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政干部國學培訓的問卷調查與思考:以陜西省委黨校為例

曾文芳

（陜西師范大學、陜西省委黨校，陜西 西安 710061）

“國學”是“中國學術”之簡稱，主要指先賢哲人們圍繞宇宙、人生諸問題之探討而形成的學術理論系統，內涵博大精深，對于國民人格的培養和完善大有裨益。今天，國學也是形成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基礎。陜西省委黨校近年來不斷加大了對國學文化課程的重視，先后在主體班、自主選學班、短訓班以及多種形式的培訓班中開設了國學專題班，或在領導力等諸多綜合培訓板塊中增加了國學課程，并逐漸扎穩根基，取得了越來越良好的社會反響，為各級干部提升國學修養、增強文化自覺構建了一個平穩、良好的培訓平臺。本課題就此問題所涉及之諸多要素，如培訓效果、課程需求、師資儲備等，在陜西省委黨校近3年來的多個培訓班次中進行了抽樣專項調研。

一、問卷的設計、抽樣與調查的思路

（一）問卷的設計、發放、回收等基本情況。

問卷調查是本課題采取的主要調研方式。此次問卷調查的發放對象主要是針對2012年秋季參加省委黨校主體班培訓和自主選學培訓以及其它類型的全省各級各行業的部分領導干部。問卷分2種，第一種為課題組自行制作、發放和回收的《省委黨校領導干部傳統國學培訓需求調查問卷》（以下簡稱《培訓需求調查問卷》），其中開放性問題設置了12個，凡收回問卷中未回答項目超過3個（不含），則該卷視為無效問卷，總計回收293份有效問卷；第二種為校教務處在干部自主選學班文化培訓專題班（包含：《國學智慧與社會生活專題班》和《周秦漢唐文明與陜西當代文化專題班》）中發放的《干部自主選學專題培訓班教學質量問卷》（以下簡稱《教學質量問卷》），總計回收115份有效問卷。

其中，《培訓需求調查問卷》發放對象分四部分，第一部分為2012年省委黨校秋季所有主體班次，包括市廳班、縣書班、中青一班、中青二班、科級班和第一期選調生班6個班次，發放問卷192份，收回有效問卷149份，有效率約77%；第二部分為參加省委黨校秋季自主選學公文培訓文化課程培訓的學員，發放39份，收回有效問卷29份，有效率74%；第三部分為抽樣選取接受黨校文化課培訓的渭南企業干部和安康市漢陰縣機關婦女干部，收回有效問卷82份；第四部分為抽樣選取省委黨校參加繼續教育培訓的中青年教師（主要為講師和副教授），收回有效問卷33份。

納入統計數據的《教學質量問卷》是校教務處在自主選學班中特別制作的課后問卷，發放對象為全省各地處級以上參培干部，包括：2011～2012年度的《國學智慧與社會生活專題班》5個班次中的4個班（不含2011年秋季班次），實際參培干部總計190人，因各種原因收回有效問卷101份，有效率約53%；2012年度《周秦漢唐文明與陜西當代文化專題班》，共2期，實際參培干部總計51人，因各種原因收回有效問卷29份，有效率約57%。

除了領導干部為主要調研對象外，本調查還選取了陜西省黨校系統的教師隊伍進行了抽樣問卷，選定的是參加2012年秋季全省繼續教育培訓班的中青年骨干隊伍（即“繼續教育班次”），其中主要為省委黨校的中青年教師，抽樣的目的是針對校內目前的國學培訓師資情況做調研。

（二）個別訪談情況。

課題組還不定期、多班次地與培訓班學員及省委黨校中青年骨干教師隊伍進行了隨機抽樣訪談，就國學課程的設置了解、學習意愿、師資能力等問題進行了廣泛的交流和溝通。訪談結果與《培訓需求調查問卷》的分析結果基本吻合。

