三陰交(雙側)穴治療原發性痛經25例,辨證配穴。結果:總有效率92%。鄧菊芳[3]針刺合谷(雙側)、三陰交(雙側)穴為主,辨證配穴,治療原發性痛經56例。結果:總有效率100%。趙志蘭[4]針刺關元、中極、子宮(雙側)、地機(雙側)、三陰交(雙側)穴為主,辨證配穴,治療原發性痛經80例。結果:有效率90%。李蔚江等[5]針刺郄穴地機,行瀉法,治療原發性痛經30例,并與對照組應用拇指按揉法按揉雙側地機穴治療30例對照觀察。結果:2組均對痛經發生當時的疼痛有明顯止痛效果,2組治療前后視覺模擬評分法(VAS)評分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袁云霞[6]針刺中極、關元、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穴治療功能性痛經68例。結果:總有效率97.1%。
杜冬青等[7]隔藥灸臍治療原發性痛經30例,藥物組成:吳茱萸、生白芍藥、乳香、延胡索、冰片等,并與對照組應用針刺雙側三陰交穴治療30例對照觀察。結果:2組小腹疼痛和痛經癥狀持續總時間總分、總分差值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2組小腹疼痛和痛經癥狀嚴重程度總分、總分差值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表明灸臍組在改善患者小腹疼痛和痛經癥狀方面優于對照組。朱現民等[8]取神闕、關元、命門、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腎俞(雙側)穴,每次選4穴,鹽填臍隔姜灸治療寒濕凝滯型原發性痛經30例,并與對照組應用針刺治療30例對照觀察,取穴關元、三陰交(雙側)、血海(雙側)、命門、足三里(雙側)、氣海、腎俞(雙側)、太沖(雙側)、上髎(雙側)、次髎(雙側)、陰陵泉(雙側)、地機(雙側)。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1.30%,對照組總有效率86.96%,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趙秀萍等[9]取關元、中極、子宮(雙側)穴、三陰交(雙側),加辨證配穴,隔獨頭蒜或姜治療原發性痛經15例。結果:總有效率93.3%。徐鳳榮[10]取神闕、三陰交穴,隔藥灸治療氣滯血瘀型原發性痛經40例,藥物組成:蒲黃、五靈脂、烏藥、延胡索、川芎、紅花。結果:總有效率97.5%。王云松[11]取關元、三陰交、地機、氣海穴,辨證配穴,應用溫針灸,每穴灸3壯。結果:總有效率91.7%。朱英等[12]取神闕穴隔藥灸治療原發性痛經30例,氣滯血瘀型藥物組成:乳香10g,沒藥10g,白芍藥50g,當歸50g,吳茱萸50g;寒濕凝滯型藥物組成:肉桂20g,吳茱萸20g,小茴香20g,赤芍藥20g,干姜10g,桃仁10g。結果:有效率95.24%。孟祥慧等[13]取穴以關元、三陰交(雙側)為主,辨證配穴,主穴溫針灸2壯。結果:有效率90%。
薛曉等[14]取關元、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穴治療原發性痛經45例,隨機分為3組,每組15例,予不同的電針刺激量,A組采用0.4~0.5mA,B組采用0.6~0.7 mA,C組采用0.8~0.9mA,留針30min。結果:A組、B組的總有效率均為100%,C組總有效率87.7%,A組、B組總有效率高于C組(P<0.05)。職良喜[15]將原發性痛經163例隨機分為3組,分別為電浮針組56例、浮針組54例、布洛芬緩釋膠囊組53例,電浮針組、浮針組均取雙側三陰交穴。結果:電浮針組、浮針組治療后癥狀評分均較布洛芬緩釋膠囊組降低 (P<0.01),浮針療法臨床療效優于口服布洛芬緩釋膠囊治療。陳升敏[16]電針取穴氣海、關元、中極、合谷(雙側)、三陰交(雙側)、足三里(雙側),聯合逍遙散加減口服治療原發性痛經56例。結果:治愈28例,好轉25例,未愈3例,總有效率94.64%。章羽[17]針刺氣海、關元、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穴,得氣后任選2組穴位接電,治療原發性痛經48例,并與對照組應用布洛芬緩釋膠囊口服治療48例對照觀察。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3.75%,對照組總有效率83.33%,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任蓉等[18]治療原發性痛經40例,取氣海、關元、水道(雙側)、子宮(雙側)、三陰交(雙側)、地機(雙側)穴,針刺得氣后,三陰交、地機同側接電針,并與對照組應用布洛芬緩釋膠囊治療38例對照觀察。結果:治療組有效率95.00%,對照組有效率78.95%,2組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
