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經濟倫理困境及化解路徑思考

鄭小波+李先敏

內容摘要：當前，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市場經濟發(fā)展對經濟倫理觀的建構是受人們普遍關注的話題。本文通過對經濟倫理現狀分析，揭示市場經濟倫理發(fā)展面臨困境的原因，諸如市場經濟自身發(fā)展缺陷，價值選擇多元化等，最后指出，將制度、法律、道德有機結合，促進市場經濟擺脫倫理困境以推動市場經濟機制的持續(xù)發(fā)展和完善。

關鍵詞：市場經濟 倫理困境 功利化社會 法制化

自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經濟快速增長，經濟交往打破了地域、國別的界限，交流日益頻繁，民眾的思想觀念受到沖擊，獨立、民主、權利意識增強，顛覆了民眾傳統(tǒng)的思想認知，但市場經濟倫理發(fā)展的負面效應也開始顯現，功利主義、實用主義、享樂主義、利己主義等價值選擇正吞噬著主流意識。這類倫理導向挑戰(zhàn)著社會主義平等分配的經濟倫理觀，民眾傾向于追求自我完善、自我滿足、自我權利享有，使得社會主義自建立伊始基于集體道德的倫理觀受到威脅，所有這些現象都是市場改革必然的后果。

深入分析市場經濟下的倫理困境，能發(fā)現當前市場經濟倫理困境產生的根源在于經濟發(fā)展背景下的政治、經濟、文化等因素的共同作用。市場經濟倫理困境引起諸多負面的影響，但還處于相對緩和、可控的范圍，這就為當前理性地采取危機管理，有效消解倫理困境贏得了空間和時間，也為正視當前經濟發(fā)展過程出現的種種不合倫理現象及其解決提供了經驗。因此，將制度、法律、道德等有機結合，才能營造良好的社會環(huán)境，克服市場經濟倫理發(fā)展的負面影響，實現社會倫理觀的改善，確保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健康發(fā)育。總之，市場經濟倫理須扎根于市場經濟的土壤中，從中汲取營養(yǎng)，才能向健康的方向發(fā)展。

市場經濟倫理困境的表現

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遭遇到一系列的困惑，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相適應的新倫理體系正逐步形成，但是卻不完備。在新舊經濟倫理相互交替的間隙中形成了道德“真空”，許多不道德觀念乘虛而入，致使經濟倫理表現了一定程度的“倒退”。這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首先，在市場經濟生活中，見利忘義，以利衡量個人成敗的現象普遍。“利潤最大化”成為市場經濟生活中個體倫理取向的直接標準。由于現實的市場倫理發(fā)展的不完全成熟，法制化進程受利益的驅動，導致道德失范普遍。諸如市場買賣缺斤少兩、以次充好、非法銷售；部分企業(yè)或個人銷售商品過程中搭售商品、摻假賣假；部分壟斷行業(yè)欺行霸市、違背誠信原則等。雖然政府有關部門嚴格管理，但這類行為仍屢禁不止，原因在于個體行為動機與其利益追求直接相關，“人們奮斗所爭取的一切，都同他們的利益有關”。正是這些價值選擇取向，使得民眾在市場經濟倫理構建過程中選擇了墮落和頹廢。

其次，在社會生活中，民眾行為功利化趨勢明顯，情感淡化。利益至上致使拜金主義、利己主義價值觀受到吹捧，民眾更為關注自身利益的實現，忽視國家、集體、他人的利益訴求，人際交往過程中信守“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恒的友誼”；人際關系冷漠，失去真感情甚至冷漠麻木、甚而見死不救的事也較為常見。這都是市場經濟倫理建構過程的錯誤導向深入社會生活所引起的不良后果。

