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認為,在現階段,高考不能取消,但是可以改革高中課程教育體系,使課改繼續向縱深發展。
關鍵詞:校本研究;學校;課改
2013年10月,繼北京、江蘇、上海、山東等省市將英語考試作為高考改革的重點之后,“積怨已久”的民眾又紛紛將槍口指向數學。新浪微博的一項調查顯示,高達75%的民眾支持“數學滾出高考”,理由是:“工作這么多年了,除了數錢用到過數學,別的基本用不到。”僅僅因為“日常生活中用不著”,就給數學“定罪”,那么是否政治、歷史、地理、物理等學科也都可以相繼“滾”出高考呢?
根據馬克斯·韋伯的社會發展理論,考試是高度理性化和科層化的現代社會選拔人才的基本方式,盡管有著種種弊端,其效率卻是毋容置疑,其功能也是無法替代的。央視“名嘴”白巖松在鄭州大學演講時稱:“中國高考有萬千毛病,但卻是目前最公平的一種方式。”無論家庭貧富貴賤,在高考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而且只要自己努力,高考時就能得到回報。所以,至少在現階段,我們還不能取消高考,但是我們可以改革高考,尤其是改革與考試相配套的課程體系。
2004年秋,新一輪高中課程改革在我國正式啟動,目的是想解決現行課程體系中存在的種種弊端,構建符合素質教育要求、體現時代精神的基礎教育課程新體系。然而,這場號稱“建國以來變革最巨大,影響最深遠”的課程改革一路走來,卻從未缺少過質疑和批評,十八屆三中全會更是把課改推到了風口浪尖。筆者認為,問題的根源不在于“數學滾出高考”或是“高考滾出數學”,而在于新課改缺乏先進的理論支撐,使得我們迄今仍然固守著“知識本位”的傳統教育理念,沒有從本質上真正領會課改精神、認識到課改的必要性,未能以實際行動積極投身到課改的洪流中去。
20世紀后半葉,伴隨著人類知識以幾何級數的激增,人類知識的形態從“客觀性”“普遍性”“價值中立性”的科學知識型轉變為“文化性”“境域性”“價值偏好性”的后現代知識型。知識的轉型要求變革與科學知識型相一致的傳統教學模式,以建立起與后現代文化知識型相一致的基礎教育新體系。
建構主義認為,知識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它會不斷地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而得到更新、升華乃至被改寫或揚棄。知識只不過是人們對現實世界的一種較為可靠的解釋或假設,但并不是準確、唯一的解釋,不是問題的最終答案。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方式建構對事物的理解。對于學習,建構主義認為,知識不是通過教師傳授得到,而是學習者在一定的情境即社會文化背景下,借助他人(包括教師、學習伙伴)的幫助,利用必要的學習資料,通過意義建構的方式而獲得。
美國心理學家維特羅克等吸收了當代信息加工心理學在人類認知學習方面的研究成果,結合中小學數學、科學等學科的教學,在對學生學習過程進行大量研究的基礎上提出生成學習理論,揭示了人類學習的實質。生成學習理論認為,人在學習過程中并不是被動地接受和記錄環境信息,而是學習者將已有認知結構與從環境中接受的信息相結合,主動地選擇注意信息并主動地構建信息意義的過程。
羅杰斯提出“以學生為中心”理論,強調人人都有學習的動力,都能確定自己的學習需要,學生在教學中居于主體地位,教師只是學生學習的“助產士”或“催化劑”。他主張有意義的學習,即學習不僅是知識獲得的過程,也是完善內心精神世界的過程。學生在一定情境中主動地去學習,使人格、情感、經驗、創造力等得到全面發展。
加德納的多元智能理論認為,人的智能是多元的,除了語言智能、數理邏輯智能兩種基本智慧能外,至少還存在空間智能、肢體運作智能、音樂智能、人際智能、內省智能、自然觀察智能等多種智能。根據多元智能理論,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智力結構和學習方法。因此,應當從每個學生不同的智能結構、興趣愛好和學習方式出發因材施教,選擇與之相適應的教育內容、教育方式和方法。
華東師范大學葉瀾教授主張:“必須超出和突破(但不是完全否定)‘教學特殊認識論’的傳統框架,從高一個層次——生命的層次,重新全面地認識課堂教學,構建新的課堂教學觀,讓課堂煥發出生命活力。”
關懷學生的生命,尊重學生的經驗,發展學生的個性成了當今世界教育改革的共同點和必然趨勢。“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在知識大爆炸的時代,掌握多少知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如何掌握知識并加以創新以解決未知的問題。
我國的新課程改革把“以學生的發展為本”“一切為了學生的終身發展”作為改革的出發點,摒棄單一的接受性學習方式,改變傳統課程過于注重知識傳授的傾向,通過研究性學習、參與性學習、體驗性學習和實踐性學習等多樣化的學習方式,促進學生知識與技能、情感、態度與價值觀的整體發展,使學生學會認知,學會做事,學會生存,學會創造。
目前我國的課改已經進入深水區,在這個至關重要的關頭,我們更要堅定信念,以更大的智慧與勇氣,迎接新一輪挑戰。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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