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興雷
(甘肅中醫學院 社會科學部,甘肅蘭州 730000)
有關《塵埃落定》的研究已有上千篇論文之多。有人試圖從歷史人類學角度分析,認為“《塵埃落定》以詩性的語言表達著歷史的命運和人的尊嚴”[1]106。有人從民族學角度給予探究,認為“《塵埃落定》中的神秘主義敘事更多的是來源于藏族苯教文化,本土民族文化資源是作品神秘主義敘事的根基。”[2]148“作者用如詩似畫的語言為大多數未履藏域的漢族讀者勾勒出與他們熟悉的環境截然不同的異族風光:世襲的土司,順從的奴隸 ,石頭堆砌的堡壘 ,陰森恐怖的行刑柱,喇嘛翩翩起舞呼風喚雨,寡婦縱火自焚詛咒仇敵;濃郁的神秘氛圍無處不在,激發著讀者的閱讀欲望。”[3]62有人站在文學本體論的立場大加探究,認為“《塵埃落定》在題材、敘述視角、語言三方面都呈現出明顯的‘陌生化’現象。”[4]50有人站在比較文學的高度,仔細玩味《塵埃落定》與《喧嘩與騷動》《百年孤獨》等世界性作品的異同,也有人對《塵埃落定》發出質疑[5]23-25的同時采取了多角度研究,并認為“阿來的這部長篇小說,確實是一部值得研究的作品。無論從題材內容,還是從修辭技巧看,《塵埃落定》都有許多讓人覺得新鮮和特別的地方。”[6]34還有人“從以虛構而真實的題材內容、分裂而完整的人物形象、表里如一的情節結構、豐富深邃的主題思想對其進行相應拆解等方面分析其新歷史小說的特質,彰顯其反‘史詩’意識,從而凸現《塵埃落定》的文字史意義。”[7]……諸此種種,不外乎文學研究的廣域范疇,但很少有研究發現阿來在《塵埃落定》中將西方新敘事學與中國傳統敘事學方法完美地結合了起來(即使作者本人也是一種無意識),并且在語言上,無時無刻不在呈現出一種遞歸式隱喻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