再次，在精神文化享有上，市場經濟倫理不良取向依然極大地影響著民眾文化追求。功利化的價值選擇致使文化追求也呈現功利化取向。以教育行業(yè)為例，初等教育更多以考上大學為直接目的，而非培養(yǎng)有品格、道德的未來建設者，高等教育則存在學風不正、考風不正、學術造假等受到市場倫理功利化影響的不良行為，甚而吹捧讀書無用論等荒謬的價值選擇。在市場經濟發(fā)展的同時，過往未被視為商品的精神文化產品也被“推向”了市場，成為可以買賣的東西。而在這一精神文化產品的商品化過程中，普遍不關心精神產品所特有的文化價值和社會教育功能，而以贏利為目的，致使庸俗、低級文化垃圾泛濫，對社會產生了嚴重“精神污染”。在功利化社會里，民眾追求消極的、悲觀的價值觀，社會集體道德水平下降，個人道德卻表現出異常的影響力。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部分有良知的人提出了道德“沙漠化”的觀點，試圖喚醒民眾的認知。

最后，在政治生活中也受到市場倫理的嚴重侵蝕，腐敗問題嚴重。市場經濟的“等價交換”原則也被引入政治生活領域，公權力和政治道德被明碼標價，諸如失火急需救人時，還要討論付多少錢才肯救人的怪象。當市場經濟倫理的不良思想滲透公權力中時，必然出現貪污受賄、權錢交易、權色交易等腐敗現象。這些現象使黨、政府形象受到損害，對社會道德的完善造成了極為不良的影響。

市場經濟倫理困境原因分析

對當前市場經濟倫理體系建構狀況的擔憂，常以“道德滑坡”、“價值失落”來形容。究其根源，市場經濟倫理何以會同當前的經濟發(fā)展、社會進步形成相背離的趨勢呢？

首先，市場經濟發(fā)展自身的缺陷是經濟倫理產生不良影響的根本原因。市場經濟發(fā)展對社會既有積極的價值，也有消極影響。當前在市場經濟內的多因素推動下，“民眾主體意識，競爭意識，效率意識，民主法律意識和開拓創(chuàng)新精神得以發(fā)展，……作為商品經濟發(fā)展更高形式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其正常運作的主要動力就是源于人們對于個人利益的關注和追求”。同時，更深層的原因在于，市場經濟認同私人利益差別，并將競爭與功利原則視為其主要原則，“以等價交換為基礎的價值規(guī)律是它統(tǒng)攝與調節(jié)一切經濟活動的原則與尺度。這些無不誘使人們的價值觀由義向利傾斜，導致社會風氣毒化”。因此，不可避免地出現個人極端主義、功利主義等觀念。這些觀念促使民眾過多關注個體利益，忽視國家、集體、他人利益，市場經濟倫理建構陷入混亂。而且，市場經濟的開放性導致各種倫理觀選擇呈現競爭態(tài)勢，自主性增強誘發(fā)利己主義、無政府主義傾向，致使市場經濟環(huán)境內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宏觀調控難調，損害集體利益等不良后果，整個社會成為弱肉強食的利益場。

其次，價值選擇多元化是市場經濟倫理困境出現的重要條件。改革開放的深入，伴隨著各種社會思潮的碰撞，使得民眾能在不同甚至激烈沖突的信仰之間抉擇。民眾在物化的社會中，生存的需要，物質崇拜改變了價值選擇，利益成為最符合個人理性原則的目標。在多元化價值選擇過程中，民眾對高尚精神文化表現異常的冷淡，精神家園的回歸遙遙無期，“各種思潮的沖擊，部分人失去了價值選擇上的方向感，喪失了基本的價值判斷力，是非不辨，美丑不分”。這是市場經濟倫理建構過程面臨的大挑戰(zhàn)，良好的市場經濟倫理必須合乎良性發(fā)展的原則，即能推動民眾對物質和精神的共同追求，而非對利益訴求畸形的崇拜。endprint

