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拉伊·山多爾著
舒蓀樂譯
二戰后,匈牙利的結局并不“太糟糕”,而瑪拉伊卻敏銳地察覺到了“新的秩序”即將來臨。對此,他在一篇日記中進行了如下思考:“到目前為止,可以肯定的是,布達佩斯毀了。而關于國家存亡的問題,如果那些政權來到這里時還未達成協議,而是擁有武力權,作為獲勝者來到戰場……”很顯然,瑪拉伊對此是有深刻考量的。同一篇日記中,他還寫道,他不相信新世界,也不相信新秩序,因為某些東西消逝了,而他卻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繼續生活下去。“我可以離開這里。如果我還活著,如果我還有氣力,還有辦法離開這里。我用匈牙利語寫作,在外面也可以,我為匈牙利而工作。但應該離開這里。我不要躲藏起來:他們傷害了我。”也許,這些思想源于猶太人的悲劇、民族道德危機和蘇維埃意識形態、文化背景。他認為,在蘇維埃的高壓下,真正的匈牙利文學是無法存在的。
1948年8月,瑪拉伊帶著全家離開了匈牙利,前往意大利逗留了三年。期間,他在自由歐洲廣播電臺參與每周的播音工作,以此搭建起了與祖國進行精神交流的橋梁。1952年,瑪拉伊離開歐洲,抵達紐約。離開匈牙利后,由于他的流亡身份和反布爾什維克的政治立場,瑪拉伊拒絕繼續在祖國發表自己的作品,直到1989年去世后,他的作品才重新被外國出版社發掘出來,再次出版。1990年,他被追授科蘇特文學獎終身成就獎。
瑪拉伊·山多爾是個多產的作家,他在文學方面的天賦表現在多種文學形式上,包括詩歌、散文、小說、戲劇劇本,甚至連他的日記都是以文學的方式創作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