劉亞平等[19]針刺三陰交(雙側)、關元、太沖(雙側)、內關(雙側)、地機(雙側)穴為主,同時聯合少腹逐瘀湯加減內服治療原發性痛經34例,并與對照組應用少腹逐瘀顆粒口服治療31例對照觀察。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4.12%,對照組總有效率67.74%,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仇麗麗等[20]針刺關元、三陰交(雙側)、血海 (雙側)、水道(雙側)、太沖(雙側)、地機(雙側)、合谷(雙側)穴,加少腹逐瘀湯加減內服治療原發性痛經35例。結果:總有效率100%。鄭云萍[21]針刺關元、中極、氣海、三陰交(雙側)、血海(雙側)、太沖(雙側)、足三里(雙側)、地機(雙側)、合谷(雙側)穴,加少腹逐瘀湯加減內服治療原發性痛經35例,并與對照組應用安宮黃體酮口服治療35例對照觀察。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7.1%,對照組總有效率74.3%,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張良登等[22]應用“下焦及遠端法(重在取下焦及遠端補益要穴為主治療)”針刺治療原發性痛經30例。下焦取穴:關元、氣海、中極(雙側)、腎俞(雙側)、命門、次髎(雙側),每次選取其中3個為主穴輪流針刺;遠端取穴:合谷(雙側)、太沖(雙側)、血海(雙側)、地機(雙側)、足三里(雙側)、三陰交(雙側)、太溪(雙側),每次選取其中4個為主穴輪流針刺。同時應用補益經驗方(藥物組成:益母草、熟地黃、當歸、山藥、炙黃芪、黨參、白術、丹參、白芍藥、赤芍藥、川芎)內服。結果:總有效率100%。
趙明新等[23]應用燈盞細辛注射液腰俞穴緩慢注入,鹽酸川芎嗪注射液注射關元、白環俞穴治療氣滯血瘀、寒濕凝滯型原發性痛經;黃芪注射液腰俞穴緩慢注入,復方當歸注射液注射關元、白環俞穴治療氣血虛弱型原發性痛經,共75例,并與對照組痛經時口服雙氯芬酸鈉腸溶片治療75例對照觀察。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96%,對照組總有效率40%,2組總有效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療效優于對照組。羅琳[24]應用雙側三陰交穴注射硫酸羅通定注射液及維生素B12注射液治療青年未婚女性原發性痛經66例。結果:總有效率100%。任淑芳[25]取穴以天樞(雙側)、關元、血海、三陰交(雙側)、腎俞(雙側)為主,辨證配穴,穴位埋線治療原發性痛經80例。結果:有效率98.7%。孫東云等[26]應用氫溴酸山莨菪堿注射液注射腎俞穴治療原發性痛經60例。結果:總有效率96.7%。李蔚江[27]以雙側地機為主穴,辨證配穴進行穴位埋線治療原發性痛經10例。結果:有效率90%。陳日蘭等[28]取關元、合谷、三陰交穴,均為雙側,并辨證配穴行埋線加灸法治療原發性痛經52例。結果:總有效率90.4%。趙晶等[29]先取耳穴子宮、內生殖器、內分泌、神門、皮質下、肝、脾、腎等,行王不留行或磁珠貼壓耳穴,貼壓完耳穴后,應用梅花針叩刺三陰交(雙側)、關元、氣海穴,治療原發性痛經32例。結果:總有效率90.6%,痊愈率50.0%。邢青霞[30]取耳穴神門、子宮、內分泌、皮質下、交感、腎、肝,一般選用單側耳穴點刺放血,兩耳交替,治療原發性痛經60例。結果:有效率81.7%。
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的方法多種多樣,療效確切,但很多患者都懼怕針刺、電針、埋線、穴位注射、刺絡放血、梅花針叩刺等所帶來的疼痛感。現在,隨著原發性痛經患者逐漸增多,嚴重影響著人們的學習、工作和生活,應該研究出能以最少醫療費用、最輕的疼痛緩解患者疼痛的方法。比如灸法治療原發性痛經,臨床報道較多,療效好,見效快,操作簡便,是一種值得推廣的治療方法。臨床上原發性痛經有虛實之分,寒凝血瘀為常見。虛證主要分為氣血兩虛證和肝腎不足證,實證則為“瘀”和“寒”兩方面。《素問·舉痛論》指出“寒氣入經而稽遲,泣而不行,客于脈外則血少,客于脈中則氣不通,故卒然而痛”。所以在臨床上應掌握瘀和寒這2個主要的病因病機。臨床上治療原發性痛經基本上以任脈、足太陰脾經為主,選穴最多為關元、三陰交。《采艾編》記載關元為“小腸募,三陰任脈之會。言元氣之關會也,為女子蓄血之處”,關元穴在臍下3寸,為人身元陰元陽關藏之處,補之可補腎陽,益精血,調沖任,瀉之可行氣通瘀,散寒止痛。三陰交是足太陰、少陰、厥陰經交會穴,原發性痛經的發生與肝、脾、腎有密切關系,《類經圖翼》指出三陰交主“婦人產難,月水不禁,赤白帶下,宜先瀉后補”,針灸可以調整三臟功能,達到治療痛經之目的。
[1] 薛曉,岳增輝,肖碩實,等.針刺治療不同證型原發性痛經療效觀察[J].上海針灸雜志,2013,32(5):375-376.
