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長春
(安徽師范大學 文學院,安徽蕪湖 241000)
《戰國策》策文的大規模被引用當以司馬遷的《史記》為始,《史記》中的戰國部分主要是依據《戰國策》,各國世家和列傳更是大體相似。但真正開始對《戰國策》進行校理研究是從劉向開始的,即“臣向因國別者,略以時次之;分別不以序者以相補,除復重,得三十三篇”[1]379。此后,《戰國策》漸受關注,雖歷經沉浮卻也廣為流布與研究。至清代,古籍的整理輯佚工作空前展開,加上清代嚴謹的考據,《戰國策》的研究有了集大成的注論和校訂。校注工作的附屬產物就是《戰國策》序跋的大量生成。
關于《戰國策》研究的述論已經展開,如:袁繼峰《戰國策派研究述評》[2]整理了自20世紀40年代以來對“戰國策派”的研究過程,并為之進行學術分期,同時就各個時期的時代背景和研究特點進行評述,指出此類研究中的理論和現實尷尬。余永和[3]和龔燕杰[4]則是對“戰國策派”學術公案的探討。趙楠的《〈戰國策〉研究歷史述評》[5]從《戰國策》的研究方式和特點著眼,將其研究歷史劃分為流傳期、沉寂期、發展期三個階段。然而,《戰國策》諸多研究尚未注意到《戰國策》序跋的文學藝術性及歷史參考價值,加之序跋在《戰國策》研究中對版本流變、傳播接受、文本分析的輔助功能,使得對歷代序跋的研究就顯得很有必要了。
劉向的序是《戰國策》的第一篇序文,也叫《戰國策書錄》。它開始了對《戰國策》文本的分析和歸納。該文洋洋灑灑,敘議互補,主要有兩個特點:第一,語言整飭富麗。……