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德說:“我把心遺忘在了夏日的海德堡。”
雨果說:“我來到這個城市十天了······而我不能自拔。”
馬克·土溫說:“我到過的最美的地方。”
黑格爾在這里散步,席勒在這里激發創作靈感。
這里,就是德國浪漫之都,海德堡。
浪漫的縮影
海德堡坐落于內卡河畔。內卡河在此處由狹窄而陡峭的奧登山(Odenwald)山谷流向萊茵河河谷,并與萊茵河在海德堡西北20千米處的曼海姆交匯。著名的海德堡城堡位于高出內卡河海拔200米高的山上,俯視狹長的海德堡老城。青山綠水間的海德堡,石橋、古堡、白墻紅瓦的老城建筑,充滿浪漫和迷人的色彩。在許多人的心目中,海德堡是浪漫德國的縮影。八百多年間,有許多詩人和藝術家來到海德堡,為海德堡深深動心過。海德堡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傳統和現代混合體。過去它曾是科學和藝術的中心,如今的海德堡延續傳統,在城市內和城市附近建有許多研究中心。喜歡它,仿佛是心靈中的一個約定;走進它,仿佛是走進一個向往已久的故地。12月的海德堡街頭,有時寧靜得沒有一個行人,仿佛是一個夢境或是世外桃源。五彩繽紛的古老建筑沒有一棟是相同的,呆板的,每一棟都展示著活潑的個性。街面上的每一家小店都不失張揚地靜靜地誘惑著你。就連街頭的樹都被修飾成了雕塑的造型,讓你瞠目結舌,浮想聯翩。
詩人的吟唱
海德堡德文叫Heidelberg,以前中國人把它翻譯過來叫做住海岱山,這是20世紀初的翻譯家馮至那一代學者的叫法,聽起來不是那么洋氣。后來,由于海德堡的古堡享譽盛名,大家也叫干脆叫做海德堡了,并且一直沿用至今。如果不對海德堡的景色做過多的鋪墊,那么我們就聆聽一下那些文人與非文人的感受吧!由于這里是歐洲文明發源地之一,文縐縐的氛圍確實是不用鋪墊的。魏瑪古典主義詩人歌德曾經住在這座小城,傾慕于城中的姑娘瑪麗安娜·封·威廉姆。于是,他把她變成了他的《東西狄凡》中的蘇萊卡。在這個小城里徘徊,詩人不由得低低吟唱:“我把心遺失了……”其實,何止是歌德,多少人把心里美好的記憶留在了海德堡。法國浪漫主義作家也淪陷于這座美妙的城市,他曾說:“我來到這個城市10天了……而我不能自拔。”在文藝與浪漫的環境里,愛慕與淪陷之情極度膨脹著,于是詩人變得更加浪漫多情,不是詩人的凡人也多了一絲柔情。這座城市簡直就是浪漫主義的神圣殿堂!
老式的優雅
海德堡是一個距離法蘭克福很近,13世紀的古城堡飽經滄桑,依然殘留在山坡上,萊茵河的支流在山腳下輕淌,陪伴著古堡度過了風風雨雨。海德堡的全景和諧柔美,立體布局十分協調。因為陽光照射和植被顏色層次分明的緣故,從不同的視角看上去,海德堡的景致便會顯示出不同的色彩和格局。海德堡整個城市沿內卡河的兩邊擴展開,最有味道的還是主要景點集中的老城(alte stadt)區。老城區里有很多大學校區和校舍,在這個區域,城市和大學都已經渾然一體。穿梭于老城區之間,經常會看到意氣風發的學生們騎著單車風馳電掣般走過。如果你也想騎行整座城市,那么可要注意了,從俾斯麥廣場開始,其中有一段是車輛禁行的步行街。不能騎行何不下來走走,看看街道兩邊林林總總、密密麻麻的專賣店與餐廳,走累時還可以將車停在路邊喝一口咖啡館的現磨咖啡。這里比較著名的是浪漫騎士之家(romantik-hotel zum ritter st.george),正對著著名的圣靈教堂(die heiliggeist kirche)和市政府(rathaus),有幾個世紀的歷史了,溫暖、舒適,飽含老式的優雅。
愛“計較”的德國人
德國人做事很嚴謹,嚴謹到我們可以認為他們是“多管閑事”。自己在盡力做到最好的時候,同樣也要求別人做到。比如在多年前他們在中國建設橋梁,這些橋梁耐力十分強悍。在近期橋梁維修人員修理橋梁而為缺乏橋梁零部件犯難之時,巧然在橋梁附近挖掘出埋藏零部件的倉庫。可想而知,德國人不僅做事嚴謹,還未雨綢繆。他們辦事認真,絕不馬虎,習慣對每一件事情做邏輯分析,做事有計劃,有做心血來潮的沖動事。對于能夠制造“伯爾尼奇跡”的德意志戰車來說,越是在不被看好的情況下,他們反而能取得好成績,這種骨子里充斥著的堅毅性格是值得學習的。不要以為德國人只有這樣的品質。德國人的也浪漫,開放和幽默。人們把海德堡稱作德國的縮影。到海德堡的人,都會興致勃勃地直奔山頭上那座古老的城堡。當你初次爬到城堡時可不要對眼前的景色失望。雖然看上起整個城堡被一堆紅色的廢墟包圍,但是當你走進城堡,發現它的一部分已被修復,你方才還沉重的心情突然變得愉悅了,因為城堡中最值得一看的,竟然是一口巨型木制大酒桶。酒桶高七米,長八米,據說可以裝下二十多萬升葡萄酒。一個人站在酒桶下面,就好像站在巨人的腳下。最意想不到的是,德國人在酒桶頂上造了一個舞池,他們一遇到高興事就會順著木樓梯爬上桶頂盡情地載歌載舞。在酒桶頂上跳舞,這種滑稽與浪漫恐怕只有德國人可以做到吧。當年的德法之戰也不過如此,雖然血腥與悲涼的戰爭將這里變得不是那么完美,但是德國人將這堆紅色的廢墟筑成了異常溫暖舞臺。
學府重鎮的兩個極端
海德堡大學是海德堡的驕傲。在16世紀至17世紀時,海德堡大學曾是德國學術文化和宗教改革的中心,近代又發展成為自然科學的重鎮,海德堡大學出了十多位諾貝爾獎獲得者,這應算得上是一份不錯的成績單了。曾在海德堡大學學習和工作的著名思想家有黑格爾、詮釋學哲學家伽達默爾(Hans-Georg Gadamer)、社會學家哈貝馬斯以及 the discourse philosopher 卡爾-奧托·阿佩爾(Karl-Otto Apel),學術氛圍異常濃厚。海德堡大學最著名的學生當屬1817年發明自行車的 Karl Drais及浪漫主義詩人艾興多夫。
據說海德堡的十幾萬人口中,有五分之一是海德堡大學的學生。這座學校的偉人很多,但是對于壞學生的處罰它也是毫不避諱的。海德堡大學最吸引人的卻是它從前的學生監獄。從十八世紀到二十世紀,大約200年的時間里,這兒被用來關押調皮搗蛋的學生。犯錯誤的學生白天上課,晚上來這兒蹲禁閉。這些不守規矩的大孩子,竟然把監獄當成了他們聚會的樂園。他們在監獄的墻壁上留下無數精妙的漫畫和搞笑的文字。這些幽默風趣的涂鴉,如今成了海德堡的一處名勝景觀。能把監獄“玩”成一個快樂的“派對”,一個藝術的“沙龍”,這種浪漫與幽默,在全世界恐怕也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