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紅
(大連海洋大學 外國語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3)
從習語中探究英漢翻譯的不等性
孫繼紅
(大連海洋大學 外國語學院,遼寧 大連 116023)
本文以民俗英譯實證對比分析,探討了民俗文化在言內意義、指稱意義和語用意義三個層面的理解和處理及譯文對原文信息差異的彌補策略和手段,闡述了翻譯過程是翻譯意義的過程,進一步強化了意義與功能是翻譯要求的標準,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環節。
言內意義;不等性;處理手段
語言符號的主要作用在于表達和傳遞意義,從而最終實現交際。由于語言符號的內容與人的認識活動密切相關,因此,揭示語言的符號性、系統性、社會性、民族性等特點,就要借助有關符號學意義觀點來探究。美國哲學家莫里斯(Morris)在傳統符號學理論研究的基礎上,結合現代語用學和認知心理學的研究成果,進一步闡述了符號學與語義的關系,提出了語言符號意義的三個方面:言內意義、指稱意義和語用意義。這三種符號意義共同構成了語言符號的總體意義,全面反映了符號彼此間的形式關系。莫里斯的符號學研究成果,對語言學的翻譯研究具有指導意義,要求譯者不斷了解不同社會文化環境,深刻理解不同文化間的差異,通過有效的變通手段忠實地傳達原文的意義。由此可見,解決符號意義問題需要跨學科的共同參與,依據各自學科的理論基礎,從不同的觀察角度,盡可能準確地傳遞原語信息的多重意義,力爭原文和譯文最大限度的等值。
翻譯是反映思維和語言規律的科學,是一種跨語言,跨文化,跨社會的交際活動。翻譯既有可能性,又有一定局限性。翻譯的可能性建立在人類文明和文化的共性之上,翻譯的局限性源于不同民族或國家文化的個性,因此,在翻譯言內意義時,應從語言功能著手,在優先傳譯原文最主要功能的前提下,盡量全面表達其他有關意義,使譯文與原文意義相符,達到共同或相似的語言功能。深入理解英語和漢語兩種語言文化的異同點是翻譯的基礎。言內意義又分為音系層面、語法層面、詞匯層面、句子層面和篇章層面,意義的傳遞,受英漢兩種語言符號一個表音,一個表義本質上不同的限制,同時由于兩種語言各自截然不同的語音和文字特點,使得言內意義的不對應造成的翻譯中的文化空缺幾乎難以彌補。由于地理環境、自然條件和發展歷史的差異造成了不同民族不同的文化,作為文化載體的語言勢必有著更多的差異性,這就產生了語言的指稱意義在不同文化中的不對應。在指稱意義的傳遞中,由于民俗文化系統的差異造成的非對應情況是非常普遍的。譯者或尊重原有文化風格進行異化處理,還要考慮到譯文讀者的接受程度,不能拘泥于原文的字面形象進行翻譯,或根據讀者接受情況進行歸化處理,要注意挖掘原文中蘊含的本意,在不影響原文語用意義的情況下,盡量減少對原文文化色彩的損失程度。
1.英漢心理文化的落差。漢語是中國唯一的官方語言,中國文化主要指漢文化,屬于人文文化。英語是世界語言之一,具有西方語言代表性,屬于科學文化。人文文化重綜合,重意會,重人倫,價值取向以道德為本,崇尚群體意識,強調同一性,追求人與自然的和諧。與此相反,科學文化重物質,重分析,重概念,價值取向以功利為本,主張個人至上,強調人對自然的索取。這種心理文化上的差異主要表現在中國人重直覺與具象,西方人重理性與邏輯。在英語和漢語的語言文字上能反映出漢語的形象性、直觀性和英語的功能性。漢語是象形文字無需贅述。如:一朵花(a flower)、一匹馬(a horse)、三個大人(threemen)、一場大雨(a heavy rain)、暖和(warm)、忍耐(tolerant)等,翻譯到英語文字里,只突出被描述客體和數量,而漢語的形象和生動則蕩然無存。中國人重整體,西方人重個體。漢語詞義一般較籠統,英語詞義一般較具體,因此,英語近義詞特別多。受生態環境和物質文化的影響,漢語有些詞的指代非常明晰,英語則比較模糊。如:長在田地里稱為“稻子”、“水稻”,成熟后脫離植株為“稻谷”,留作次年用的種子稱為“稻種”,脫殼后稱為“大米”,煮熟后我們吃的為“米飯”,而英語的表達僅僅用“rice”就可以表達了。漢語強調篇章的整體結構,講究起承轉合的完備性,注重對稱平衡,英語強調篇章句式結構的嚴謹。漢語頻繁使用對仗修辭格和四字詞組,強調平衡美,突出并列關系。如:“天涯海角”(the end of the earth;the remotest corners of the earth)、“四通八達”(extend in all directions)、“年富力強”(in the prime of life)、“德高望重”(be of noble character and high prestige)等,后一部分只是前一部分的補充和強調,以達到平衡和對稱的效果。翻譯時往往只取一部分意義,不需將兩部分都譯出來,以免累贅。