二、調查結果與問卷分析

（一）調研對象的情況分析。

表1顯示了主體班次中參培干部的年齡分布狀況。陜西省委黨校的主體班次由省委組織部統籌安排，多年來較為固定，主要分為6個班次，行政職級從低到高分別為優秀選調生培訓班（簡稱“選調生班”，科級以下，1年4期，學制1個月）、科級干部培訓班（簡稱“科級班”，科級，1年2期，學制1個月）、縣（市、區）委領導干部進修班（簡稱“縣書班”，正處級，1年2期，學制1個月）、中青年領導干部培訓二班（簡稱“中青二班”，副處級骨干，1年2期，學制3個月）、中青年領導干部培訓一班（簡稱“中青一班”，正處級骨干，1年2期，學制2個月）、市廳級領導干部進修班（簡稱“市廳班”，市廳級，1年2期，學制1個月）。表1顯示，調研對象的年齡各班次綜合看來以中青年干部為主，兼顧了各個年齡段，且總體年齡分布狀況符合全省現職干部年齡分布的基本規律。此表說明，現回收之主體班有效問卷基本涵蓋了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所有職級和年齡層次的領導干部，調研結果應具有普遍性。

表2顯示了主體班次參培干部的來源信息。說明，問卷對象的工作單位主要集中陜西關中地區，其次為陜南，陜北地區人數相對較少；他們的學歷層次以本科為主體，也有為數不少的研究生，這說明在省委黨校參加主體班次培訓的領導干部受教育程度整體較高，均有過良好的專業知識基礎，據了解其中為數不少直接畢業于國學及相關專業。

表3顯示了其它班次參培干部的年齡結構。

表1 本次主體班次調查對象的年齡情況

表2 本次主體班次調查對象的工作地區、職級、學歷情況

表3 其它班次參培干部抽樣的年齡情況

表4 其它班次參培干部抽樣的工作地區、職級、學歷情況

這些班次的調研對象年齡層次以31～40歲為主，正處于年富力強的中青年階段，有著較為豐富的工作實踐經驗，不但在本職工作中承擔著重要的責任，且因年齡故對個人的文化層次追求較高，學習的主動性、積極性和知行合一能力都相對較高。

表4顯示了干部培訓資源分布的地區差異。這些調研班次是由課題組特意選擇，渭南企業班的干部全部工作在渭南市，安康婦女班的干部全部（除1人）是工作在漢陰縣各級機關，而參加公文自選班的學員據調查主要工作在關中地區，這說明，目前能夠來省委黨校集中參加培訓的領導干部是以關中地區為主體，而陜南和陜北地區的各層領導干部在當地參加文化培訓的機會多于到省委黨校來集中培訓的機會，這體現了全省干部文化培訓資源分布的不均衡，這種不均衡也必然體現在國學培訓領域。

表5顯示了干部培訓資源分布的性別差異。說明：其一，目前能夠以各種形式參加省委黨校文化培訓的領導干部主要以男性為主，若無課題組因基于對數據要求的可信度而對漢陰縣婦女干部專題班的特別取樣，這個趨勢更為顯著，尤其是中高層干部中，男性獲得培訓的機會遠大于女性，這是由這些領域中男性數量本身的絕對優勢所導致。但是，基層干部和文職秘書等職務又加大了女性參與的機會，說明職業和職級的差異亦成為了產生培訓機會性別差異的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其二，在黨校教師隊伍“繼續教育師資培訓班”（以下簡稱“師資班”）中，性別分布則較為均衡，說明黨校教師隊伍在提供干部培訓的資源上并沒有性別失衡現象。

表5 所有培訓班次的參調人員性別比較

總的說來，為了獲取更為全面的資料信息，本課題在問卷抽樣上的對象設置上綜合了多種因素，既包含了省委黨校2012年秋季所有9個主體班次，又根據學員的不同地區、不同性別和不同學科等特點分別選擇了女性專題班“安康市漢陰縣婦女干部培訓班”（以下簡稱“婦女班”）1個，文科類“公文自主選學干部培訓班”（以下簡稱“公文班”）1個，理科類企業管理班“渭南水利系統企業干部培訓班”（以下簡稱“企業班”）1個作為輔助變量，同時還在省委黨校中青年師資培訓班中選擇了33個不同學科和性別的骨干教師隊伍進行了抽樣調查。因此，問卷的發放基本涵蓋了省委黨校學員隊伍和師資隊伍的主體構成，其結論的可信度也相對較高。

（二）對《培訓需求問卷》反饋之情況分析。

1、對《培訓需求問卷》中參培干部的國學培訓需求分析：《培訓需求問卷》的問題設置，主要針對具有代表性的國學經典之學習興趣、掌握程度、學習愿望、學習途徑和學習目的五個方面來進行，其調查情況顯示如下。