再次，傳統(tǒng)教育與現實社會的沖突是市場倫理困境產生的主要原因。傳統(tǒng)的儒家思想倫理導向以“仁”、“孝”、“忠”、“義”為其根本原則，將國家利益置于個體利益之上。然而市場經濟下，民眾的物質欲望被徹底解放，甚而部分人希望采用各種方式來滿足利益訴求。而且，當前的教育對知識教育的重視超越了對道德引導，一切以功利化的結果為衡量標準，素質教育前景堪憂。“重智輕德”使德育邊緣化，加速了經濟倫理的畸形發(fā)展。同時，傳統(tǒng)的父權道德、人倫依附等也加速了不平等原則的主流化，這些都不利于市場經濟倫理正常發(fā)展。

最后，法制化進程滯后是市場經濟倫理困境產生的現實原因。當前社會處于新舊交替和由傳統(tǒng)向現代過渡的敏感時期，民眾在強調尊重個體權利、利益的同時，認同個體與社會利益的天然聯系。隨著科技進步，新的犯罪形式不斷出現，諸如偷窺隱私、黑客盜取商業(yè)機密等，法律卻未及時予以阻隔，使得市場經濟倫理難以從某種正確的價值取向標準出發(fā)，建構合乎正義的倫理體系。

市場經濟倫理困境化解對策

“當一個國家從經濟發(fā)展的一個階段轉入另一個階段時，經濟發(fā)展的過程就達到一個轉折關頭，在此關頭會出現各種誘惑。如果該國抵制住了這種誘惑，它就會實現發(fā)展；否則它只會繁榮一時”。因此，加強經濟倫理體系的建構顯得尤為重要。這就要求把傳統(tǒng)積淀的與市場經濟相違背的倫理原則清除，構建與市場經濟相適應的經濟倫理觀念。這是解決經濟倫理困境直接的形式，具體來講，可從四個方面著手：

（一）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發(fā)展體制

“倉稟實而知禮節(jié)，衣食足而知榮辱”。目前，我國社會主義經濟發(fā)展尚不發(fā)達，人均收入水平并不高，商品供應量還難以滿足社會成員的所有要求，因此須繼續(xù)發(fā)展市場經濟。只有民眾物質需求得到了滿足，才可推動民眾精神文化生活的享有，才可提高人的精神、品格素養(yǎng)。使民眾具有與市場經濟相適應的集體品格，才可形成正確的、積極的競爭、開放心理，“進而才能提高中華民族的整體素質，使之適應市場經濟發(fā)展的客觀要求。……才能進入持續(xù)穩(wěn)定發(fā)展的軌道”。唯有如此，方可推動市場經濟倫理建構正確的價值取向，才可推動經濟倫理的完善。

（二）健全市場經濟監(jiān)管機制

當前，市場經濟體制改革步入深水區(qū)，民眾經濟生活和社會生活等諸多方面都發(fā)生了巨大變化。在這個過程中，部分失去生命力的舊的市場監(jiān)管制度必須退出市場領域。但是，適應市場經濟倫理觀構建的新制度并未能及時建立，這就為市場經濟本身存在的負面因素的擴散提供了機遇，各種不良社會風氣的滋長滲透到市場經濟倫理建構的過程中。因此，市場經濟自身才是經濟倫理困境產生的根源，因此必須從源頭上進行規(guī)范市場秩序，推動市場健康發(fā)展，才可實現“治本”。

首先，規(guī)范市場經濟主體獲取利益機制。市場經濟運行過程中存在諸多不公平的現象，使很多市場主體的利益受損，因此要求政府建構規(guī)范化的利益獲取機制，使市場主體在追求自身利益的同時，嚴格遵循公平、合理、合法的市場監(jiān)管制度，對欺詐、不正當競爭等行為嚴肅懲罰，為形成公平有序的市場競爭創(chuàng)造環(huán)境。對于不遵守市場監(jiān)管機制的個體行為必須運用監(jiān)管機制強制遵守。

