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多面的,橫看成嶺側成峰。在《孔二先生》里,他沒有哲學家的架子,也沒有道德家的高深。孔二先生,既是夫子,也是父親,也是丈夫,普通人的感情,他都有。
《孔二先生》特別寫到了孔子的事業。雖有數不清的失敗,但從不展現凄凄慘慘的悲情。孔子很欣賞曾點的志向。“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快樂,簡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這樣的孔子,我喜歡。
人們經常用“房奴”、“孩奴”形容現代人的生活狀態。讀完《孔二先生》,我發現,孔子其實是個充滿樂觀情懷的“理想奴”。這個“理想奴”,我相信,會和大家有共鳴。
所以,我愿意和大家分享這本小書。
——中央電視臺主持人郎永淳
這世上有兩種人會在思想領域給人以巨大的影響,一種是圣人,一種是把圣人帶到我們身邊的人。李中華先生就是后者,他把神壇之上的孔子溫溫潤潤地呈現,摸得到溫度,看得到笑容,聽得到心聲,擦得到淚水。我從未覺得孔子離我們如此之近,一個獨醒、大成、耀眼的圣人,原來就在身邊!
——中央電視臺主持人文靜
孔子很有人緣,很接地氣。在他身上,你甚至能發現自己的影子。
孔子在兄弟中排行第二。
他就是我們的孔二先生。
——摘自《孔二先生·前面的話》
《論語》記載,子路曾在孔子門前鼓瑟。鏗鏗的聲立,斷斷續續,很不悅耳。孔子打開窗戶,對著院子大喊:“仲由(子路姓仲名由)的瑟,為何要在我孔丘的門前響啊。仲由你就饒了我吧。”受到孔夫子的鄙視后,子路在孔門一度出現了形象危機,師弟們不再敬重年長的子路。最后,孔子不得不為子路圓場說,子路的瑟彈得不是不好,而是剛登堂、未入室。
——摘自《孔二先生·三月不知肉味:子為樂狂》
不為酒困,讓酒服從于和諧的內心。雖然生活有困難,理想有挫折,但心中沒有悲情,沒有顧影自憐。借著一點點酒力,笑對冬風,笑對四季無常,也笑對這個顛倒的人間。
能飲一杯無?翻閱《論語》,你難道沒有聽到孔子真誠的邀請?
——摘自《孔二先生·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孔子與酒》
老子是楚國人,擔任周國國家圖書館館長。孔子向老子問禮,并因此拿到了魯國官方獎學金。如果《孔子家語》所載是真的話,那么可以說孔子是中國最早的公派留學生,而老子則是較早跨國流動的國際公務員。
——摘自《孔二先生·那年若相見:孔子問禮于老子》
為他人而憂,其實就是為自己而憂。為他人說話,就是為自己說話。把違反底線的人視為敵人,也就和真理成了朋友。對于禮崩樂壞的社會,每個人都保持沉默,自己也將成為禮崩樂壞的受害者。
——摘自《孔二先生·非敵亦非友:三家大夫》
陽虎和孔子,年齡相似,出身相似,相貌相似,智商相似,年少時工作單位相似。他們本該有一場相似的命運,享受相似的沉浮與枯榮。然而,造化弄人。生前,陽虎登上權力之巔,生命怒放,死后跌入深淵。生前,孔子理想碰壁,倍感挫折,死后登上了神壇。
——摘自《孔二先生·濁浪中的弄潮兒:陽虎》
五十歲之后,孔子的心境,卻悄然變化。孔子不再認同,“宅”是很好的進攻方式。政治舞臺上,同事陽虎,長袖善舞,做成了很多大事,名震諸侯。而孔子卻還一事無成。他坐在川上感慨,時間像流水,逝者如斯夫。再好的演員,沒有舞臺,也是枉然。魯國還是那個魯國,亂臣當道。天下還是那個天下,群魔亂舞。孔子坐不住了。
——摘自《孔二先生·向陽光伸出葉子:公山弗擾的召喚》
一個人最尷尬的時候,是有人當著你的面直言不諱地批評你的國家,抨擊你的親友。此時,任何人都是既對批評者憤怒,又替被批評者羞愧。默默無語還是顧左右言他,孔子有沒有更好的辦法擺脫尷尬?
——摘自《孔二先生·國家墮落“我”有責任:昭公知禮》
這就是孔子的魅力。在朝在野,孔子都是有影響力的。孔子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只是一個教書先生。暗殺、權斗,孔子如果愿意使用,絕對有人愿意拼死效勞。他的門下弟子,他的熱忱粉絲,在任何國家,隨處可見。
——摘自《孔二先生·憎只能被愛打消:公伯寮的背叛》
孔子離開祖國,也將人生剪成了前后兩段。孔子滿懷依戀地向魯國作別,其實是在向前半生作別。踏出了魯國國門,孔子像那只山梁上的雌雉一樣,在茫茫的天地間,開始了后半生作為孤獨者的漫漫探求。
——摘自《孔二先生·憎只能被愛打消:公伯寮的背叛》
《史記》不是小說,寫實是史書的責任。孔子和南子為何沒有對話,頗讓人費解?也許,司馬遷相信,無聲是最好的對白?只是不知道,如果南子不是一位絕代佳人,司馬遷是否還有興趣,用如此唯美的筆觸寫這場相會?
——摘自《孔二先生·書中“圣人”多為贗品:子見南子》
韓非子說,“游說”之難,難不在表達,而在“知所說之心,可以吾說當之”。知道別人的心,不難。知道自己的心,也不難。實現兩心相悅,才是人間真正的難事。
——摘自《孔二先生·人心最難是說服:孔子在衛》
孔子脫險,讓我們明白一個道理,人想要“茍全性命于亂世”,很多時候,不是看你話說得多好,而是看你行為做得多對。關鍵時刻,行動總是顯得比語言有說服力。一個優秀的人,聽從內心的召喚,做良心要求做的事,自然而然,光明磊落,自然會有一種生命的威嚴。有時候,簡單的微笑就是保護自己的最銳利武器。
——摘自《孔二先生·微笑是最好的武器:匡地之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