[2] 汪紅霞.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25例[J].上海針灸雜志,2010,29(12):772.
[3] 鄧菊芳.針刺穴位治療痛經[J].中國中醫藥現代遠程教育,2011,9(1):181.
[4] 趙志蘭.針刺治療原發性痛經療效觀察[J].黑龍江中醫藥,2011,40(3):46-47.
[5] 李蔚江,趙琛.針刺郄穴地機治療原發性痛經療效觀察[J].上海針灸雜志,2011,30(12):817-818.
[6] 袁云霞.針刺治療功能性痛經68例[J].上海針灸雜志,2011,30(10):698.
[7] 杜冬青,尹翠菊,馬玉俠,等.隔藥灸臍法治療原發性痛經臨床研究[J].上海針灸雜志,2011,30(8):514-516.
[8] 朱現民,陳煦,胡興旺.隔姜灸治療寒濕凝滯型痛經46例臨床觀察[J].四川中醫,2010,28(12):106-107.
[9] 趙秀萍,張魯予.隔物灸治療原發性痛經15例[J].上海針灸雜志,2009,28(4):229.
[10] 徐鳳榮.隔藥灸治療氣滯血瘀型原發性痛經40例[J].四川中醫,2009,27(4):126.
[11] 王云松.溫針灸治療痛經36例[J].上海針灸雜志,2011,30(7):443.
[12] 朱英,姬樂,苗芙蕊.隔藥灸治療原發性痛經臨床觀察[J].針灸臨床雜志,2010,26(7):36-38.
[13] 孟祥慧,許波.溫針灸治療原發性痛經60例療效觀察[J].中國社區醫師,2009,25(5):38.
[14] 薛曉,岳增輝,肖碩實,等.不同電針刺激量治療青春期原發性痛經療效觀察[J].上海針灸雜志,2013,32(7):565-566.
[15] 職良喜.電浮針對原發性痛經鎮痛作用的隨機對照研究[J].針刺研究,2007,32(5):342-346.
[16] 陳升敏.電針加中藥治療原發性痛經56例[J].中國中醫藥現代遠程教育,2008,6(6):543.
[17] 章羽.電針配合中藥治療痛經[J].吉林醫學,2012,33(27):5872-5873.
[18] 任蓉,陳興華.針灸治療寒凝型原發性痛經臨床觀察[J].中國中醫急癥,2009,18(12):1972-1973.
[19] 劉亞平,孫瑞,侯廣云,等.針藥結合治療原發性痛經臨床療效觀察[J].針灸臨床雜志,2009,25(12):24.
[20] 仇麗麗,何天有.針藥結合治療痛經35例臨床觀察[J].吉林中醫藥,2008,28(7):515.
[21] 鄭云萍.針藥并用治療原發性痛經臨床觀察[J].遼寧中醫藥大學學報,2009,11(10):139-140.
[22] 張良登,黃建軍.針藥結合重用補法治療痛經30例[J].河北中醫,2008,30(6):591-592.
[23] 趙明新,呂連鳳,高英雪.穴位注射治療原發性痛經的療效觀察[J].河北中醫,2008,30(9):965-966.
[24] 羅琳.三陰交穴位注射治療青年未婚女性痛經66例[J].針灸臨床雜志,2011,27(5):28.
[25] 任淑芳.穴位埋線治療痛經80例[J].中國針灸,2009,29(5):374.
[26] 孫東云,趙志國,徐晶.腎俞穴位注射治療原發性痛經60例[J].中國針灸,2009,29(8):666.
[27] 李蔚江.運用穴位埋線法治療痛經[J].中外醫療,2010,29(4):136.
[28] 陳日蘭,朱英.穴位埋線配合灸法治療原發性痛經52例[J].甘肅中醫,2009,22(6):39-40.
[29] 趙晶,趙麗媛,王蕊,等.耳壓配合梅花針治療原發性痛經的臨床觀察[J].針灸臨床雜志,2013,29(3):38-40.
[30] 邢青霞.耳穴刺血治療原發性痛經療效觀察[J].上海針灸雜志,2011,30(4):235-236.
(本文編輯:習 沙)
陳小莉(1987—),女,碩士研究生在讀,學士。研究方向:針灸方法及穴位的主治規律。
R271.113;R246.3;R-05
A
1002-2619(2014)07-1107-03
2013-08-06)
1 廣西中醫藥大學附屬瑞康醫院針灸科,廣西 南寧 530001
2 廣西中醫藥大學針灸推拿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