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在使人們漸漸疏遠。孩子的玩具變成了Ipad,他們口中不斷呼喚的蘋果已經不是“一天一個蘋果,醫生遠離我”的那個蘋果了。即使是在旅行中,在陽傘下面對著海灘和海灘上沖浪著的快樂的人們,一條手機信息可能會把你的好興致打入谷底。一項拒絕手機依賴癥的運動正在興起。
剛剛上映不久的美國電影《斷線》(Disconnect)是亨利·亞歷克斯·魯賓的大熒幕處女作,盡管他的紀錄片曾在7年前獲得過奧斯卡金像獎最佳紀錄片獎,但多數看過這部電影的人還是會佩服這位新生代導演。這是一部有瑕但是又很完美的電影。整部電影非常平緩,以至于看到底,心跳幾乎都沒有大幅度的波動。整部電影就如同電影的原聲帶一樣,像是一場交響音樂會。電影中有三個故事,最后三條平行線在最后交匯在一起。時裝設計師馬克·雅克布(Marc Jacobs)在電影《斷線》上映時說過,不希望睡覺的時候手機還在響,所以他禁止自己的臥室里出現數碼設備,這是他的家規。這部電影就講述了科技和設備是如何讓人們彼此疏遠。
《名利場》雜志的時尚市場總監,只要和朋友一起下館子,就會玩一個叫做“堆手機”的游戲: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正中間,誰在結賬之前查看手機就由誰請客。比如微軟全國有線廣播電視公司(MSNBC)的主持人艾瑞·梅爾伯(Ari Melber),他就設立了一條家規:晚上11點之后不許打開任何設備。梅爾伯之所以設立這樣的規定是因為他和未婚妻一起度假的時候發現沒有互聯網也過得很開心。他表示,“我們發現,夜晚變得更加放松,我們睡得更好了?!备嗟拿襟w和媒體人就加入到了這場宣傳“數字宵禁”的運動中,他們或是把手機放到空浴缸中,待聚會和晚餐結束后再看,或是把手機放在遠離自己頻繁活動的區域,壓在一堆報章雜志底下。
今年9月,新加坡針對大學生的學術調查顯示,新加坡的手機滲透率達154.3%,即平均每個人持有1.543個手機賬戶。同時在新加坡,每10臺手機當中就有8臺是智能手機,比例世界排名第4。調查機構像新加坡在校大學生發出問卷,答復者年齡介于19至25歲,其中有88.7%是智能手機用戶。調查分成兩個方面進行。一方面嘗試了解用戶如何使用手機,是否會加強他對手機的依賴。調查另一方面嘗試了解用戶的社交性格,是否與他對手機的依賴有關聯。
最終調查發現,智能手機用戶對手機的依賴遠超普通手機用戶。其中,沒有手機在身邊會使用戶顯得焦慮,是最為普遍的反應。而性格不獨立的用戶在工作時沒了手機,表現事倍功半。此外,性格外向的智能手機用戶通常無法控制他們對手機的使用。他們沒有手機的時候會感到焦慮茫然,這些用戶也時常使用手機來抽離現實。
手機依賴癥并不是新鮮的名詞。尤其是進入移動互聯時代,這種依賴癥的表現越發明顯。手機的功能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早已不僅是個接聽電話、收發短信的工具,智能手機、平板電腦等便攜的移動設備,為人們的生活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以出游為例,以前總是要事先做大量的攻略,依賴地圖和問路,才能解決到一個陌生地方旅行的種種問題,現在,辦一張當地的3G流量卡,或者充分利用WiFi就能搜索地圖指路,隨時找尋適用的旅行資訊,猶如配備了私人導游。
你是否總把手機放在身上,沒帶就感到心煩意亂,無法做其他事情?當一段時間手機鈴聲不響,你會不會感到不適應并下意識地看一下是否有未接電話?會不會總有手機響了的幻覺,甚至常把別人手機鈴聲當做自己的?接聽電話時你是不是常覺得耳旁有手機的輻射波環繞?你是否經常下意識地找手機,不時拿出手機看看?你是否經常害怕手機自動關機?晚上睡覺也開著手機嗎?當手機經常連不上線、收不到信號,你會不會感到焦慮和無力,脾氣也暴躁起來?睡前最后一項工作不是關燈,而是那這手機躲在被窩刷屏,甚至直到自己睡著?沒有手機,生活就會很無聊?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多多少少的手機依賴癥狀。
手機依賴癥會讓生活圈子變窄,家庭和朋友聚會變得不重要,反而微博上的一條消息更容易引起興趣。如果想從移動終端上獲取慰藉,填補空虛,會讓孤獨感增加,影響人際關系而無法集中注意力,當然還有無盡的視疲勞。
有人說手機依賴癥與時下人的心理通病有關,精神生活的貧乏,需要從手機來獲得慰藉、填補空虛,這是社會的問題,與社會大環境相關。如果說旅行是為了找孤獨恐怕沒人會認同,而如果旅行的本身是為了認識新世界和新朋友,讓生活多姿多彩,不空虛不虛度,那為什么還要依靠幾寸見方的小小手機填補空虛,如若如此,旅行的意義何在?旅途中常常會看到旅游者那這手機拍拍照,發發美食美景圖片,仿佛旅行就是圍在微博和朋友圈中的談資,放下手機,眼前可是敞亮的泳池和美妙的海灘,遠離手機,跳下水,才是真正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