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嫚,官亞宜,伍衛平
棘球蚴病,俗稱包蟲病,是一種由棘球絳蟲的幼蟲寄生于動物或人體內而引起的人獸共患寄生蟲病。該病有四種形式,即細粒棘球蚴引起的囊型棘球蚴病,多房棘球蚴引起的泡型棘球蚴病、伏氏棘球蚴引起的多囊型棘球蚴病及少節棘球蚴引起的單囊型棘球蚴病。囊型棘球蚴病和泡型棘球蚴病是人類感染此病的兩種最主要形式。
棘球蚴病危害十分嚴重。同一時段,全球可能有超過100萬人患有此病,其中很多人會患有嚴重的致命性臨床綜合征,即使經過治療,也常常面臨生活質量的下降。據估計,囊型棘球蚴病每年至少損失100萬傷殘調整生命年(DALYs);泡型棘球蚴病每年損失約65萬傷殘調整生命年(DALYs)。棘球蚴病造成的疾病負擔超過盤尾絲蟲病,并與非洲錐蟲病接近,每年與該病相關的治療費用及牲畜業損失預計為30億美元[1],儼然成為全球重大公共衛生問題。
流行病學是研究人群中疾病與健康狀況的分布及其影響因素,并研究防治疾病及促進健康的策略及措施的科學。現已廣泛應用于傳染性疾病、慢性非傳染性疾病、突發公共衛生事件、傷害等各種與健康有關的狀態及衛生事件的研究,并使之取得很大進展。本文對棘球蚴病的流行病學分布特征進行綜述,旨在為我國對該病的預防控制提供幫助。
1.1囊型棘球蚴病(CE)的空間分布 細粒棘球絳蟲能適應多種中間宿主,遍及世界各大陸,涉及極地、溫帶、亞熱帶和熱帶地區。因此,全球除南極洲外,均有CE流行。
亞洲:西亞的塞浦路斯、土耳其、黎巴嫩、約旦、巴勒斯坦、以色列、敘利亞、科威特、沙特阿拉伯、伊朗,中亞的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土庫曼斯坦以及東亞的中國和蒙古有較嚴重的CE流行[2-5]。
歐洲:西班牙、意大利、法國、塞爾維亞、阿爾巴尼亞、希臘、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等地中海國家正受威脅[2]。
南美洲:主要分布在秘魯、智利、阿根廷、烏拉圭和巴西南部地區[6]。
北美洲:加拿大、阿拉加斯州等地細粒棘球絳蟲循環于狼、犬與駝鹿、馴鹿和其它鹿科動物之間。另外,美國(除阿拉加斯州)、墨西哥也有病例報道(美國以輸入性病例為主,墨西哥為本地感染病例)[6-7]。
非洲:尼日利亞、肯尼亞、埃塞俄比亞、蘇丹、坦桑尼亞、摩洛哥、突尼斯、利比亞、阿爾及利亞、埃及是CE的重要流行區[8-9]。
1.2CE的空間分布特征 CE的流行是個復雜的過程,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如生物因素——細粒棘球絳蟲有10個株G1~G10,其中G1,G2主要在犬-羊中循環,G3主要在犬-水牛中循環,G4主要在犬-馬中循環,G5主要在犬-牛中循環,G6主要在犬-駱駝中循環,G7和G9主要在犬-豬中循環,G8和G10主要在狼-鹿中循環,不同株細粒棘球絳蟲致病力不同,導致CE流行亦有差異[9];自然因素——溫度、濕度、降雨量通過影響棘球絳蟲蟲卵在環境中的壽命而影響棘球蚴病的流行[10];社會因素——生產方式、文化習俗、社會變革也能影響CE流行[10]。因此,在不同國家、同一國家不同地區之間CE流行不同。
1.2.1不同國家之間流行不同 總的來說,亞非等第三世界國家流行嚴重,部分國家或地區牛、綿羊、山羊、駱駝、豬的感染率分別達40%、60%、60%、60%和20%以上;人群患病率達5%、發病率達30/10萬以上;犬細粒棘球絳蟲感染率達30%以上。如王虎等[5]于1995-2005年在中國青海柴達木盆地、青南高原、祁連山地和河湟谷地等地區調查顯示綿羊感染率分別為50.70%、57.31%和52.99%,牦牛感染率分別為52.90%、57.21%和53.03%,山羊感染率分別為47.91%、3.5%和17.51%,豬感染率分別為21.91%、4.89%和3.67%;Koskei等[11]在埃塞俄比亞阿薩拉、默克萊和德布雷地區分別檢查14、15和15只犬,細粒棘球絳蟲感染率為50%、20%和33.3%;Ernest等[12]在坦桑尼亞恩戈羅恩戈羅地區5個屠宰場調查357頭牛、105只綿羊和619只山羊,感染率分別為48.7%、63.8%和34.7%;Nelson等[13]研究中顯示,在圖爾卡納與蘇丹、埃塞俄比亞、烏干達交接的東北部地區,人群患病率5%~10%,外科CE發病率達198/10萬。
