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波
一九五六年二月十四日,蘇共二十大召開,中蘇關系進入新的一頁。
赫魯曉夫在蘇共二十大之后作了題為《關于個人崇拜及其后果》的報告,揭露和批評斯大林的錯誤思想。對于這個報告,毛澤東在該年四月四日的中央書記處會議上說了這樣一番話:“現在感謝赫魯曉夫揭開了蓋子,我們應該從各方面考慮如何按照中國的情況辦事,不要再像過去那樣迷信了。其實,過去我們也不是完全迷信,有自己的獨創。現在更要努力找到中國建設社會主義的具體道路。”
現在看來,毛澤東的這句話雖然不能完全對應一九五六年以后的中國的外交政策。因為赫魯曉夫的報告仍然處于機密之中,中蘇關系雖然有裂痕但并沒有公開決裂,一定程度上仍然維持著共產主義陣營和睦統一。但是,意識形態的分歧必然導致整體認識上的分歧,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終結了建國以來政治經濟文化的“一邊倒”。正如之前所提到的那條曲線一樣,隨著農業合作化的推進、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商業社會主義改造完成,所有制與生產關系發生根本變化,一個內因與外因結合的變化逐漸到來了。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八日的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陸定一全面解釋了這一方針含義:“我們所主張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提倡在文學藝術工作中和科學研究工作中有獨立思考的自由,有辯論的自由,有創作和批評的自由,有發表自己意見、堅持自己的意見和保留自己的意見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