表6 各班次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學習興趣的反饋表問題設置：你對學習傳統國學經典是否有興趣？

表6顯示了參培干部的國學經典學習興趣度。“非常感興趣”的人數計136人，占到總有效問卷人數259人中的53%，“有一點興趣”的人數116人，占總有效問卷人數的近45%，而“可有可無”的人數為1，“毫無興趣”的人數為0。說明，隨著當今“國學熱”文化背景的興起、中央關于領導干部要積極踐行“文化自覺”的政治要求，以及領導干部自身工作生活的實際需要，他們對國學經典的學習興趣已經成為當前學習型社會的一個重要培訓需求。

表7顯示了參培干部對不同國學經典的熟悉度。中國文化集中體現為儒、釋、道三種體系，分別體現于不同的經典著作。調研說明，陜西省干部對道家文化經典《道德經》、儒家文化經典《論語》比較熟悉，其它經典也都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和掌握。據估計，當與中央電視臺等眾多媒體近年來不斷推出的“百家講壇”、“國學大講堂”等欄目之弘揚國學、普及經典的文化活動有關系，也說明這種自上而下大范圍興起的學國學風氣對干部知識結構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表7 各班次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的掌握程度反饋表問題設置：你已經非常熟悉和了解下面哪些國學經典著作？（答案可以多選）

表8 各班次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的學習愿望反饋表問題設置：你希望進一步深入學習下面哪些國學經典著作？（答案可以多選）

表8顯示了參培干部對不同經典的學習意愿。說明，大多說領導干部有進一步深入學習、掌握《道德經》、《易經》，《論語》、《孟子》，《孫子兵法》等國學經典的強烈愿望。

表9顯示了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學習途徑的傾向。說明，“參加專題學習班”的學習方式最受歡迎；其次為自學形式的“電視專題欄目”和“網絡”學習，而更新穎互動、具有主體參與性的“沙龍”形式也頗受期待。

表10顯示了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學習的期望值。此表顯示了領導干部對參加國學經典學習的目的是多元、綜合的。

表11和12顯示了目前陜西省委黨校師資隊伍對國學培訓的傾向性。結合問卷的封閉問題“你對目前省委黨校已經開設的那些傳統國學文化課程印象很深刻”和“你希望省委黨校還應該開設那些傳統文化課程”，從問卷結果可知，黨校系統的老師們對國學文化的興趣普遍比較高，且有部分老師已經有很深厚的國學基礎。據計，陜西省委黨校目前10個教研部、1個研究所共有教研人員220人，其中教授27人，副教授和副研究員65人，講師等中級職稱90人，而從事過國學領域專業學習的人員碩士（含）以上人數應在25人以上（其中包括8個博士或博士后），但真正擁有傳統國學教學專題的老師卻只有寥寥二三人。因此，師資力量初步具備，但尚未充分加以利用。

表9 各班次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學習途徑的要求反饋表問題設置：你希望學習國學經典的途徑包括下面哪些方式？答案可以多選。

表10 各班次參培干部對國學經典學習目的反饋表問題設置：你學習國學經典的目的主要有下面哪些？答案可以多選。

表11 對《培訓需求問卷》中國學培訓的師資情況分析問題設置：你對學習傳統國學經典是否有興趣？

表12 問題設置：你已經非常熟悉和了解下面哪些國學經典著作？（答案可多選）

表13 《教學質量問卷》對自主選學國學專題的教學滿意度評價表

表14 《教學質量問卷》對《國學智慧與社會生活》各專題課程的評估結果

（三）《教學質量問卷》反饋之培訓效果分析。

表13顯示了參培干部對已開設的兩個自主選學國學專題班（《國學智慧與社會生活專題班》，《周秦漢唐與陜西文化專題班》）授課滿意度。可以看出，此兩個專題在教學設計上滿意度較高，但也還存在改進之處，尚需進一步調研并調整。