2.英漢語言文化的落差。漢語屬漢藏語系(Sino-Tibetan language),是分析型+黏著型語言,最富代表性的語言,其典型特征沒有曲折變化。隨著社會的發展,漢語的詞匯從以單音節詞靠攏的趨勢,吸收了許多外來詞。如計算機computer、硬件hardware、軟件software、互聯網internet、鼠標mouse、電子郵箱E-mail等。英語屬印歐語系(Indo-European language),是分析型+綜合型語言,其分析型體現在詞序和助詞的組句功能上;其綜合型表現在詞的曲折變化上。如:man-men,student-students,cock-hen,actor-actress,名詞有單復數和陰陽變化;do-does-did-doing-done動詞有人稱和自身形式的變化。英語概念清楚,用詞準確,但是,有時為適度擴大概念的內涵和外延,也會用模糊語義的詞。語序指語言單位在句子中的排列順序和組合手段,它體現了人們的語言習慣、邏輯推理和思維方式。漢語的語序較為固定,英語的語序較為靈活。漢語和英語一般都按主語、謂語和賓語的順序排列,只是定語和狀語的位置不同。漢語復合句中的語序體現了全句之間的關系,有的用關聯詞體現各句之間的關系,有的則通過句子之間的邏輯關系來連接,但是翻譯成英語時必須用關聯詞才符合英語的語言習慣。如:他病了,今天不能上課。在句中,“他病了”是不能上課的原因,無需加“因為”二字,讀者依據邏輯關系,完全明白句子的意思。但是翻譯成英語就必須加“because”連詞才能符合邏輯,否則,就會被外國人誤解。因此譯為:“He is unable to go to class because he is ill.”篇章是語言交際中,尤其是書面交際中的對象和理想單位。它不只是一連串句子或段落的集合,而是一個形式靈活、結構完整、功能明確的語意統一體。語言是人們在社會中使用的交際工具,語言的意義與社會文化息息相關。對語言意義的理解不能只就其詞的表層意義,而應根據其使用環境。社會不同,文化不同,對同一行為或詞語賦予的意義有時依據環境會產生不同意義。例如,飲茶在中國并不反映人的社會地位和修養,而在英國卻是紳士風度的標志之一;貓頭鷹在中國人眼里只是夜行益鳥,而在西方人眼里則是智慧的象征。不同文化環境的人對自然和社會的認識程度和角度有很大區別,作為文化載體的語言特征又使漢語中的某些詞語在英語中只能找到部分對應,甚至沒有對應,所以只能通過信息補償的手段,完成詞語的真正意義,這也是翻譯時處理的難點,應重點把握的地方。
從符號學意義觀視角了解翻譯中的不等性,對于我們透徹理解翻譯中的障礙有重要指導意義。在翻譯過程中,首先要注意句子中與語言層面的意義,言內意義是語言符號所代表的事物的基本特征的抽象概括,它可以分為不同層次,劃分層次的目的在于對語言進行科學有效的語法和語義分析。就翻譯過程而言,譯者的視點通常落在詞語、句子、段落、篇章這四個層次上,因為兩種語言的對等轉換、不對等轉換、跨層次轉換主要集中在這些層面上。準確地傳遞這三種意義是翻譯的基本要求。要達到三種意義的準確傳遞顯然很難,譯者處理的是語用關系,在譯語翻譯中構建對等的語用符號關系傳達原文的語用意義和功能,不僅顧及了語言符號的外在實體,而且兼顧了語言符號的意義和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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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642.0
A
1674-9324(2014)01-0147-02
孫繼紅(1961-),女,吉林長春人,教授(碩士),主要從事英語語言學和英語教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