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英
【理論·本省聚焦】
悲憫中展現溫暖,精致中蘊含深刻——淺析安勇的小說
張 英
安勇是遼寧錦州一位具有代表性的作家。他近十年代表作品說主要包括《螞蟻戲》《玩一個游戲》《老劉的廁所》《請大黃不要亂叫》《鑰匙》《軟肋》《諾潔斑馬線》《青苔》《鐘點房》《一九八五:性也》等。作為近年來逐漸崛起的新銳作家,安勇的作品雖然多是短篇,卻具有濃厚的悲劇意味,但又讓讀者體悟到了一些溫暖與幽默,留給讀者心靈的震撼與共鳴是持續的、揮之不去的。
悲劇意識是人類的一種特有的精神現象,海德格爾曾用“深淵時代”和“世界之夜”來描述悲劇,他認為悲劇是人的精神淪落和毀滅的一種精神狀況,是一種“世界的黑暗化”“精神的閹割、瓦解、荒廢、奴役誤解”。 [1]亞里士多德認為:“悲劇是對一個嚴肅、完整、有一定長度的行動的模仿,它的媒介是經過‘裝飾’的語言,以不同的形式分別被用于劇的不同部分,它的模仿方式是借助人們的行動,而不是敘述,通過引發憐憫和恐懼使這些情感得到疏泄。”[2]“悲劇”一詞對讀者來說,不僅在文學作品中經常出現,而且在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也并不陌生。在小說、電影、電視劇等藝術形式的表現中,悲劇比喜劇往往更能造成受眾心靈的震撼,留給受眾回味和共鳴的空間更多一些。正因為悲劇通常以人物悲慘的結局來結尾,所以揭示生活或命運的罪惡的力度更強,在受眾心中激起的悲憤更久。安勇的小說就充滿悲劇的意味。《螞蟻戲》中的小趙老師從一出場就帶給我和幾個小伙伴心靈的震撼,小趙老師是那樣美,那樣優雅,像陽光溫暖著孩子們的心靈和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