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琳,謝 菲,劉彥國,李大森
(北京大學人民醫院,北京100044)
●專題—素質教育研究與實踐
“術前談話”情景式教學對八年制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培養的初步研究
程 琳,謝 菲,劉彥國,李大森
(北京大學人民醫院,北京100044)
目的:研究“術前談話”情景式教學對八年制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培養的效能。方法:對我院八年制醫學生以標準病人模擬術前談話并進行評價;進行醫患溝通的課堂培訓、觀摩手術談話、專題講座、分小組進行角色扮演(role play)進行溝通能力培訓。結果:經過培訓后學生對手術談話溝通能力整體提高(P<0.05)。結論:術前談話這一平臺可以有效開展醫患溝通能力培養。
八年制醫學教育;醫患溝通;術前談話
缺乏有效的交流溝通是醫患間信任危機原因之一。調查顯示:患者對醫生不信任比例高達43.8%,醫生認為醫患雙方互信比例只有25.9%[1]。世界醫學教育聯合會《福崗宣言》指出:“所有醫生必須學會交流和處理人際關系的技能。缺少同情應該看作與技術不夠一樣,是無能力的表現”[2]。全球醫學教育最低基本要求指出溝通技能是醫學畢業生需具備的七大基本技能之一。全球醫學培養目標和現實改善醫患溝通的需求都要求在醫學教育中培養良好的溝通能力。
手術可能出現的并發癥是醫生和患者及家屬都十分關注的。根據新的《侵權責任法》,醫生為患者進行有創或有風險的操作之前應充分告知,這是術前談話的法律要求;另一方面,醫生將手術可能的風險及處理預案在術前談話中和患者及家屬進行充分溝通,獲得理解和授權,是手術成功的基礎[3]。
1.研究對象。
北京大學醫學部2010級八年制學生43人,其中男生21人,女生22人。
2.研究方法。
采用SEGUE問卷對研究對象進行醫患溝通能力的評估[4]。以美國Gregory Makoul等設計的SEGUE Framework問卷為基礎,結合乳腺腫瘤術前談話的情景設計,包括:準備階段、信息收集、信息給予、理解患者、結束談話五個方面,總分值25分(見表1)。培訓前以我院乳腺患者俱樂部中的志愿者作為標準病人(SP),請43位學生分組進行乳腺腫物術前談話,評估者為乳腺專業副主任醫師。對SP和評估者在研究開始前進行問卷和考察要點培訓,培訓后再次評估。統計學采用SPSS 18.0軟件行配對t檢驗。
培訓的基本方法上包括觀摩主治醫師的手術談話、專題講座、針對典型病案如醫學影視作品中相關環節進行討論、分小組進行角色扮演等途徑提高醫患溝通的能力。
接受SEGUE問卷調查的43位學生中,培訓前基線溝通技能平均得分16.6分,最低分11分,最高分22分(見附圖)。在培訓后平均得分20.8分,最低15分,最高分25分,基于術前談話平臺的溝通技能培訓可明顯提高本組學生溝通能力(P<0.05)(見表2)。
確立一個目標明確、可操作的醫患溝通培養的切入點是臨床外科教學的一個問題。“術前談話”是一個具有豐富醫患溝通內涵的平臺,具備作為切入點的條件。同時其外延十分豐富,涉及了對專業知識的掌握、對相關法規的理解等綜合內容。本課題利用術前談話的平臺對八年制醫學生在基礎—臨床銜接期時醫患溝通能力的培養進行了初步探索。應用課堂授課、教師引導的小組討論以及觀摩術前談話等模式進行了多方面嘗試,參與學生的醫患溝通能力明顯提高。
分小組觀摩臨床主治醫生進行的術前談話后,小組討論總結出術前談話的要點:起始階段營造有利于溝通的氣氛;注意患者或家屬對于談話要點的意見;建立情感共鳴;最后達成共識,完成簽字,有一個積極的方式完成談話(如對患者的鼓勵等)。在分角色扮演中換位思考讓醫學生理解患者需求,做到溝通有的放矢。
醫學生具備良好的溝通能力有助于其適應社會、形成豐富健康的個性品格。目前在八年制長學制醫學生培養課程中已經開展了針對醫學生人文素質、文化素質、外語素質、心理素質等在內的綜合課程[5-6]。對長學制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的培養不應局限于課堂培訓,面對面的溝通能力培訓應該貫穿整個醫學教育過程。“術前談話”作為實際溝通的場景、以醫學知識作為基礎、人文關懷作為核心貫穿始終,拓展了醫患溝通培養的方式。SP的參與可以最大程度模擬臨床真實情況,有效指導學生處理具體臨床問題[7]。談話后針對患者對談話的感受和學生以進行溝通,這樣形成患者—醫學生—教師間不同維度的溝通。
隨著社會進步,醫學模式也從單純的生物醫學模式轉為生物—心理—社會醫學模式。需要醫學教育關注醫學生專業技能的同時,也要注重對患者心理慰撫的能力、良好的溝通能力和具備良好的團隊協作精神的培養[8]。我們建議醫患溝通能力培養應從源頭抓起,深化教學模式和評價方法改革,使教學方式更靈活、課程設置更完善、醫學生知識結構趨于合理,培養文、理、藝通識通融的優秀醫學人才。其次在考核標準上應具備國際視野,選用國際醫學教育通用的評價方法和測評要點進行醫學生評價,縮短與國際醫學教育培養水平的差距。
[1]張 慧.對提高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的探討[J].西北醫學教育,2006,14(4):362-382.
[2]王 勁,戴肖黎.美國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的培養及啟迪[J].全科醫學臨床與教育,2005,3(3):166-167.
[3]劉明遠,楊光遠.醫學生醫患溝通能力的培養[J].黑龍江醫藥科學,2011,34(3):89-90.
[4]Makoul G.The SEGUE framework for teaching and assessing communication skills[J].Patient Educ Couns,2001,45:23-34.
[5]劉 武,王 水,黃華興,等.臨床教學中培養學生醫患溝通技能的探討[J].南京醫科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8,1(3):80-82.
[6]周慶環,李 紅,王 杉.北京大學七年制醫學生人際溝通能力培養模式初探[J].醫學教育,2006,25(6):14-15.
[7]白紀剛,仵 正,張曉剛,等.提高八年制醫學生見習階段普通外科基本技能教學模式改革初探[J].中國高等醫學教育,2013,7:52-53.
[8]楊振宇,張秀華.加強醫患溝通,構建和諧醫患關系[J].中國醫學倫理學,2007,20(3):93-94.
G642.0
A
1002-1701(2014)06-0003-02
2013-08
程 琳,男,醫學博士,主任醫師,研究方向:乳腺癌綜合治療、外科學PBL教學方法及教學管理。
北京大學人民醫院院內資助教學課題(編號:3030701)。
10.3969/j.issn.1002-1701.2014.06.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