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繼斌
(1. 山東體育學院基礎理論系,濟南 250102; 2. 西安交通大學生命科學與技術學院,西安 710049 )
人體是一個多種調節機制與調節網絡并存的復雜生物體,研究已經證實運動應激越強烈,則細胞所生成的活性氧數目越多[1]。大強度劇烈運動在造成機體能量和能源物質大量消耗的同時必然產生大量的活性氧,這種作用的積累將對人體帶來深刻的影響。
人們對低氧作用的研究,先后經歷了由經典低氧效應到促紅細胞生成素(EPO) ,由EPO 到低氧誘導因子1(HIF-1) ,由HIF-1到氧感受器如脯氨酰羥化酶、天冬酰胺酰羥化酶的過程[2]。HIF-1在細胞缺氧應答反應居于核心地位[3],其包括HIF-1α與HIF-1β兩個亞基,其中HIF-1β又稱芳香烴受體核轉位因子,而HIF-1α只有在低氧濃度下才會被檢測到,當氧充足時,HIF-1α即通過一個泛素-蛋白酶通路水解掉,當其氧依賴降解區功能被抑制之后,α亞基即趨于穩定。HIF-1α通常在穩定后移位入核,與配體芳香烴受體核轉位因子結合,而后通過與低氧應答元件的5′端增強子序列結合而后激活其它特定的基因,可有效調節細胞、組織、器官不同水平的缺氧應答反應以維持氧穩態。在哺乳動物體內吸入氣體與組織細胞之間始終存在氧氣濃度梯度差,且不同組織之間差異非常大,由此使不同組織細胞對氧分壓濃度梯度產生了廣泛的適應。
低氧反應是由周圍環境氧氣減少誘發的古老的應激反應,一般認為由HIF-1來控制這個過程[4,5]。研究結果表明HIF1廣泛參與低氧誘導基因表達的通路,并可受腫瘤抑制基因VHL與血管內皮生長因子VEGF等因子的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