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漠
詩人張俠先生離開我們已七年了。七年,恍若一夢啊!
總覺得,張俠一直沒有離開我們。我經常可以夢到他。讀他的詩歌或散文的時候,仿佛他就在我們身旁,在同我們說話,與我們一起探討文學或人生。每次坐車去昌吉的時候,我都覺得馬上就可以見到他了。他就在這個城市里,在某幢住宅樓里,只要站在樓下的馬路上大聲喊他的名字,他就會下樓和我們見面。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從延安路或北京路的某個巷道中走出來,依然那么謙和憨厚地沖我們笑一笑,建議我們一起到他家或陳友勝家去喝酒吃馬肉。只是——我們很久沒有聚會了。因為,他在世時,我們也經常是過了好久才見一次面的。
是的,張俠兄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
也許他出了趟遠門,辦完事,現在又回來了!我們又可以把酒言歡,共敘兄弟情誼了。
那么,沒有張俠的時光是如何流逝的?這七年里,我們都做了些什么?七年前和七年后,這個世界和世界上的人都有哪些不同?在另一個世界里,張俠先生過得好嗎?
也許,這是一些難以追問的問題。唯一可以訴說的,就是這七年里我們對逝者不盡的追憶與尊敬。
張俠,祖籍山東巨野,筆名西島,網名畫柳野鶴。一生共出版四部詩集,分別是《神箭》、《飛翔的葉子》、《淡藍的誘惑》和 《和生命對視》。生前擔任新疆昌吉州作家協會副主席、昌吉州文聯創研室主任,2006年8月30日不幸因病去世,享年五十四歲。
盡管他出版的詩集均署本名張俠,但在文壇上,西島這個名字遠比其他的名字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