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菊花》是約翰·斯坦貝克的一篇優秀短篇小說。本文從女性革命運動由冬天走向春天來解讀其主題,并從不同階級需求的微妙變化對其原因進行分析,使讀者進一步了解該作品。
【關鍵詞】《菊花》 女性革命 冬天 春天
【中圖分類號】I10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4810(2013)12-0073-01
美國著名作家約翰·斯坦貝克的短篇小說《菊花》自發表以來就廣受大家研讀。被譽為“斯坦貝克藝術上最成功的小說”、“世界上最偉大的短篇小說之一”,故事看似平淡,但讀完之后卻回味無窮,正如作者所說:“不經意地讀完故事會體會到某種很深刻的東西,但都說不出是什么東西,怎樣深刻。”論者多從女性主義、生態主義及女性運動在男權霸權的社會中改革運動注定會失敗來論述。而本文則從另一角度出發,筆者認為,伊利莎的種種行為本身已經萌生了自由解放的觀念,它較之于過去的女性嚴守婦道已經是革命的前奏,而且小說也多從男性的角度顯示了某種默許。用雪萊的話來形容這種狀態,即:“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本文主要從男性和女性需求的微妙變化來進一步闡釋女性革命運動由冬天走向春天。下面從三個方面來進行探討。
一 貧民的需求
補鍋匠代表的是經濟最下層的貧民,他們在經濟上無法得到保障,最大的眼前利益便是衣食無憂,能夠安享口體之奉,之后才是更高層次的精神需求。他每天忙于生計,有時候攬不到活可能溫飽都成問題,他要考慮生存,沒有閑暇顧及其他,因此他一再強調“不管是癟了的還是有洞的,我都能修得像新的一樣”,但是補鍋匠的實用物質主義并沒有打動甚至惹怒了伊莉莎,進而才導致了接下來佯裝欣賞菊花,投伊莉莎的精神需求之所好。他是理解伊利莎的,當伊莉莎為之心動不可自拔地暴露了甚至想要跨越自己的道德底線,渴望補鍋匠回應的時候,補鍋匠也只是無奈地說“或許我理解”、“只要不是沒有晚飯吃”,直到最后遺棄了伊莉莎贈送的菊花而保留花盆(花與盆隱喻著精神與物質)——赤裸裸的物質需求與精神需求的較量。從兩者的對話中可以看出:作為溫飽沒有保證的下層男性,物質首先是第一的,他也想在物質富足后有更高層次的精神需求,他對女性追求自由和幸福,實現女性自我價值持以理解的態度,對于有物質滿足條件的女性追求個人精神需求也是一種默許的態度。從這一方面來講,男性有默許女性自由解放的態度,這是女性革命運動勝利的重要原因。
二 中下層勞動者的需求
農場主亨利代表的是溫飽有保障,經濟較富足的中下層勞動者。亨利和補鍋匠同屬物質第一、實用至上的典型男性代表。但不同的是亨利不需要四處奔波,簡而言之,他們經濟基礎的迥異導致他們對伊利莎的精神需求回應也有差距。對女性解放的態度差距頗大:補鍋匠的態度我們分析為理解和默許,但是面對巨大的生存壓力不得不放棄菊花,放棄更高層次的精神需求,而保留了盆,守著實用需求。所以補鍋匠對精神層次只能得而不求(伊莉莎有意示意補鍋匠,但他只能為了生計考慮,不敢奢求,從而放棄了伊莉莎,放棄了菊花)。而亨利則不同,物質相對富足,在精神方面也較豐富。亨利對伊利莎的菊花雖有意見,但也不反對,還會夸耀其“長勢好”、“菊花大”,農閑時還會邀伊莉莎去吃飯、看電影,這些都說明亨利意識到了單純的物質生活的沉悶,意識到伊莉莎也需要精神安慰。更值得一提的是拳擊賽,當伊莉莎詢問時,亨利也比較善解人意:“你也想看嗎?你要真的想去看,我會帶你去的。”可見亨利還是相對比較開明的,并沒有把所謂的“男性運動”僅限于男性看,并還邀請自己的伴侶伊莉莎,希望她能成為有共同興趣愛好的精神伴侶。亨利還說以后多帶伊莉莎出去,這也是男性對女性走出家庭束縛、走向社會所表現的支持態度。從以上分析可知,物質滿足的男性同樣需要女性的自由開放,這也是女性自由解放運動成功開展的必要條件。
三 物質條件富足者的需求
伊莉莎代表的是物質條件富足的“富族”。沒有了衣食之憂,伊莉莎才有閑情雅致來精心培育、欣賞菊花。雖然身居農場卻有著貴族的潛質。但是“就像被開發的自然一樣,婦女總是在被動的位置”,伊莉莎早就厭倦了這種壓抑的生活,因此到處顯示著伊莉莎沖破束縛,走向自由解放,追求精神層次需求的意識。著裝中性、關心外界、樂于出門吃飯社交,顯示出了其開放自由的姿態,對外界的好奇心理不由自主暴露出本能的驅使——性解放的追求。對男性運動(拳擊賽)的好奇,萌生了作為女性對主動了解男性興趣愛好的精神需求。由此種種,顯示了伊莉莎雖是傳統觀念上深居簡出的好女人,但也顯露出了某種更高層次的精神需求,即實現自由平等的精神需求。由此可知,女性自由解放是女性自身的必然需求,也是重要的推動力。
四 結束語
女性自由解放不僅是女性的需求,也是男性豐富精神生活的需求。隨著經濟狀況的好轉,女性在社會中的地位日益穩固,這種寒冬緊迫的狀態勢不可擋地將步入解放的春天。
參考文獻
[1]孟芳.“不再存在精神問題”——斯坦貝克《菊》的主題闡釋[J].中州大學學報,2007(1)
[2]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論新編[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7
[3]約翰·斯坦貝克.菊花(張澍智譯)[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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