1.2.2同一國家不同地區流行亦有差異 Omer等[14]于2001-2003年在蘇丹中部、西部、南部地區調查的4 893頭牛中感染率為6%,中部地區最高為20%(50/250),其次為南部7.1%(23/325)、西部地區5.2%(226/4 318);調查的10 422只綿羊中感染率為11%,西部地區最高為11.9%,其次為南部2.7%(23/325)、中部地區2.5%(10/400);調查的5565只山羊中感染率為2%,南部地區7.1%(3/42),較西部地區1.9%(103/5 523)高;調查的779頭駱駝中,西部地區61.4%(347/565),較中部地區55.6%(119/214)高。Azlaf等[15]在摩洛哥里夫、盧科斯、拉巴特、卡薩布蘭卡、阿特拉斯山脈、南部地區調查618頭牛、2 948只綿羊、2 337只山羊、482頭駱駝(均來自南部地區)和455匹馬(均來自中部地區),感染率分別為22.98%、10.58%、1.88%、12.03%和17.80%。其中阿特拉斯山脈、里夫和南部地區牛較其它家畜感染率高;盧科斯牛、羊均有較高的感染率,分別為37.61%和31.65%;中部地區馬感染率最高17.80%,其次為牛10.29%、綿羊2.66%,未發現山羊感染。在中國,CE在四川、青海、新疆、寧夏、甘肅、內蒙古等地流行。感染率:牦牛10.47%~57.21%,綿羊9.03%~57.31%,山羊3.5%~60%,豬3.67%~21.91%,人群患病率0.22%~8.7%,犬細粒棘球絳蟲感染率13.2%~33%[5,16-19]。另外,西藏也有較為嚴重的CE流行。龔學紅等[20]收集1996-2000年那曲地區人民醫院、第一人民醫院、第二人民醫院CE病例709例,其中第一人民醫院、第二人民醫院收集的162例,那曲占46.9%,拉薩占21.6%,山南占13.6%,昌都占6.2%,林芝占4.4%,日喀則占2.5%,阿里占1.2%。
1.3泡型棘球蚴病(AE)的空間分布特征 AE的流行同樣受生物因素,如宿主的種類及密度;自然因素,如海拔、氣溫、地理景觀(地形地貌、地理景觀構成、植被覆蓋類型、草場覆蓋比例);社會因素,如經濟條件、生產生活方式、文化習俗、生活習慣的影響[10,21]。因此,其發生具有一定的地域性,多發生在植被覆蓋較高的山區,這些地區主要分布著針葉松森林、草原和高比例的自然植被,具有較低的年平均大氣氣溫、較高的年平均降水量和較低的年平均土壤表面溫度[21]。如中國青藏高原地區,歐洲,北美及中亞一些國家、地區。
中國:四川、青海高度流行。在四川,對石渠、甘孜兩縣233只黑唇鼠兔、14只灰尾兔、12只松田鼠和70只小家鼠調查,陽性率分別為5.6%、7.1%、25%和0%;對16只犬、171只藏狐檢查,多房棘球絳蟲感染率分別為16.98%和44.4%;對7 138位居民進行B超檢查,AE患病率3.1%[22-23]。在青海,柴達木盆地灰倉鼠感染率1.80%;青南高原田鼠、灰尾兔、小家鼠感染率分別為0.45%、12.50%和0%;祁連山地和河湟谷地高原鼠兔感染率1.8%;稱多、甘德、班瑪、久治、澤庫人群AE調查表明患病率分別為0.8%、0.71%、5.09%、2.58%和0.29%[5]。另外,寧夏、甘肅、新疆等地也有流行[17-18]。
歐洲:主要分布在奧地利、德國南部、瑞士和法國東部,原來認為的非流行區,如波蘭、斯洛伐克、立陶宛、斯洛文尼亞、比利時、匈牙利等也有病例報告[24-26]。
北美:以前認為僅限于加拿大和阿拉加斯州北部苔原地帶,后來發現其它地區也有流行。野生動物感染多見[27]。
中亞:主要分布在草原、山區,如吉爾吉斯坦、哈薩克斯坦部分地區[3,28]。
2.1CE的時間分布特征 一些國家、地區經過防治,流行有所下降。如塞浦路斯,19世紀70年代以前CE嚴重流行,外科CE年發病率12.9/10萬。1971年,“國家畜牧局”啟動防治規劃。之后,認為CE已在犬和家畜之間消滅,先后于1974年、1985年在北部、南部地區終止活動。然而,1989年后在家畜中陸續出現CE暴發流行,遂于1993年重新啟動防治規劃。2000-2003年,犬細粒棘球絳蟲感染率為0.012%,2004年牛和羊感染率分別為6.61%和1.53%,山羊感染率低于0.5%,均較以前有所下降[2];火地島1976-1977年犬感染率80%,綿羊感染率55%,1979年后,在部分地區實行防治,1997-1999年對防治地區20個農場5 916只綿羊調查,感染率降為1.1%[29]。希臘1967-1971年人群發病率14.8/10萬,之后,國家采取檢驗肉類及管理流浪狗等措施,2008年人群發病率降為0.3/10萬[30]。