表14顯示了參培干部對《國學智慧與社會生活》專題所設各教學課程的講授滿意度。可見，有個別專題的教學滿意度長期較低，需要深入溝通并作教學內容和方式的調整。

表15（見后頁）顯示了參培干部對《周秦漢唐與陜西當代文化》專題所設教學課程的講授滿意度。可見，個別專題還不能契合學員需求，教學滿意度較低。

三、打造陜西干部國學培訓品牌的幾點思考

著名社會學家費孝通先生 1997年提出了“文化自覺”的著名命題。其原意指生活在一定文化歷史圈子的人們對其自身文化之發展歷程和未來有自知之明。文化自覺體現了一個民族對文化的自我覺悟與反思，我們今天對于它的認同和理解，早已不僅僅停留在知識分子的學術領域，更應知行合一，充分滲透在黨和國家的寬廣層面，靠政府執行層面的自覺，才能最終實現整個社會與全民的文化自覺。對國學的了解和傳承正是這一使命的具體實踐。中華國學浩瀚精深，對人的思想意識、思維習慣、道德修養、人生觀、價值觀等都會產生深遠的影響。干部汲取國學知識，更非簡單的認知或是附庸風雅：起步高，可謂“百戰歸來再讀書”；實踐強，他們在學習中往往會主動地將相關的國學知識與自身的工作生活對照，做到高層次的知行合一；流程長，國學精粹的領悟、掌握和運用是一個漫長而復雜的過程，需要著力培養其終生學習和探究國學的習慣。因此，契合時代需求，深度挖掘國學智慧，有效指導干部更好地經營人生和事業，是國學培訓事業應擔負起的社會責任。如何以品牌意識構建正規、嚴謹的干部國學培訓，真正起到弘揚國學、建樹精神、推進文化自覺的作用，筆者有如下幾點思考：

表15 《教學質量問卷》對《周秦漢唐文明與陜西當代文化》各專題課程的評估結果

第一，高度重視干部國學培訓工作。當今時代，知識增長、更新很快，不加強知識武裝就可能跟不上形勢的發展而落伍，領導干部的學習直接關乎黨和國家工作的推進、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的發展和黨執政地位的鞏固。而國學知識，內涵豐富，領域寬廣，是干部教育的一個重要板塊，既是對中華民族文化的正確認識和掌握、傳承和發展，也是當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基礎構成，更是培養“做好領導工作所必須具有的辯證思維、戰略思維、全局思維、創新思維等方面的知識和經驗”的重要途徑，因此，必須高度重視干部的國學學習。盡快制定相關制度，整合各種培訓資源，建構正規的培訓機構，建立更加多元的干部培訓模式。

第二，精心構建國學培訓師資隊伍。師資隊伍是施教的主體，干部培訓需要一大批專業理論水平高、實踐能力非常強的優秀教師。國學又是一門需要長期積淀、思考和實踐的學科，啟思性和實踐性都很強，自身沒有深厚的積累就談不上教書育人。這就要求我們做好三個環節的工作：一要嚴格把住進門關。對開設國學課程的教師提供競爭平臺，進行課題競標、公開篩選、專家評議的方式準入，從而整合、創新、建樹起一支強勁的人才施教隊伍；二要對教師進行長期培訓、提升素質。建立國學教師培訓機制，定期派送其進入高校、研究機構進行深造、訪學、調研等，不斷提升其國學基礎和理論聯系實踐的能力。針對國學培訓的特殊性，尤其要培養培訓師的人格魅力，要求教師努力做到廣博的學識、高雅的品行和深入淺出的語言表達三合一，能夠真正喚起學員強烈的情感共鳴，以達到學習國學的真正目的；三要嚴格國學課程的講授評價環節，綜合利用考核、座談、督導等多種評價手段，對教學效果進行客觀評價，給每一位國學教師形成一定的壓力和發展動力。尤其要充分發揮干部學員的主體性，對授課藝術、政治觀點、理論深度、教風教態、課件制作、實踐啟思等項目進行詳盡的課后評價，提出具體的意見和建議，并及時向教研部和授課教師反饋，以利其持續改進。

