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鑫雨

小墨是唯一一只被我選中而來到我身邊的小狗,性別女,品種長毛德牧,在2011年的夏季走進我的生活。對我而言,夏季是一個傷感的季節,所有的別離,全都發生在仲夏,比如離開20年的家前往海南,比如揮淚告別遠赴海外的哥哥,比如親愛的dody離開我身邊。
Dody是西高地和比熊不知道雜交了多少代得到的結果,不算漂亮,卻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和執拗的性格。初到時被起了一個與之雪白毛色極不相符合的名字:墨墨,后來被老爸改名叫dody。
我一直想象的是一種人與狗一見如故的場景,不是極其粘膩,也是相見甚歡,可是dody不是。大概由于年齡過小就離開母親,還未滿月的dody只會懶洋洋地鉆進人的臂彎里頭也不愿意多抬。深夜里嗚嗚咽咽地叫喚,使得我和三千心疼不已,冒著三月春寒料峭爬出被窩抱著dody哄它入睡。
起初的一段時間,dody并不適應這個新環境,就像不適應它的狗糧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肯吃,餓到我給它買了蘑菇肉罐頭和火腿腸,才開始津津有味地把幾天的食量全都吃回來。當然,除了喂食,平時對人依舊不熱心,不是坐在陽臺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發出狼一般的嚎叫,就是在客廳轉轉悠悠后便去玩自己的玩具。仿佛它有它的一片世界,而我們只不過是行走在平行時空里的路人,除了喂食,它并不需要我,這一度讓我萌生它究竟是狗還是貓的想法。
但是,狗還是有狗的習性,尤其是獨特的早起散步的癖好。dody每天六點準時起床,然后把爸爸叫醒給它喂食,中午飯點準時坐在家門口等我放學回家讓它進門,也許吃對它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情,這至少奠定了這個家在它這個吃貨寵物心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