然而,也有一些國家、地區(特別是中亞部分國家)流行趨于嚴重。哈薩克斯坦1974-1994年外科CE發病率0.9-1.4/10萬,1994-2003年上升至6.4/10萬。患兒的比例也明顯上升(1993-2000年患兒比例從19.9%上升至32.2%)[3]。烏茲別克斯坦1990年牛、綿羊、山羊、豬、駱駝、驢的感染率分別為24.5%、45.1%、8.0%、6.0%、25.4%和32.0%,2002年分別上升至45.5%、62.2%、11.1%、8.0%、35.0%和38.5%。2002-2010年全國新發病例8 014例,其中2002年2 421例,2010年上升至2 966例[3,31]。吉爾吉斯斯坦1991年人群年發病率5.4/10萬,2000年上升至18/10萬。比什凱克某醫院1990年約有CE病人21例,1998年、1999年分別上升至127例和124例。兒童CE也有增加:1990年僅2例,2000年上升至82例。另外,在北部農村對1 486人進行超聲檢查,患病率約1.35%,根據醫院報告的肝肺囊腫患者所占比例,推算農村地區有高達3.4%的人群處于CE亞臨床期[32]。土庫曼斯坦2000年人群平均發病率17/10萬,比1988年增加3倍,其中發病率最高的阿哈爾達30/10萬[3]。
2.2AE的時間分布特征 歐洲和中亞一些國家地區發病呈上升趨勢,且在歐洲,原來認為的非流行區(波蘭、斯洛伐克、立陶宛、斯洛文尼亞、比利時、匈牙利等)也有病例報告并呈上升趨勢。奧地利1991-2000年,人群AE年發病率2.4/10萬,2001年-2010年上升至2.8/10萬[33]。瑞士1993-2000年人群年均發病率0.10/10萬,2001-2005年上升至0.26/10萬,其中2003年最高達0.38%,約28例新發病例。赤狐密度1980年約1萬左右,1995-2004年達4萬/年[24]。波蘭1990-2004年AE新發病例不到50例,2005-2009年上升至55例,2010-2011年僅23個月時間23例。另外,赤狐密度由1995年67 000上升至2006年220 000,平均感染率2.6%,最高地區達62.9%[25]。立陶宛某醫院1997-2001年新發病例0-4例/年,2002-2006年上升至10-16例/年[26]。吉爾吉斯坦1996年發現第1例AE病人,以后每年約有0-3例新病例。然而,自2004年開始,新發病例呈逐年上升趨勢,至2011年約有新病例61例。另外,調查的151只赤狐,多房棘球絳蟲的感染那率為64%,平均感染蟲數8 669[28]。
3.1性別特征 從世界各國的資料分析來看,棘球蚴病的患病率大多為女性高于男性[5,18,34]。男女性別比在0.40~0.86∶1之間。但是約旦的調查資料顯示,僅15歲以上年齡組女性高于男性,男女性別比0.40~0.80∶1;15歲以下年齡組女性低于男性,男女性別比1.6∶1[35]。
3.2年齡特征 幾乎所有的研究都發現,棘球蚴病的患病率有隨著年齡增加逐漸增高的趨勢。Shambesh等[34]研究顯示0~4歲年齡組人群患病率最低為0.06%,15~30歲年齡組達2%,是前者的33倍,而50歲以上年齡組人群患病率更高,達4%。研究者最初認為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包囊生長緩慢,早期感染者多數為無癥狀感染者。無法被發現。隨著年齡的增長包囊逐漸增大,被發現的可能性增加,使得患病率增加。但實際上,各年齡組的小包囊是沒有差異的。即各年齡組被感染的幾率是一樣的。王虎等[5]研究中1~10歲年齡組人群患病率0.66%,11~20歲、20~30歲年齡組明顯上升,分別為2.12%、4.89%。61~70歲年齡組達到最高12.88%。且各年齡組的分布差異存在著統計學差異。這可能是在長期的生產過程中,年齡越大,參與生產、生活活動越多,接觸蟲卵機會越多,使感染具有累積性和重復性。Yang等[18]研究中CE在0~10歲年齡組無患者,21~30歲年齡組明顯上升,60歲以上組達到最高為6.0%;而AE也是0~10歲組無患者,30~40歲組明顯上升為2.2%,60歲以上組達到最高為6.8%。
3.3其它特征 不同職業人群棘球蚴病患病率不同,如在中國,大量研究表明牧民的患病率最高[5,16-18,22]。農村人口發病率高于城市人口。Acosta-Jamett等[36]在智利科金博地區收集1995-2006年外科CE病例,發現農村人口居多的Limarí和Choapa地區外科CE發病率分別為6.2~10.8/10萬和1.0~4.8/10萬,高于城鎮人口居多的Elqui地區(1.5~3.1/10萬),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另外,不同民族、宗教信仰,棘球蚴病的流行也會不同[5,22]。
鑒于以上方面,在今后研究中,應根據棘球蚴病流行病學分布特征,進行相關流行因素的研究,從而為制定科學合理的綜合防控策略和措施提供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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