第三，不斷拓展、創新國學培訓內容。國學培訓雖是理論課程，卻重在“經世致用”。調研表明，干部學習國學，既想“了解祖國文化，增加知識技能”，又想“豐富精神內涵，提升個人修養”，還要求“獲得思想啟迪，指導工作生活”、“繼承、弘揚和發展中華文化”等等，目的是多元而綜合性的，我們只有精準把握學員對國學經典的深層次需求和道德期許，為他們建樹理想信念、實現更有意義的人生價值提供營養，才能贏得信任、青睞和長期支持。國學培訓看似鉆故紙堆，卻不能空洞說教，在培訓內容的側重上就要選擇那些能夠指導干部調節身心、涵養美德、提升執政能力的理論闡述，并結合生動、鮮活的案例現身說法、舉一反三。如，圍繞國學對人的總體要求是“儒表、道骨、佛心”，我們培訓干部如何踐行時，便要廣泛涉獵相關經典，當講到“儒表”之儒家經典時，就要重在“民為邦本”、“民貴君輕”的民本思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優秀品德，“民無信不立”的誠信原則，“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理想抱負，“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人格境界等方面理論，結合實際的工作生活需要，事理結合、觸類旁通，啟迪思考、潛移默化。

第四，采取靈活多樣的教學方式。多年來，干部培訓工作已經探索實踐出了許多深受歡迎、卓有成效的培訓途徑，如自主選學、網絡培訓、遠程教育、電化教育等，具體方式又可分為講授式、研究式、互動式、啟發式、體驗式……不一而足。每一種途徑方法，都扮演了不同的角色，相互補益。如自主選學，以其獨特的“菜單式專題庫”、“培訓內容超市”，成為當前較為新穎的干部培訓模式，從領導干部個性化、多樣化、差異化的學習需求出發，將“學什么、怎么學、在哪里學”的選擇權交給干部，學習方式靈活、針對性強、內容豐富，大大提高了領導干部自我管理、自覺學習的積極性和主動性，近年來在陜西省廣大干部中反響熱烈，受到普遍歡迎。又如現場教學，通過緬懷古跡、文化追憶，歷史與現實交融，達到“醍醐灌頂”般的認知覺醒，留給學員干部以深刻的文化印記。再如案例研討式，在課堂上設計一至多個問題，讓學員干部紛抒己見、知識共享，可有效地激發學習熱情。另外，省委黨校定期召開的學員論壇，也不失為一種非常良性互動的學習平臺，干部學員可以緊密結合自己所從事的工作實際開展深入的專題討論，討論的成果還定期成冊，可長期指導實踐。總之，要變封閉式培訓為開放式培訓，多元結合，探索出個性化、特色化、專業化的培訓模式是關鍵。當然，國學培訓無論采取何種途徑和方式，都必須時刻圍繞一個中心，那就是：善于激發學員干部的情感共鳴。列寧說：“沒有人的情感，就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人對于真理的追求。”情感與認知活動密切相連，國學高端培訓就是要善于利用國學智慧和精神，大膽觸及情感領域，縮短心理距離，從而產生積極的能動作用。

第五，彰顯地域文化，建樹地方品牌。地域文化是指某一地域歷史上所形成的各類文化遺產，包括方言民俗、宗教信仰、文學藝術和文物遺產等。它是在自然地理環境和人文社會因素等多重要素的綜合作用下長期積淀形成，具有一定地域獨特性、穩定性和傳承性，深刻影響著這一地域內人們的生活方式、生活觀念和社會組織形態。例如，陜西是一個孕育了華夏文明的古老的文化基地，從藍田猿人到炎黃時代，再到周秦漢唐，直至現代社會，歷史從未缺環，其文化內涵既充分包含了中華國學的基本構成，又體現出鮮明、獨特的地域特色。從現已開設的《周秦漢唐文明與陜西當代文化》專題班的培訓調研來看，在國學教學中建樹地方品牌的發展空間和潛力均很大。我們可以通過地域文化課程，使陜西各級干部熟悉家鄉的人文資源和本土文化，進而培育“生于斯，長于斯”的濃厚感情，并在此基礎上產生強烈的文化自覺和責任自覺來保護文化、宣傳文化、發展文化，凝聚文化精神，共建精神家園。

干部國學培訓一定要充分利用自身文化資源的獨特優勢，整合國學培訓人才隊伍，高起點、大思路、視野廣闊、氣勢恢宏，以品牌意識多管齊下，全面建樹地方特色，在全國形成一枝獨秀的培訓品牌。

[注釋]

② 習近平在《中央黨校2012年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見中國共產黨新聞網：http://cpc.people.com.cn/n/2012/0910/c64094-18963073.html，來源：學習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