其次，建構誠信社會機制。建立誠信社會對國家的發(fā)展非常重要。必須要建立和完善社會信用體系，尤其是建立和完善個人信用體系，只有政府、社會組織成員積極參與，共同努力建構誠信機制，才會促進經濟倫理體系的完善。因此，就必須建構以道德為引導，產權自主為基礎，法律為保障的市場信用機制。這樣做的目的在于達到這樣的社會效果，即民眾“檢查自己的信用報告就像檢查汽車有沒有油那樣重要，沒有人在急需趕到某個地方時因車沒有油而困在路邊，同樣，也沒有人希望在自己需要信用貸款時遭到拒絕。我們就是要通過信用體系的建設形成這樣的局面”。只要社會切實建成誠信機制，市場經濟倫理體系才會呈現正面效應，給市場發(fā)展賦予正能量。

（三）建構與市場經濟適應的新經濟倫理體系

要實現這一目標，首先要建立完善的市場倫理規(guī)范體系。市場倫理規(guī)范體系由三部分組成：社會公德、家庭美德、職業(yè)道德。這三者相互作用，共同促進經濟領域內的倫理體系的發(fā)展。社會公德是人們在社會公共生活中應該遵守的最基本的規(guī)范準則，梁啟超說：“公德之目的在于利群”，“公德盛者其群必盛，公德衰者其群必衰”。社會公德是目前最需要建立和完善的道德規(guī)范，直接影響到經濟倫理體系的導向。家庭是社會的細胞，家庭成員間的互幫互助、友愛和諧將會為社會的穩(wěn)定發(fā)展創(chuàng)造很好的條件，也為市場提供私人道德取向有重要的作用。而職業(yè)道德和物質生產、文化教育及科學研究等聯系密切，歷來都為倫理體系的主體部分，反映社會的道德水平和道德發(fā)展的趨勢。道德風氣如何，關系著市場倫理體系所吸收營養(yǎng)是否合乎公平、正義，因此要加快建立和完善以責任意識、自律意識等為核心的職業(yè)倫理體系建設。總的來看，這三者都關乎著市場經濟倫理能否具有正確的取向，能否建構積極的倫理體系。

其次，要強化倫理體系的引導、教育作用。“教育以育人為先，育人以育德為先”，加強倫理體系的引導教育就顯得迫切。倫理教育著力于培養(yǎng)民眾的道德信念和道德理想，增強人的道德意識，從而提高民眾的道德水平。加強經濟倫理觀教育，提高社會全體成員的道德水準，是市場經濟倫理建設的重要環(huán)節(jié)。從長遠看，對未成年人的倫理引導決定了民族現在和未來的道德水平。因此倫理教育要以集體主義道德為出發(fā)點和落腳點，推動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等倫理規(guī)范對青年的潛移默化作用，加強青少年倫理觀教育，培育有正確的榮辱觀、公平觀、和諧觀的未來建設者。

再次，要加強市場管理者道德示范教育。市場管理者包括政府相關人員和市場自發(fā)組織的管理人員，這部分人的道德水平直接決定了市場經濟倫理的走向，“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者，民之表也”。強化管理者道德模范的示范意義，鼓勵其發(fā)揚“從我做起”，嚴以律己，以高尚的品德來影響和帶領其他人。管理人員的廉潔自律能引導市場倫理向公平、公正的倫理轉向，使得市場倫經濟倫理的建構符合正義社會秩序的要求。endprint

最后，要培育道德的社會環(huán)境，形成正確的社會輿論導向。消除市場經濟下的負面因素影響，單靠倫理教育是不夠的，還要培育道德的社會環(huán)境，才可抵制墮落思想的侵蝕。其一，強化社會政策引導作用，堅持物質享有和精神家園建設并舉原則，“一方面要搞市場經濟，要增加收入，要賺錢，要提高我們的綜合國力，使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另一方面也不能搞拜金主義，使我們的后代變成精神空虛，思想腐朽的人”。其二，加強輿論監(jiān)督。社會輿論對民眾的行為有極大影響，多宣傳倫理規(guī)范對個體自律的引導作用。面對當前市場倫理困境的情況，輿論界多揭露惡的行為，多揚善的舉動，這是輿論工具應當擔當的社會責任。對不符合正確經濟倫理規(guī)范的行為，如拜金主義、假冒偽劣、欺行霸市、權錢交易要揭露。而對于符合經濟倫理原則的行為要宣傳，通過輿論工具的宣傳引導，在社會中形成正確的倫理導向，形成一種良好的社會道德風尚，推動良善的經濟倫理觀念的完善。

