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10月6日是清華大學原校長蔣南翔的百歲生日(“生平”所載9月7日是農歷),一股責任的力量驅使我一定要為蔣校長寫一點紀念的文字。在我當學生的時候,親耳聆聽他的報告和演講,他是我心中可敬的校長。在我走上社會參加工作之后,特別是在他的晚年,我有幸多次面見校長,他的諄諄教誨,令我終生難忘。在他永遠地離開我們之后,我又有幸參與了編輯他的“紀念文集”,曾為文集的出版外出約稿調研,并為其寫了“編后”。
校長是青年人的良師。他1952年12月到清華任校長,在他擔任校長6年后的1958年秋季,我進入清華大學水利系讀書,從此成為他的一名學生。作為學生,我們都愛聽蔣校長的報告,言之有物,針對性強,無套話、廢話,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簡短,每次只講一個問題,一般不超過30分鐘,在你還想聽的時候,報告結束了。記得在1961年5月4日的晚上,學校在西大操場舉辦了五四青年節紀念晚會,大家散落地聚集在操場上,蔣校長在體育場的看臺上做報告。他講了“紅”與“專”的關系問題。他鮮明地指出,只紅不專、只專不紅、先專后紅、先紅后專等等說法是不對的,要走“又紅又專”的道路,他以往天安門走作比喻。他說,從清華到天安門,天安門是目標,是方向。方向是頭等重要的,是政治。去天安門只能朝東南方向走,不能往北走,那樣就走到清河去了。但光方向對頭還到不了天安門,必須實地走才行,否則方向再對,不走還是永遠到不了天安門。而且走路的時間比辨方向的時間要多一些,這就有一個學好業務的問題,是專的問題,所以紅專要結合,要又紅又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