（四）完善社會相關制度建設

對市場領域內經濟倫理的形成，相關制度建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因相關社會制度的好壞對人的經濟倫理信念的形成能產生示范效應。因此，經濟倫理的構建還應重視相關制度建設。

首先，加強相關市場經營的政治體制改革力度。推進與市場相關政治體制的改革，實現經濟民主，加大市場領域內反腐力度，遏制腐敗，建構和諧、民主、文明、公平的市場；要加強市場領域相關執(zhí)行權力的監(jiān)督，實現“權為民所用，利為民所謀”。社會主義的公權力都源于人民，必須鼓勵為民眾服務的犧牲精神，推動市場內互利原則的引導，確保市場領域內的公平和正義。當市場公平和正義被破壞，經濟倫理就會陷入尷尬，就會錯誤的引導市場的經營行為；當公平和正義被維護，經濟倫理就會引導市場健康發(fā)展。因此，經濟倫理的構建依賴于公平和正義的社會秩序，完善市場相關政治制度也就成為必須的前提。

其次，經濟倫理建設與法制化進程相結合。經濟倫理建構必須和法制化進程緊密結合，把以德治國和依法治國有機整合。因法律規(guī)范是經濟倫理實踐的最低限度。法律和經濟倫理原則的最大不同在于倫理原則的非強制性，是自律原則，所以市場生活中倫理實踐需得到法律的認可和支撐，否則它就是脆弱的。因此，把符合社會發(fā)展的普適性經濟倫理原則上升為法律，用法律制約民眾的行為，從而使民眾都能按照倫理規(guī)范約束自身行為，產生普遍的、正面的社會效果，這是建構市場經濟倫理體系不可缺少的要素。

總的來看，市場經濟倫理目前遭遇到的困境是阻礙市場正常發(fā)展的巨大阻力，要改變這一形勢，就必須從多方面努力，加強對市場經濟倫理原則的規(guī)范和引導，推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倫理體系的完善和發(fā)展，推動社會主義經濟事業(yè)的發(fā)展。

結論

從對當前市場經濟倫理建構所面臨的困境及其成因的分析，以及對解決這些困境所作的反思等來看，要解決市場倫理的完善所要實現的目標，其主要的難點在于三個方面：其一，公眾的“義利觀”難以用統(tǒng)一的標準進行規(guī)范，這就導致義與利的關系無法得到合理的協(xié)調，并以此為基礎協(xié)調公眾合理、合法追求自身的應得利益。其二，樹立正確的價值取向應是全社會共同努力才可實現的目標，但是當前社會的多元化趨勢使得公眾更多關注自身的利益訴求，并不會特別關心社會整體福利的推進，以至于一種個人主義的功利化取向被多數人認同，這使得合理、健康的市場倫理觀的建構遭遇到民眾心理上不自覺的抵制，因此，建構合理的市場倫理觀過程就必然受到不良道德取向的制約。其三，社會、政治生活的實用傾向使得公眾道德勢利化，在社會生活中人際交往以金錢、權力為標準推動個人道德的退化，在政治生活中貪腐、奢靡現象使得民眾對公權力的公信度產生了懷疑，因而，公眾對自身的道德要求也隨之降低，這進一步惡化了市場倫理建構的大環(huán)境。從這些難點來分析，當前的市場倫理體系的建構要擺脫負面因素的影響，惟有在制度的約束下，整個社會以積極的態(tài)度祛除不良的社會價值、道德取向，從社會、政治、經濟以及教育領域等各方面努力消除所遭遇的困境，才能最終在發(fā)展市場經濟的同時，實現市場倫理健康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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